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烌四人踏入正殿大门时,祁烌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高台上,甚是悠然自在的坟主。
坟主一手无所事事的托在下巴,另一手的指尖在桌上一下一下轻轻的敲打着,眼神在祁烌一只脚刚踏入门内时,就目不斜视的落在了祁烌身上。
祁烌见坟主眼中懒洋洋的含着笑意,朝着自己扬眉看来。
坟主这种眼神,让祁烌觉得对方是在嘲弄他和向他示威。
因此祁烌此时的脾气,就像被点燃的炮竹一样,炸了!
他绝决的拔出头上的发簪,朝前一个箭步,脚尖在地面上使力一点,手持银簪飞跃而起,凌空对着高台之人的心脏处飞刺而去。
在来正殿的路上时,祁烌还在思考着,如何把镇压在阵法中心的,这位恶鬼给引诱出来,然后他们四人再合力将恶鬼给制服。
因为祁烌知道他一人能制服恶鬼的成功率不大,但现在有了他的三位好友一起,那成功率不是一般的大。
坟主坐在高台上,从容不迫的看着祁烌朝他袭击过来,等他看清祁烌手持的那只簪子后,明亮的眼神微微一愣。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还是被眼尖的祁烌给察觉到了,祁烌嘴角隐隐一笑,心道:师祖的东西果然有效,恶鬼只是看一眼,就被吓的面色呆然不知所措了。
坟主神情自然的坐在高台上,静静的注视着祁烌离他越来越近,没有一点要避让和畏惧的意思。
祁烌仗着手中有师祖的簪子,得意忘形的以为恶鬼是被吓傻了。
很快尖锐的簪头就只离坟主不到几厘米的近距了。
坟主还是保持着原先悠闲自得的姿态,眼都不带眨的,看着簪子刺向他胸口。
祁烌眼见刺杀行动即将成功在手,心情也如拨云见日。
就在银簪碰到坟主衣服马上就能插进出时,祁烌手中的簪子瞬间“活”了,来了个过山车般的大转弯,从祁烌的手中挣飞而脱,直愣愣的插进墙壁之中。
祁烌瞳孔意外的看着,死死插在墙中一动不动又“死”了的簪子,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他直接把大喜大悲经历了个透。
还没等祁烌一头雾水散去,他就被坟主单手握住了手腕。
坟主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显得深不可测。
他握着祁烌有温度的手腕,轻轻的往里一带,祁烌整个人就跟失重了一样,从凌空中掉了下来,就在快要落到坟主怀中时。
祁烌反应机敏的,抽出自己被人握住的那只手,及时来了个空翻,后脚对着高桌用力一踹。
桌子被踹的往后移了好几寸,祁烌也成功的双脚平稳落地。
“这才几个时辰没见啊。”坟主挑眉似笑非笑的俯视着祁烌,语带讥笑的开口:“就变的如此热情似火,急不可耐的往我怀里扑。”
坟主不知何时已经从桌后闪到了桌前,他高高在上的站在高台上,唯我独尊的犹如异灵宗就是他的。
被方才那刺激的一幕,吓得卡在门口一动不动的三人,目瞪口呆的在祁烌和坟主之间来回看着。
“什……什么情况啊?”韩颂满脸错愕,惊疑不定的问祁烌。
祁烌回过头,神情凝重的对着门口那三位说道:“这人是镇鬼神山逃出来的恶鬼。”
“鬼”字还未说完,祁烌又起身徒手对着坟主攻了上去。
门口的三人得知在逃恶鬼近在眼前,有些震惊,想不到现在的恶鬼胆子肥的,竟敢光明正大的在他们的地盘,调戏人。
三人没带丝毫犹豫的跟在祁烌身后冲了上去。
坟主默默的注视向他攻来的四人,眼眸中含着幽幽的笑意,泛着一股别有深意之色。
坟主淡然一笑抬手一挥,一道强大的灵力对着底下袭来的四人击去。
躲闪不及的祁烌,用手臂遮挡在额间别过头,对后面跑上来的三人喊道:“闪开!”
祁烌的三位好友,眼见击来的灵力逼近祁烌,并没有听祁烌的话闪开,而是义气十足的快步冲上前,选择和祁烌一同承受这份庞大的回击。
谁知击来的灵力,直接透过祁烌对着后面奋勇直前的三位打去。
祁烌毫发无伤,而他的三位好友就没他这么幸运了。
被灵力打飞出门外,狠狠摔地的三位,正手扶着快被砸断的腰,艰难的站不起身。
祁烌遮在长臂下的眼睛闪了下疑惑的光芒,想象中被灵力击打的疼痛怎么没有?
祁烌拿开长臂,困惑的抬眼望去。
只见高台那人神色傲然,双手负在身后,一副云淡风轻的飘然之态,饶有兴趣的盯着祁烌,眼底毫不掩饰的轻蔑。
祁烌双眸一眯,没好气的瞪了坟主一眼,随即警惕的回头去看他的三位好友是否安好。
他惊愕的看到原本在他身后的好友,此时却躺在门外的石地上,来回挣扎扭动的,像是被打断骨头起不来一样。
坟主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门外躺尸的三人,语气平和地说道:“看来如今的异灵宗是大不如以前了,功法身手这么烂,是该打。”
“呵……”祁烌昂首挑眉,犀利的看着他,嗤之以鼻道:“异灵宗岂是你能评议的!”
坟主满不在意的耸了耸肩:“你认为呢?”
祁烌怒气冲冲回了一句:“我认为你该回棺材里了!”
言毕,祁烌对着插在墙上的簪子伸出长臂,簪子倏地一下从墙中脱出,回到了祁烌手里。
祁烌人狠话不多的,手持着簪子不顾一切的往坟主攻去,要扎死他。
“住手祁烌,你给我停下!”
祁烌还没到高台,身后就传来了凌严的声音,阻断了祁烌的接下来的动作。
祁烌回眸不解的看着,凌严一只手拖着周辰白,一只手拖着徐风跟韩颂,嘴上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
“你们这些个逆徒啊!是要气死我换自己来当宗主吗!”
凌严气骂道:“我是让你们来给师祖赔罪的,不是让你们来刺杀师祖的!”
被凌严拖在地上走的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的望着。
师祖?师什么祖?什么师祖?师祖在哪?
啥!在逃恶鬼竟然是师祖!
“师父,不用拖了,我好了。”徐风悄声的对着凌严说完后,小心翼翼的自觉站起身,低着头走到殿中内,知趣识相的等着师祖处置。
韩颂和周辰白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刚才拍飞他们的,不是恶鬼而是师祖。
俩人也乖乖走到徐风身边,等候师祖发落。
三人站成一排,偷摸着交头接耳。
徐风:“昨夜我们是不是见过师祖,感觉有点眼熟。”
韩颂:“额……好像是,睡蒙了。”
周辰白:“想起来了,昨夜镇鬼神山中让我们滚回来的那人,不就是师祖吗。”
三人互看了一眼沉默了,生死由命的低下了头。
好家伙睡了一觉,啥事都忘了。
祁烌一人手足无措呆滞的站在原地,垂眸看着手中的簪子,又抬起头茫然的凝视着高台上两袖清风,凌严称为师祖的人。
凌严气不成才的怒瞪了埋头不敢出声的三位。
用手指着祁烌,气得快要脑溢血的斥骂道:“特别是你祁烌,真是大逆不道。“
“师祖的簪子借于你,是让你恐吓鬼奴的!不是让你拿着簪子去刺师祖的,你是要欺师灭祖吗!”
凌严骂的嗓子都走调了。
作者菌周末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