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倒地不起,大声尖叫,李玉没对这常态化的崩溃多看一眼,只在心里琢磨着后续的宫宴,宴会的布置,宴席上的歌舞等等都不能大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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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往外走的他看到当朝大臣化身马喽,原地翻滚的撞到自己脚边,极为有礼节的靠边让出路来。
大臣们也依旧翻滚,一时半刻都没停的依旧呆滞而麻木的翻滚着,两方一个让路了,一个继续了!全程平静的甚至不需要抬头看彼此的脸,主打一个各干各的。
没有一个面露异色,大家都彼此尊重极了。
雨花阁已经被收拾妥当,李玉看着各色花卉摆在其中,确定没有梅花,凌霄花,姚黄牡丹等等的花卉,又见宫女太监端着碗盘收拾现场,细细看了没有任何白瓷碗碟。
还有这歌舞,且歌且唱的不行,带诗词的更不行,尤其两者结合在一起的最最不行,虽然从前宫里就没有排过这种歌舞,但皇上突然一拍脑门上的不喜欢,那就得避讳。
如此等等一一检查过,确定没有问题,李玉刚松开些的眉头在看见两位太医时皱的死紧,看向吴书来问道:“宴会上怎么能只叫两个太医待命?”
吴书来闻言懊恼不已,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大的错误,急切的说道:“只有两个太医……那怎么忙得过来?我马上去太医院将大半的太医都请来!”
忙昏了头,都忘记最重要的太医,吴书来不放心将这重要的事情交给旁人,亲自去太医院请了人。
入了太医院才发现里头人来人往,或是高声询问,或是太医细心指点,乱中有序的让吴书来脚步一顿。
今岁才被选入宫的刘太医穿过人群,满头大汗的解释道:“太医院招收太医,不少大夫都前来参加考核。”
吴书来满眼惊讶的问道:“前些日子太医院不是才扩招过一回吗?怎么又……”
“近来病了的宗亲王爷,朝中大臣数量众多,一个太医得负责好几个病患,更何况还得顾着宫里的主子,人手不够。”刘太医说着说着就想叹气,这些日子太医们真的是忙的恨不得自个儿长八个爪子了。
一想到皇帝这些日子的操作,就知道病患是从哪来的吴书来瞬间就闭嘴了,挑走了大半的太医,回宫的路上随口应酬道:“刘太医初入太医院,却在一群太医入宫时站在前排,可见是医术精湛,受到了院判的赏识。”
太医院院判立即接话道:“常言虽刚入太医院不久,但知道的奇方偏方却是医院里最多,许多时候思路带着未经雕琢的灵气,给了我们这些学医学的多脑子都木了的人不少灵感。”
一句知道的奇方偏方最多就将刘太医有别于其他太医的天赋点明了,灵感二字更是以己身来为刘太医站台。
只是随口应酬两句的吴书来愣了一下,试探的问道:“我们……”
学医学的脑袋都木了的我们是谁?院判随口就扯众多太医下水,大家都没有异议吗?
这完全就是拿大家当踏脚石让其走上高位,太医们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