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不是满大街都是嘛,清吧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他就不信挑不出来一个高素质有责任心还不吃软饭的好男人。
保卫“珠穆朗玛峰”行动已经打响第一枪,让他们清吧的活招牌远离渣男荼毒,俨然已经成为了老板继制定这周经营目标后重之又重的任务。
余光扫到新来的年轻DJ。
这个不错,长得虽然比不上时岩,但是人家家里是正儿八经开公司的,来他这儿就是来体验一下生活。
问问程南是什么想法,如果人不喜欢,他再介绍其他的,他认识好几个不错的后辈。
一口热红酒入喉,时岩咂咂嘴,水果香料在味觉上掩盖了红酒的烈性,带着几分回甘。
人在接受陌生事物时,总会带着犹豫,一旦发现事物并不如自己所想般难以接受时,便也不会再排斥抗拒了。
热红酒比时岩想象中的好喝,他以前怎么不觉得?或许是因为调酒师不一样。
时岩仰头喝了一口又一口,光滑的喉结性感地吞咽滑动着,桀骜不驯的眼眸慢慢染上微醺的迷离。
程南不忙的时候都懒得费力气给小狼狗调酒,
何况最近这段时间程南忙得要死,有时候天快亮了她都还没回家,时岩都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喝过她亲自调的酒了。
也就今天清吧不营业,恰逢程南调制新品拿他当小白鼠,他才有机会喝上一杯。
“这么晚了,走吧。”窗外的夜色暗成一片深潭色,程南摁亮手机屏看了眼两个零开头的时间慢声道。
拉开面前的低矮暗格,程南伸手穿扫过琳琅满目的工具,骨节分明的手指并未从角落里勾带出钥匙。
回忆起放新品酒单时,钥匙搁老板办公室了,程南要留下清理吧台,于是差遣小狼狗去拿钥匙。
一提到清吧老板,就跟踩中时岩尾巴似的,小狼狗顿时怒从心起。
“TMD,老子不想看到他。那头上只有三根毛的秃子是不是有毛病啊,看别人生活幸福TMD就痔疮发痒是不是?一天天净瞎几把找事儿,都TM背着老子找来多少瘪三撬老子墙角了?艹,再让老子看见他给你找男人,老子把他这破酒吧掀了……”
这段含妈量极高的发言脏得程南微微眯了眯眼睛。
“程南,你不会真放着老子不要,对那些秃毛找来的瘪三心动了吧?”瞥见程南的表情,时岩心跳差点儿停空,下颚线绷紧狐疑道。
程南并未给过那些男人什么暧昧信号,从来都是明确拒绝。
然而时岩还是不放心,不过狼狗大概都这样,暴躁易怒,且占有欲十足。
一旦某样东西或人彻底被他圈定为自己的私人物品,便不允许别人觊觎半分,连看两眼都会凶恶地扑过来咬掉你一大块肉。
两人相处几个月,现在的程南也算是名老练的训犬员了,对时岩的狗脾气自然摸得一清二楚,并不想在这上面跟他扯皮。
指挥小狼狗收拾吧台,程南去办公室拿钥匙。
“喂?你还没回答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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