“坐什么马车?等到了猴年马月了,我能骑马。骑马去!”虞满满翻了个白眼,楼寂顷怀疑似的看了一眼虞满满,而后点了点头,“先去本王府里,那里有马,你可还要带些什么,军营里可什么都没有。”
“我带我自己就行。”虞满满也被两人带的有些急,她倒是不需要准备其余的东西,要不是为了不暴露身份,她现在掐个法诀就能带着三个人到地方,但是她生生忍住了,连做了两个深呼吸才把冲动劲压下去。
“你找个人快通知你府里一声,争取咱们到了就能骑马走。”旁边叫张翼的开口道:“属下骑马来的,这就回殿下府里说一声,然后再将马给二位送来。”
“嗯!”楼寂顷点了点头,看着张翼迅速跑来,才冷静下来问虞满满,“你真的会解毒吗?”虞满满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楼寂顷,“不是你说的你相信我吗?”楼寂顷点了点头,“刚刚是直觉,现在有点没底。”
“能,你就是要死了我都能给你救回来,有底了吗?”虞满满翻了个大白眼,都拉着她跑那么远了,这一路,她都不知道收到了多少人惊悚诧异的目光了,“你知道吗?你这样拉着我,很容易让人误会,而且看他们的眼神,我觉得你是迫不及待的想送我去死。”
“我怕你跟不上!”楼寂顷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但记忆里,他确实是第一次拉一个女子的手腕,还这样光明正大的皇宫里走,虽然是有急事吧,但是事实不能改变。
“切,要不是你,我早就到了!”虞满满翻了个白眼,楼寂顷只当他耍嘴皮子,两人匆匆出了宫门,没一会就看见张翼骑着马,身后还跟着两个骑马的人,“殿下,我们得绕一绕,楼将军的马车就要过来了。”
“绕路!”后面一个侍卫下了马,楼寂顷利索的翻身上马,刚想起虞满满,就见那侍卫下了马,虞满满脚尖一点,身子一跃,稳稳的落在了马上,然后抬头看向他:“怎么绕?”
“这边!”楼寂顷一边领路一边注意身后的方向,虞满满为了他放心,直接和他保持了平齐的位置,楼寂顷看她骑的稳当,放下心来,可心中疑问越来越重,传言中的傻子怎么会骑马?
楼寂顷三人骑马顺利的出了城,速度也越来越快,走了大半的路程才想起来本来说好要用午饭的,如今饭也没吃,虞满满那小身板是否受的了时,偏头就看见虞满满一边骑马一边吃着不知道哪里掏出来的糕点,吃的那个香,也不怕噎着,看他看过来还问了句要不要也来一块,楼寂顷别过了头,可能虞满满被鬼上身了吧。
一个时辰之后,三人终于到了军营,营中一片寂静,仿佛一个人都没有,张翼翻身下马,一个帐子一个帐子的去看,发现都有人躺着,旁边是没有中毒的人照顾着。
“一共多少人中毒?”虞满满也跟着走了进去,看着躺着的人,中了什么毒心中一目了然,楼寂顷也看着那些躺着的人,眉头紧皱,偏头看向虞满满,“知道什么毒吗?能解吗?”
“能,带我去你的帐子,或是无人的也行,统计有多少人中毒,准备好水,最好是拿桶装,抬出去一桶水就立马抬进来一桶。”虞满满心中思量,这些士兵不能承受一颗灵药中的力量,就只能用药剂,混入水中给中毒的人喝下去。
“我带你过去。”楼寂顷拉着虞满满,一边走一边吩咐张翼统计人数,准备桶盛水,走了两步后,又问道,“可找到中毒源头了吗?别是有人在井里下毒。”
“殿下,就是有人往井中投毒,不过就投了两个,就被我们发现了。”张翼有些无奈,“临走前,中毒的人都被安排在了靠近无毒的水井旁,就是为了方便救人,医官们也正在研究。”
“嗯,先去备水吧!”楼寂顷拉着虞满满进了营帐,正准备问她需不需要什么东西,就见她伸手打开了自己的茶壶,仔细嗅了嗅,指着茶壶道:“不能用了,被毒泡过了,记得扔。”
楼寂顷点了点头,看来他是命大,今天回了皇宫,不然今天他也就躺在这营帐之中了,水很快就被提了进来,进来的人把水桶摆好后就迅速离开,约摸有十桶了虞满满喊了停,拉过楼寂顷的手在他手里放了五个白瓷瓶,“一桶一瓶,倒完了就让人进来抬去给中毒的人喝,换新的水,然后去那拿继续倒。”虞满满指了一个位置,楼寂顷顺着方向望去,就见他坐着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无数的白瓷瓶。
“好!”楼寂顷也不问,打开瓷瓶就往桶里面倒,瓷瓶中装的液体就和水一样无色无味,可他没有任何怀疑,他相信虞满满,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种很盲目的相信。
十桶水倒完,又抬进来十桶水,如此反复,等张翼来报时说差不多还需要六桶水就够了,楼寂顷拿着最后的四个瓷瓶,倒了三桶,另外三桶也被虞满满倒完,被人提出去后张翼才和楼寂顷道:“殿下,这水太神奇了,没人一碗,喝了没一会毒就解了。”
“嗯!”楼寂顷将手里的最后一个白瓷瓶握的更紧,挥了挥手示意张翼出去,他可观察到了,一直只有他回椅子那拿白瓷瓶,虞满满可是一个都没过来拿,似乎那东西在她手里用不尽一样。
“呼,累死我了。”虞满满吐了一口气,楼寂顷走过来,再多的诧异也早已经化成了平静:“想不到你还真的会解毒。”
“嗯,我全能型人才。”虞满满累的头上都是一层细汗,走到了被楼寂顷扔到一旁的白瓷瓶边,一挥手,白瓷瓶就消失了,没人知道她给楼寂顷的是库存,自己倒的是现炼制的,她现在是心神俱疲。
“来的路上我就在想,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不然怎么会骑马,会解毒,还能凭空变出东西来。”楼寂顷走到了虞满满身后,虞满满忽然想起现世很浪漫的一个坐法,一屁股坐在了楼寂顷的脚上,“鬼上身?不不不,虞满满就是虞满满,是神奇的不可思议的虞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