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尔跟凌久时表现的如热恋期的小情侣。
一个投喂的认真,一个吃的开心。
时不时的对视,眼神都能拉丝。
周身的氛围甜腻,在危险门内,玩家愣是被硬塞了一大口齁甜的狗粮。
玩家内心:你行,你牛,别人活着都难,你倒跟NPC谈起恋爱,你可真高贵。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无条件包含在场除了凌久时的每一位。
阮澜烛手里的银勺子都被掰弯了一截。
酸溜溜的问道“好吃吗?”
“凌凌喂的最好吃。”季星尔头都没转一下,依旧笑靥如花的看着凌久时。
凌久时看似镇定自若,但其实耳朵红得像烧起来一样,悄悄透露出他内心的波澜起伏。
真是诡异的熟悉感,感觉自己的人设好像被某个小姑娘抢走了,用的正欢。
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挫败感。
阮澜烛自嘲一笑,真是栽了。
好像玩脱了。
季星尔感觉下巴被捏住,腰部被强有力的胳膊搂住,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转向阮澜烛。
她整个人从凳子上起身,原本贴着冰冷凳面的臀部现在感受到了来自人体的温度。
她被强硬的揽近阮澜烛的怀里,正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干嘛?”季星尔带着点儿娇嗔,一边气鼓鼓地拍打着阮澜烛,一边身子扭动着,试图从他身上挣脱下来。
"祝盟"凌久时被阮澜烛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神,不过他立马稳住阵脚,严肃地喊出了阮澜烛的全名呵斥道。
“唔~”唇瓣被含住,季星尔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眼珠快速转动,显然她也无法理解现在的发展。
阮澜烛甚至还过分的伸出舌头,舔舐她的唇瓣,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强势的闯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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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这人是真的不要脸皮,季星尔绝望的闭上眼睛任由阮澜烛折腾,算了,毁灭吧。
“嘶”这是来自其他玩家的震惊声。
“嘭”凌久时起身掀翻了凳子。
“放开她,放开她”强烈的嘶吼将其他人的反应全都压下。
闻声看过去。
少年似乎已经忍受到了极点,双眼血红,额头都有青筋爆起。
“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少年身后的轮椅被拍的哐哐作响,那个古怪的大鼓包随时都有可能破裂,阴沉的声音闷闷的传出。
玩家们被吓的四散远离。
躲在安全的角落,随时伺机而动。
这些可没影响风暴中心的阮澜烛,直到他亲够了,放开被他亲的红肿的唇,桃花眼里被欲望侵染,眼角的两颗泪痣都变得动人。
他漫不经心的看向愤怒的少年,勾起唇角笑的格外妖孽,****************
仅仅一眼,又看回了怀中被似是红色晕染的少女,声音还有些沙哑“星星,还亲吗?”
“滚吧,神经病!”季星尔被亲的浑身发软,抬手扇了阮澜烛一巴掌,那力道甚至都没拍出个响来。
“呵,不疼。”阮澜烛摸了摸被打的脸,还笑出了声。
“祝盟,你疯了吧!”凌久时将季星尔从发疯的阮澜烛怀里夺过,护在身后,怒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