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日后,皇太孙终于回到了京师,朱瞻基见这天色有些晚了,便先行让袁琦骑马回宫禀报于皇上。
袁琦向皇上传达了皇太孙回京的喜讯后,便匆匆地离开了御书房,赶急赶忙地往岁安郡主所在的住处小跑而去。
语枳(作楫)“郡主,刚袁公公传来了喜讯。”
朱愿安“何事?”
虽说她已经猜到了个大概,可还是有些紧张地握了握手中的笔,生怕那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
语枳“皇太孙此时已到城门口。”
下一刻的朱愿安露出了一个笑容,那是久违的笑,迅速放下了笔,而后直接像一阵风似的往城门跑去了,也顾不得此时正下着微微大的雨。
语枳也没反应过来,只知她反应过来时,屋内早就没了自家主子的身影,吓得她急忙拿着伞出去寻人。
语枳“郡主!”
那也没办法啊,这几日对于朱愿安来说,可是再加上这几日便是几月之余啊,真的太久太久太久了,久到日夜思念。
朱瞻基听着“滴答——滴答——”的雨声,掀帘看了眼微大的雨,这夜间的雨水还真的是越发多了。
随即放下帘子,突然想起什么好事,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但下一刻的他立马严肃了起来,因为每次他回宫,朱愿安都是第一个跑来迎接自己的。
朱瞻基“陈芜,你可让袁琦先别告知于阿卿此事。”
陈芜“殿下并未说,所以奴婢以为还是跟以往一样。”
朱瞻基“我等会再跟你俩算账,现在加快速度要紧。”
陈芜“是。”
可没一会儿,朱瞻基还是觉得太慢了,便让他们停轿,自己掀帘走了出来,陈芜见状,立即走过去,把伞全倾向他那边。
陈芜“殿下,还是”
朱瞻基“不必了。”
说罢,便直接选择跟朱愿安一样的办法,淋着雨去见自己的心上人。
果然还是太傻了,可爱不就是这样嘛。
去见心上人得用跑的,不然对方被人拐跑了可怎么办呢?
陈芜“殿下!”
陈芜见朱瞻基真下定了决心,赶忙收伞,带着他们一同追了上去,毕竟主子淋着雨,他们也不好不舍命陪主子吧。
世间总有一条线是向着彼此奔跑的,只是时间早晚以及付出的多少,就好譬如朱愿安与朱瞻基他二人之间。
朱愿安“皇叔!”
朱瞻基“阿卿!”
此刻的朱愿安完全顾不得什么礼仪,直接一头扑进朱瞻基的怀里,极其委屈的在他怀里蹭了蹭。
朱愿安“皇叔,你又食言了。”
朱瞻基被她突然的一抱,身子微微愣了下,随即回抱着她,抬起右手轻轻地安抚她的头,用哄小孩的语气温柔的向她认错。
朱瞻基“好,皇叔错了,以后不会了。”
朱愿安“一定要说到做到,不然我可就不理你了。”
朱瞻基“我向你保证,以后绝不对阿卿食言,可好?”
朱愿安“写纸上,我要留有证物。”
朱瞻基“好,回去就给你写。”
而此时赶来看到这幕的陈芜和语枳二人也不知该不该上前去打伞。
随后,前来禀报的傅时打着伞快步走来,毕竟让谁等着都不能让他家主子等着不是。
下一秒,陈芜二人不敢做的事,傅时直接替他们做了。
傅时(作楫)“殿下,郡主,时辰不早了,该松手了。”
闻言,朱愿安才意识到自己竟失礼到这地步了,瞬间松开了朱瞻基,而后者见状,也并未搂紧,而是跟她一样松开了手。
毕竟他觉得来日方长,总有一日,她会适应,也会接受自己的吧。
语枳见状,第一时间走到了朱愿安的旁边,微微向朱瞻基行了一礼后,赶忙把伞撑开,并往她那边倾斜着。
语枳“殿下,若无他事,奴婢便和傅大人先带郡主回寝换身衣裳。”
朱瞻基“去吧,还有此事下不为例。”
朱愿安当然知道他这后半句话是对自己说的,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无非就是淋雨这事。
朱愿安“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朱愿安“还有,你也是。”
朱瞻基“好。”
朱愿安听到他的保证后,便跟着傅时他二人离开了,而朱瞻基则是还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直至她最后一点点的身影都转入拐角后,他才抬眸看向替他打伞的陈芜。
朱瞻基“先去皇爷爷那吧,东西都备好了吗?”
陈芜“都备好了,不过殿下真的不先去换身衣裳?”
朱瞻基“不必了,去去便回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