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载收音机里飘着轻快的民谣,张妈妈转方向盘拐进校园门口的红绿灯,笑着瞥了一眼坐立不安的张小幼。

(指尖敲了敲方向盘)别晃腿了,灿烈不是在图书馆门口等你吗?早到了五分钟而已,慌什么。
(咬着嘴唇整理书包带)我不是慌,就是昨天实验数据不对,怕老师说我。

车子刚停稳,张小幼推开车门就看见朴灿烈靠在梧桐树下,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看见她出来眼睛一下子亮了。

(快步走过来接过她的书包,伸手摸了摸她冻红的鼻尖)风这么大,怎么不多穿点?我给你带了热芋泥奶茶,还有刚蒸好的玉米,你路上吃。
(接过奶茶抿了一口,暖意在胃里散开,小声说)你怎么来这么早?不是说今天上午要对接客户吗?


(挠了挠头笑)我把对接时间改到下午了,刚好陪你去实验室改数据,顺便给你导师送两筐外公的桔子,我昨天特意挑了最红的,比超市卖的甜多了。
(脸一下子红了)不用不用,导师不吃陌生人送的东西,你放我家不就行了?


(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哪是陌生人,我以后常来,混个脸熟,省得你导师天天催你做实验忘了吃饭。
两个人并肩往教学楼走,梧桐叶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朴灿烈突然停住脚步,伸手替她拢了拢围巾。

(声音低低的)下周六去摘柿子,我订了民宿,晚上我们住那儿好不好?我跟张叔叔张阿姨都说好了,姐姐也去。
(抬头惊讶地看他)啊?姐姐也去?我以为就我们俩呢。


(笑了,捏了捏她的脸)别着急,民宿订了两间房,姐姐住一间,我们住一间,而且我订了露台看星星,晚上没人打扰我们。
(耳尖发烫,伸手推了他一把)谁要跟你看星星!我要去改数据了,你快点去见客户,别迟到了。


(伸手拉住她,在她额头飞快亲了一下)记得中午下课我在食堂门口等你,我订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我们一起吃午饭。
中午十二点半,食堂窗口飘着饭菜香,张小幼端着餐盘找到朴灿烈的时候,他已经把排骨剔好了刺,放在张小幼面前。
(咬着排骨含糊不清)你剔骨好快啊,以前经常剔吗?


(笑着给她递了一杯热汤)没有啊,就给你剔,你上次说吃排骨吐骨头麻烦,我记着呢。
对面桌突然坐过来季燕玲,放下餐盘冲两人挤眼睛。

(咬着筷子笑)我说刚才远远看见你们,没想到真的是,朴先生天天来送午饭吗?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男朋友。

(往张小幼餐盘里夹了一块排骨)那得看你能不能抢得过我,我这位置只给幼幼留着。
(脸一下子红了,拍了朴灿烈一下)你乱说什么!玲玲你别听他的。

季燕玲捂着嘴笑,低头扒饭,吃完擦了擦嘴抬头说。

对了,下周末系里组织秋游,你不去吧?我就知道你有约了,帮你占个坑?
(抬头看了一眼朴灿烈,朴灿烈冲她点头)不用啦,我已经跟老师请假了,去摘柿子,下次再说吧。

吃完午饭,朴灿烈送她回实验室楼下,伸手替她理了理领口。

(轻声说)我去见客户了,晚上下班去你家吃饭,阿姨说留了萝卜牛腩给我,对不对?
(点头)嗯,我跟我妈说好了,记得早点来,我给你泡外公的桂花蜜喝。


(笑着低头,在她嘴角偷了一个吻)遵命,我的小桔子。
傍晚六点,朴灿烈提着果篮敲门,张爸爸开门接过果篮,拍了拍他的肩膀。

(笑着往屋里让)快进来,外面冷,牛腩炖了一下午,快上桌吃饭。
餐桌上热气腾腾,牛腩烂得入口即化,张妈妈一个劲给朴灿烈夹菜,朴灿烈不停道谢,张小念抱着猫在旁边看热闹。

(突然开口)对了,下周六摘柿子,民宿是不是你订的?听说那家民宿的烤全羊超好吃,你订了吗?

(点头笑)订了,订了最大份,不够再加,管够。
(扒着饭小声说)你怎么什么都订好了,都不跟我商量。


(笑着说)人家这叫办事稳当,比你强多了,上次你跟你姐姐出去旅游,连酒店都订错,还好意思说人家。
一家人哄堂大笑,张小幼脸烧得厉害,埋头扒饭,朴灿烈偷偷在桌子底下牵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吃完饭,大家坐在客厅看电视,张爸爸跟朴灿烈聊钓鱼,说下周六去摘完柿子,第二天去附近水库钓鱼,朴灿烈赶紧点头,说鱼竿都带来了,放在车上。
八点半,朴灿烈起身告辞,张小幼送他下楼,风有点大,张小幼缩了缩脖子,朴灿烈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

(把一袋东西塞到她手里)这是给你带的板栗,我妈寄来的,炒好了,甜得很,你跟家里人分着吃。
(抱着袋子蹭了蹭他的胸口)你怎么总带东西过来,下次别带了,家里都放不下了。


(低头抱了抱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都是家里种的,又不花钱,给你吃还不对了?下周六早上七点我来接你们,记得早点起,别赖床。
(点点头,踮脚在他下巴亲了一下)知道啦,你开车慢点,路上小心。


(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晚安,我的小桔子。
看着他的车尾灯拐出小区,张小幼抱着热乎的板栗往楼上走,口袋里还留着他手心的温度,连风都变得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