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朱愿安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后,便匆匆往书房赶去了。
那还不是因为在回寝的途中,傅时告知于她,他家主子现已在书房等着了,所以她现在能不着急吗。
语枳看清进来的人是谁后,十分恭敬的行了一礼。
语枳“郡主。”
朱愿安微微点头示意她先别出声,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而原先蹲在一旁逗着兔子的十三四岁孩童却立即闻声抱着兔子起身,朝着他们那边走来。
小予岁“你们都先下去吧。”
闻言,语枳应了声后便带着其他侍从出去了,而傅时则是好看的眉头微皱,有些不放心。
傅时“公主……”
小予岁(烂漫的笑了笑)“无事的,我就跟安姐姐说会话。”
傅时“那,臣便在门外候着,有事喊臣便是。”
小予岁“好~”
太子妃张氏听闻近日公主都在勤奋练字好学,生怕会打扰到她,便未让人先行通报,而是悄悄地来到朱予岁的住处。
但张氏进去后,并未见到朱予岁的身影,只是看到了满床已经写完摆放整齐的字帖,看来这孩子最近真的勤奋了。
张氏“予岁。”
直到唤了好几声的予岁还是无人回应后,才叫来了她的贴身宫女问话。
张氏“公主她人现在何处?”
白盈(作楫)“回禀太子妃,前不久皇太孙回宫差人送来只兔子说是让公主帮忙代送给郡主。”
张氏(微微点头)“下去吧。”
白盈“是。”
张氏哪能不知朱瞻基他这番用意是为何。
无他,一是为了第一时间得到朱愿安的准确反馈,二是为了让朱予岁能陪她待会,这三嘛,便是那人有事自己没法亲自送去罢了。
朱予岁低眸看了眼自己怀中乖巧的兔子后,便将它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朱愿安手中。
还未等朱愿安反应过来,手倒是下意识地把它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朱予岁见状,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小予岁“看来我皇兄对安姐姐当真是与众不同呢。”
而此时的朱愿安才刚刚回过神,并未听清她说的什么与众不同。
朱愿安“什么?”
#小予岁“无事。”(故作委屈道)“就是这只小白兔啊,可是皇兄让我一定要亲自过来并亲手交到安姐姐手上的呢。”
闻言,朱愿安并未在意她故作委屈的语气,而是垂眸看着那只静静趴在自己怀中不闹腾的兔子,嘴角竟在不知觉间又上扬了。
#小予岁“安姐姐!”
朱愿安(抬眸)“嗯,何事?”
#小予岁“安姐姐,我…我想吃烤番薯。”
朱愿安“你的侍卫可同意?”
朱予岁一听朱愿安提起了傅时,便瞬间低下了头,仿佛焉了的玫瑰花一般,了无生气。
#小予岁“并未。”
朱愿安“既如此”
朱予岁以为她会说便就此作罢,但她却对自己无奈的叹了口气。
朱愿安“罢了,去问过傅时再说也不迟。”
#小予岁“多谢安姐姐,我这就出去问问。”
傅时见朱予岁面带笑容地跑来,还以为是她二人交谈甚欢,现已谈完准备回寝宫,结果他还未走出一步,便被身后的人拽住了衣边。
傅时顿时身子一僵,微微侧过身,垂眸看向笑得灿烂般的她,竟一时之间慌了神。
傅时(略带结巴)“可…可还有事?”
#小予岁“侍卫哥哥~”
此时的朱予岁并不知她这为了能成功吃到烤番薯,而咬了咬牙豁出去的称呼以及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那声“侍卫哥哥”是奶萌中带着些撒娇的语气。
就这样,她竟就在这时不声不响地走进了傅时的心里。
傅时“可是饿了?”
#小予岁(乖乖点头)“嗯。”
傅时“用膳即可。”
朱予岁摇了摇头,并未立马开口,因为她有些为难,怕他会不同意,而傅时见状,便知她想干什么了。
傅时“去吧,臣在旁守着便是。”
朱予岁高兴的,更是直接了当地给了傅时一个感激的拥抱。
#小予岁“我就知傅时最是通情达理了!”
傅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而此时垂着的手也不知该放在何处,只能微微握紧成拳。
可这时的他却无比的贪恋这个温暖的怀抱,竟不想就此松手了,但终究还是于理不合。
傅时“公主,请注意礼节。”
#小予岁“知道了知道了。”
朱予岁嘴上极其的敷衍着,可抱着他的手却迟迟未松手。
只因她觉得傅时害羞的样子特别可爱。
罢了,便让她不合礼法一次好了,其实他自己也是带着私心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