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一样,你不也觊觎着星星吗?”少年双眼赤红,胸中怒火交织。
“是这样吗?”阮澜烛心空了空,眼里闪过迷茫。
一股拳风朝他袭去,阮澜烛迅速回神,快速后仰躲过。
少年常年坐在轮椅上,身体又瘦弱,武力值并不高,而且他身后那个还一直畏手畏脚的躲着,自卑的不敢将面容对上季星尔。
阮澜烛实力不俗,身体精壮,漫不经心的与之交手。
最后一脚袭上少年的膝盖,咔嚓一声骨头都似是裂开了,他跪倒在地,身躯俯下。
另外一张面孔却仰头全部暴露在阳光之下。
“啊!”一声慌乱的惊叫。
他不堪的面容展现在了星星的面前。
他拼命的用手遮住自己的脸,“不要看,星星不要看。”泪水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甚至哭的一抽一抽的,好不可怜。
就跟传染一样,另外一个也委屈的跟着哭了起来,就跟讨不到糖果的小孩一样。
两个人哭的一个赛一个可怜。
泪水就跟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
什么阴冷黑沉沉的气质全都幻灭了。
季星尔被哭的心里莫名烦躁。
拉起凌久时的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语气还是放软了,安抚着那个哭的撕心裂肺的少年“好了,我不看,你别哭了。”
阮澜烛就跟一脚踢到棉花上一样,整一个无语住了。
这孩子,咋这么不讲究呢,打输了就哭。
阮澜烛也嘤嘤嘤起来“星星,你不会被他哭心软了吧,你难道想留在门内陪他。”
哭声明显顿了一下,“并不想”听到季星尔明确的拒绝后,哭声相比之前更甚一筹。
凌久时一把推开凑到季星尔的阮澜烛,头疼的看着跪在地上哭闹的俩少年“祝盟,你惹哭的,快哄哄。”
“我又不是他们的爸爸,哪有心思去哄他们,就让他们哭个够吧。”阮澜烛故意摆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我们只管去找门,门一找到咱就走人,留他们在原地哭去。”
“也行,走吧”凌久时拉起季星尔的手,作势要走。
不出所料,两道带着抽噎的声音想起“不要走。”
可算是止住了一直回荡在古堡的哭声。
他们本就是装装样子罢了,不怕门神凶残,就怕门神会哭,这俩少年绝对是阮澜烛遇到过最难搞的门神了。
“还哭不哭了?”季星尔凶巴巴的教训着两个少年。
两人眼角都还挂着泪珠,乖巧的齐齐摇头,捂住嘴巴不敢哭了。
“那可以告诉我门在那了吗?”季星尔也不懂什么循循善诱,一个直球打过去。
“不知道,我们不会让你离开的,你就得留在这陪我们”两个少年一个扭着头怄气,一个低着头捂着脸不给她看,像是打定心思决不妥协。
“星星,你这样他们不会告诉你的。”凌久时压住忍不住翘起的唇角,温柔的摸了摸咬着牙环胸生气的少女。
“凌凌,他们这样,你不会还想给他们来一场政治思想教育课吧,你看他们像是会听的样子吗?”看出凌久时的心思,阮澜烛调侃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凌久时好脾气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