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乐二十年,朱棣率军亲征阿鲁台,捕斩基众,现今已胜利回銮,已过昌平,特此宫中当晚将举办大宴,犒赏三军。
陈芜收到宫中传来的密信,说是圣驾回銮途中,汉王密入京师,可朱瞻基得知后并未急忙赶路速回京师,而是第一时间询问着朱愿安的近况。
朱瞻基“阿卿她近日可过得好?”
闻言,陈芜猛地想起近日来似有一封出自傅时之手的书信,立即从胸膛处拿出那封信递给了探出头的袁琦。
陈芜“近日,傅时有传来一封信,只是当时殿下在忙,所以奴婢便擅自做主并未告知,还请殿下责罚。”
朱瞻基“这乃人之常情,不必请罚,只是”
朱瞻基“下不为例。”
陈芜“是。”
朱瞻基打开那信封看着里头的内容,反而笑出了声,这可把陈芜和袁琦给搞懵了。
嗯?这是又发生了什么趣事?
等他二人回过神时,朱瞻基早就跳下了马车,往树林里走去了,而陈芜则是赶忙跳下马追了过去,袁琦也是来不及反应,直接学着陈芜也跳下车追去。
袁琦“殿下您下车是要找什么吗?”
朱瞻基“抓兔子。”
陈芜见他那嘴角露出一抹甜甜的笑,便了然于心,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而袁琦则是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便懵里懵懂的跟着他二人身后走着,几秒过后,他可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怪不得殿下那么心急的下车找兔子,原是岁安郡主想看兔子了。
袁琦见朱瞻基抱着那只刚抓到不久的小白兔,竟坐在了一旁抚摸着它的耳朵,没有半点想要起身赶路的想法。
袁琦(作楫)“殿下时辰不早了,需要”
朱瞻基“既已晚了,便只好委屈下父亲受些苦了。”
袁琦“这”
袁琦为难的看向了陈芜,而后者则是转过身,仿佛刚什么事都未发生似的。
朱瞻基(抱着兔子起身)“走吧,兔兔,我们一起去欣赏风景。”
得了,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主子让干什么便干什么,反正俗称主子的话得听。
兔子它就挺莫名其妙的,嗯?这人莫不是在借物思人吧!
不知为何从犒赏三军的大宴结束后,每日深夜都能看到位女子双手提着铁铃在深宫中走着,口中还无半点抱怨与委屈的高声喊着。
“天下太平!”
朱愿安每每从庄妃娘娘的住处离开之时,都能清晰地听到那句“天下太平”。
所求之事便无他,只愿天下太平和所爱之人可以平安一生罢了。
可说到底,要到何时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太平呢?其实百姓能吃的上饭,那也是一件幸事,可这问的答案永远都是未知,从未有人知晓。
朱愿安“语枳,可知近日是何人在此受罚?”
语枳(作楫)“回禀郡主,是尚食局的复验头名,姚子衿。”
闻言,朱愿安好看的眉头皱了皱,有些不太理解这种做法,既是复验的头名,又为何还要受罚呢?
语枳瞧着自家主子有些不解又想抬脚去帮忙的动作,赶忙拦住了她的去路。
语枳“郡主,万万不可,此事您若是插手了,往后她的日子会更加不好过的。”
朱愿安“……知道了。”
罢了,既不知事因究竟为何,便就此作罢好了,总不能真的因为自己的身份让人被孤立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