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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我和朴灿烈在一起啦

玄关的感应灯刚灭,张小念抱着猫扒着栏杆往下看,冲楼梯口的张小幼挤眼睛。

张小念
张小念

(晃了晃猫爪子)人送完了?刚才某人跟朴灿烈在楼下抱了三分钟,我都数着呢。

张小幼

(把板栗递过去,耳尖还红着)快吃你的,就你眼睛尖。对了,妈把桂花罐放哪儿了,我给灿烈哥装一罐带走。

张小幼
张妈妈
张妈妈

(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擦干净的玻璃罐)早给你装好了,放你书包里呢,特意挑了蜜最稠的那罐,灿烈不是说他爱喝甜水吗?

张小幼摸了摸书包侧袋,硬邦邦的玻璃罐果然安安稳稳躺在那儿,忍不住弯了嘴角,瘫倒在沙发上玩手机。刚点开聊天框,朴灿烈已经发来了到家报平安的消息,附带一张照片:玻璃罐放在他工位显眼处,旁边摆着外公给的桔子,阳光落在上面,黄澄澄的一片暖。

朴灿烈
朴灿烈

(语音里带着喘,刚停好车上楼)桂花蜜真香,明天我带到公司泡,同事肯定羡慕我。

张小幼

(蜷在沙发上打字)那当然,外婆腌的,外面买不到。对了,你鱼竿真放车上了?我爸说水库那边风大,要穿厚点。

张小幼
朴灿烈
朴灿烈

(秒回一个乖巧表情包)都准备好了,保暖衣都穿上了,听你的话,不冻着。

张小念
张小念

(凑过来戳了戳她的后背)你看你,刚回来又聊,明天还要上课呢,赶紧去洗澡,我还等着用卫生间呢。

张小幼爬起来拿睡衣,路过餐厅的时候,看见张爸爸正跟张妈妈翻相册,翻到上次外公家摘桔子的合照,朴灿烈蹲在她边上帮她拎篮子,笑得露出一排白牙。

张爸爸
张爸爸

(抽着烟笑)这小伙子拍照都挨着幼幼,心思明摆着,比我当年追你妈那会用心多了。

张妈妈
张妈妈

(拍了他一下)少说两句,孩子听见该不好意思了。不过话说回来,他做事确实周到,上次你生日,他提前半个月就问我你爱喝什么茶,买的那普洱,你不是说比你战友送的还好喝吗?

张小幼脚步顿了顿,攥着睡衣衣角悄悄走回房间,心跳软乎乎的,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刚响,张小幼就爬起来收拾书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粥和煎蛋,张妈妈把洗好的苹果塞到她书包里。

张妈妈
张妈妈

昨天灿烈说你导师爱吃桔子,你带几个过去,都是外公种的,比买的好。

张小幼

(咬着煎蛋点头)知道啦,我一会到学校就送过去。

张小幼

刚走到小区门口,一辆黑色SUV停在她身边,车窗摇下来,朴灿烈穿着米白色毛衣,冲她招手。

朴灿烈
朴灿烈

(下车帮她开后排座放书包)我刚好去公司顺路,送你到学校门口,省得你挤地铁吹风。

张小幼

(系好安全带,摸出书包里的桂花蜜递给他)喏,给你的,外婆腌的,比你上次喝的那个甜。

张小幼
朴灿烈
朴灿烈

(接过来放在扶手箱,指尖蹭了蹭她的手)谢谢幼幼,晚上我接你放学,带你去吃你上次说的那家舒芙蕾,好不好?

张小幼

(眼睛亮了亮)你不用加班吗?上周你不是说这礼拜项目赶吗?

张小幼
朴灿烈
朴灿烈

(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项目哪有我女朋友重要,我早上提前一小时到公司,把晚上的活都赶出来,不耽误吃舒芙蕾。

车子停在学校门口,季燕玲正站在树底下等她,看见朴灿烈送她来,立刻冲她挤眼睛。

季燕玲
季燕玲

(凑过来小声说)可以啊你,天天专车接送,我都羡慕了。要不你跟朴灿烈说说,给我介绍个他同事呗,我也想天天有人送奶茶。

张小幼

(笑着推她一把)你不是刚说要专心搞论文吗?怎么又想谈恋爱了。

张小幼

两个人说说笑笑往教学楼走,刚进走廊就碰见导师,张小幼赶紧把装桔子的袋子递过去。

张小幼

老师,这是我外公老家种的桔子,可甜了,您带回去尝尝。

张小幼

导师接过袋子笑了,捏了捏最上面那个桔子:“原来是外公种的啊,那我可得尝尝,对了,上次你改的那个数据没问题了,下午过来把实验报告整理一下就行。”

张小幼松了口气,转头跟季燕玲说:“你看,还是灿烈想的周到,说送点桔子拉近距离,果然有用。”

季燕玲
季燕玲

(翻了个白眼)也就你男朋友能想到这层,换你肯定直接空着手去,被老师说两句才知道怕。

下午五点半下课,张小幼走出教学楼,远远就看见朴灿烈靠在宣传栏边上,手里拿着打包好的舒芙蕾,看见她就晃了晃袋子。

朴灿烈
朴灿烈

(把舒芙蕾递过来,还带着余温)刚买的,还是热的,你快尝尝,上面撒了你爱吃的坚果碎。

张小幼

(咬了一口,奶油混着蛋香在嘴里化开)好吃!比上次我外卖点的还好吃。

张小幼

两个人沿着学校门口的梧桐道慢慢走,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朴灿烈悄悄牵住她的手,指尖扣住她的指缝。

朴灿烈
朴灿烈

下周六早上七点我来接,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民宿那边我刚才发消息确认了,烤全羊已经腌上了,老板说我们到了就能烤。

张小幼

(点点头)都收拾好了,我姐说她要带猫去,民宿让带吗?

张小幼
朴灿烈
朴灿烈

(笑)我跟老板说了,老板说随便带,还说他家有猫爬架,让猫随便玩。

走到公交站,张小幼要上车回家,朴灿烈拉住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绒布盒子。

朴灿烈
朴灿烈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桔子形状银项链)你上次说你喜欢这个,我昨天路过首饰店看见的,刚好有货,就买给你了,我给你戴上?

他绕到她身后,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脖颈,把项链扣好,冰凉的银饰贴着皮肤,很快就染上了她的体温。

张小幼

(低头摸了摸小桔子吊坠)真好看,谢谢你。

张小幼
朴灿烈
朴灿烈

(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窝)只要你喜欢就好,再过三天就能去摘柿子了,我都等不及跟你一起看星星了。

公交车来了,张小幼转身上车,趴在车窗上冲他挥手,朴灿烈站在原地,也冲她挥手,直到车子开出去很远,还能看见他站在夕阳里的身影。

张小幼摸了摸脖子上的小桔子吊坠,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