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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我和朴灿烈在一起啦

车载收音机里飘着轻快的民谣,张妈妈转方向盘拐进校园门口的红绿灯,笑着瞥了一眼坐立不安的张小幼。

张妈妈
张妈妈

(指尖敲了敲方向盘)别晃腿了,灿烈不是在图书馆门口等你吗?早到了五分钟而已,慌什么。

张小幼

(咬着嘴唇整理书包带)我不是慌,就是昨天实验数据不对,怕老师说我。

张小幼

车子刚停稳,张小幼推开车门就看见朴灿烈靠在梧桐树下,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看见她出来眼睛一下子亮了。

朴灿烈
朴灿烈

(快步走过来接过她的书包,伸手摸了摸她冻红的鼻尖)风这么大,怎么不多穿点?我给你带了热芋泥奶茶,还有刚蒸好的玉米,你路上吃。

张小幼

(接过奶茶抿了一口,暖意在胃里散开,小声说)你怎么来这么早?不是说今天上午要对接客户吗?

张小幼
朴灿烈
朴灿烈

(挠了挠头笑)我把对接时间改到下午了,刚好陪你去实验室改数据,顺便给你导师送两筐外公的桔子,我昨天特意挑了最红的,比超市卖的甜多了。

张小幼

(脸一下子红了)不用不用,导师不吃陌生人送的东西,你放我家不就行了?

张小幼
朴灿烈
朴灿烈

(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哪是陌生人,我以后常来,混个脸熟,省得你导师天天催你做实验忘了吃饭。

两个人并肩往教学楼走,梧桐叶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朴灿烈突然停住脚步,伸手替她拢了拢围巾。

朴灿烈
朴灿烈

(声音低低的)下周六去摘柿子,我订了民宿,晚上我们住那儿好不好?我跟张叔叔张阿姨都说好了,姐姐也去。

张小幼

(抬头惊讶地看他)啊?姐姐也去?我以为就我们俩呢。

张小幼
朴灿烈
朴灿烈

(笑了,捏了捏她的脸)别着急,民宿订了两间房,姐姐住一间,我们住一间,而且我订了露台看星星,晚上没人打扰我们。

张小幼

(耳尖发烫,伸手推了他一把)谁要跟你看星星!我要去改数据了,你快点去见客户,别迟到了。

张小幼
朴灿烈
朴灿烈

(伸手拉住她,在她额头飞快亲了一下)记得中午下课我在食堂门口等你,我订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我们一起吃午饭。

中午十二点半,食堂窗口飘着饭菜香,张小幼端着餐盘找到朴灿烈的时候,他已经把排骨剔好了刺,放在张小幼面前。

张小幼

(咬着排骨含糊不清)你剔骨好快啊,以前经常剔吗?

张小幼
朴灿烈
朴灿烈

(笑着给她递了一杯热汤)没有啊,就给你剔,你上次说吃排骨吐骨头麻烦,我记着呢。

对面桌突然坐过来季燕玲,放下餐盘冲两人挤眼睛。

季燕玲
季燕玲

(咬着筷子笑)我说刚才远远看见你们,没想到真的是,朴先生天天来送午饭吗?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男朋友。

朴灿烈
朴灿烈

(往张小幼餐盘里夹了一块排骨)那得看你能不能抢得过我,我这位置只给幼幼留着。

张小幼

(脸一下子红了,拍了朴灿烈一下)你乱说什么!玲玲你别听他的。

张小幼

季燕玲捂着嘴笑,低头扒饭,吃完擦了擦嘴抬头说。

季燕玲
季燕玲

对了,下周末系里组织秋游,你不去吧?我就知道你有约了,帮你占个坑?

张小幼

(抬头看了一眼朴灿烈,朴灿烈冲她点头)不用啦,我已经跟老师请假了,去摘柿子,下次再说吧。

张小幼

吃完午饭,朴灿烈送她回实验室楼下,伸手替她理了理领口。

朴灿烈
朴灿烈

(轻声说)我去见客户了,晚上下班去你家吃饭,阿姨说留了萝卜牛腩给我,对不对?

张小幼

(点头)嗯,我跟我妈说好了,记得早点来,我给你泡外公的桂花蜜喝。

张小幼
朴灿烈
朴灿烈

(笑着低头,在她嘴角偷了一个吻)遵命,我的小桔子。

傍晚六点,朴灿烈提着果篮敲门,张爸爸开门接过果篮,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爸爸
张爸爸

(笑着往屋里让)快进来,外面冷,牛腩炖了一下午,快上桌吃饭。

餐桌上热气腾腾,牛腩烂得入口即化,张妈妈一个劲给朴灿烈夹菜,朴灿烈不停道谢,张小念抱着猫在旁边看热闹。

张小念
张小念

(突然开口)对了,下周六摘柿子,民宿是不是你订的?听说那家民宿的烤全羊超好吃,你订了吗?

朴灿烈
朴灿烈

(点头笑)订了,订了最大份,不够再加,管够。

张小幼

(扒着饭小声说)你怎么什么都订好了,都不跟我商量。

张小幼
张妈妈
张妈妈

(笑着说)人家这叫办事稳当,比你强多了,上次你跟你姐姐出去旅游,连酒店都订错,还好意思说人家。

一家人哄堂大笑,张小幼脸烧得厉害,埋头扒饭,朴灿烈偷偷在桌子底下牵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吃完饭,大家坐在客厅看电视,张爸爸跟朴灿烈聊钓鱼,说下周六去摘完柿子,第二天去附近水库钓鱼,朴灿烈赶紧点头,说鱼竿都带来了,放在车上。

八点半,朴灿烈起身告辞,张小幼送他下楼,风有点大,张小幼缩了缩脖子,朴灿烈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

朴灿烈
朴灿烈

(把一袋东西塞到她手里)这是给你带的板栗,我妈寄来的,炒好了,甜得很,你跟家里人分着吃。

张小幼

(抱着袋子蹭了蹭他的胸口)你怎么总带东西过来,下次别带了,家里都放不下了。

张小幼
朴灿烈
朴灿烈

(低头抱了抱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都是家里种的,又不花钱,给你吃还不对了?下周六早上七点我来接你们,记得早点起,别赖床。

张小幼

(点点头,踮脚在他下巴亲了一下)知道啦,你开车慢点,路上小心。

张小幼
朴灿烈
朴灿烈

(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晚安,我的小桔子。

看着他的车尾灯拐出小区,张小幼抱着热乎的板栗往楼上走,口袋里还留着他手心的温度,连风都变得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