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快要发疯的可不是阮澜烛。
“星星,你过来好不好?”少年仰着头不甘的恳求,手指用力的抓着轮椅的把手,力道大的指甲盖随时都能被掀翻,他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眼里只有那道娇小的身影,他试图得到那怕一点点的怜惜。
“不好。”季星尔狠了狠心拒绝道。
“你为什不愿意跟我一起,是我对你不够好吗?”少年近乎哽咽的问着,执拗的求着一个答案。
“你所说的好,不过是把我当成金丝雀一般困在这个古堡里,这不是我想要的。”季星尔平静的看着少年,无喜无悲。
“对不起,星星,我错了,我会改的,你回来好嘛?我不能失去你。”少年诚恳的道歉,挽回着少女,但眼底的偏执却越发秾稠。
季星尔没有丝毫动摇的摇头,囚禁这种事情就跟家暴一样,有一就有二,躲开少年恳求的视线,狠心的退到凌久时身后将自己藏起。
季星尔的举动无疑是磨灭了少年最后的希望。
阮澜烛也挡在了凌久时身前,将他们护在身后,独自承受少年磅礴的恨意。
“强扭的瓜不甜,你也别太偏执。”凌久时说的十分真诚,试图开导感化门神。
“凌凌,你厉害!”阮澜烛假笑,首先为他这份勇气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他愤慨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玩家,最后紧紧停留在阮澜烛与凌久时身上。
“都是你们都错,杀掉你们就好了,杀掉你们,星星就会回到我身边一直陪着我。”少年已经深陷入了疯狂与绝望的黑暗之中,最后一丝光亮熄灭,变得癫狂。
“嘭!”轮椅从内部散裂,少年站了起来。
原来他并非双腿残疾,他的身后同他躯体相连的兄弟,跟他长的一模一样,不同于少年的完整,他只有腰部以上的上半身,与少年共用一双腿。
他更加的惨白,甚至白的泛青。
眼瞳因为常年不见光被常人小近乎一倍,脸颊削瘦,如同枯骨,被他盯上,瞬间就能遍体生寒。
“啊!”有玩家被吓得惊叫。
下一秒就被阴寒的视线缠绕。
她吓到腿软,倒在地上不停后退,嘭的一声,身后碰到了什么,心脏猛缩还未来得及转头,一刀直接从天灵盖插入。
是管家,他杀起人来,如同宰割的屠夫,血腥至极,面色冷漠的如同一尊杀神。
玩家不知何时已经被古堡里NPC包围。
“是钥匙。”显然玩家全部发现了。
钥匙就被挂在另外一个连体人的脖颈上。
NPC杀伤力惊人。
不过几分钟在场的玩家就只剩下了阮澜烛与凌久时两人。
本来华丽的宴会厅,已经变成了血腥的地狱。
这种局面了阮澜烛依旧镇定,甚至还有兴致的把玩起了食指上的戒指。
他与少年对峙“他们没有触犯禁忌,NPC伤人属于违规行为吧。”
随着阮澜烛话音刚刚落下。
那些NPC包括管家在内,竟然如同被直接抹去一般消失在原地。
“你到底是谁!?”
无视少年的质问,阮澜烛反问道“我很好奇,你一个NPC怎么会有如此浓烈的感情。”
阮澜烛此刻虚心请教,不知是单纯的为了满足自己的求知欲还是其他。
作者要死要死,好像越写越崩,我果然不太会写这种要动脑子的文,赶紧结束这个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