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下,心都碎成了渣渣的众臣就闹不明白了,都困成这样了,为啥还不睡啊?
自来争权夺利有架空皇帝当权臣的,有把皇帝当傀儡的,过激些杀了皇帝也有的。
哪怕被称为天子,翻翻历史也能找出一堆死因,什么毒杀,暗杀都不稀奇,可数来数去也没见哪个皇帝是因为不睡觉被熬死的,傀儡皇帝都没混上的待遇,一个实权皇帝兴致大发的带文武重臣一起体验了!
嗓子眼里跟塞了棉花一样,无法说出话的重臣:!!!
这种离大谱的事都能撞上……出门前明明看了黄历的。
苍了个天,明明皇帝也困了!
也没人阻止你!想睡就睡啊!
怎么好端端的就要硬挺着呢!
头一次体验困的要死的群臣感受着心脏跳动都冷不丁慢半拍,都绝望了,你就算真想抄哪个家,你就直说!全都答应!
即使要我们去抄家,你在背后收好处也行的!
只要你开口,我们都答应。
哪怕暗示两句也行!
可皇帝就是不说,也不睡,就是要拉着所有人一起熬。
这分明是朕不想活了,那大家一块死!
啊啊啊!!!
这根本不是处理政务!这是死亡邀请!
本就心率不齐的大臣脸一木——心差点就不跳了。
自打皇帝癫了之后行事越发自我霸道,一众臣子又不是乌龟,只知缩头缩脑,被皇帝创了那么多回,还只能安慰安慰自己,就可以窥见君权是何等的强盛。
作为皇帝,把手中的权力握得死死的,捣拾臣子的种种行为虽然显得夸张,但众人心里觉得他癫的同时未尝不觉得这是一种手段。
如今才知错大错特错!
他就是纯癫!
正常人能奔着要把自己熬死的姿态硬挺着,不去睡觉!
关键是他不睡,也不让其他人睡,历史上死的稀奇古怪的文臣武将海了去,那也没哪个是皇帝带着臣子一块熬夜,硬把自个给熬没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是这么个抽象的想法,一众大臣就有种死了也闭不上眼睛的痛苦。
“皇上,娴夫人心思细腻,这次推广粮种一事也多亏有娴夫人在各地用大块的土地先模拟了一遍,才能在未推广期间就发现粮种的诸多习性。”
跪在皇帝面前,回话都控制不住的眼皮要黏在一处的傅清狠狠地磕了个头,才利用这份痛意勉强控制住自己疲软的身体。
熬夜熬得恍恍惚惚的皇帝乍一听这话,一时都没听出这话里的含义究竟是什么。
傅清已经穷图匕见:“前朝大臣都是男子,粗枝大叶,各种方案虽群策群力的一同商议完,但到底没有心思细腻之人的查缺补漏,不若请娴夫人前来一块处理政务。”
皇帝精神一振:!!!
皇帝眼神扫过群臣,皇帝错愕不已的反问道:“这可不是推行粮种,让尔等磕头这等小事,一旦淑慎前来处理政务,那往后便会出现在朝堂之上!尔等都没有异议!”
大脑都已经混混沌沌的像是被搅成一团的豆腐渣,连思考都费劲的众臣心说有异议啊,可是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