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窗帘遮挡住外界繁茂的光明,灯光迷离的房间里,程南背对着床坐在凳子上喝酒,她旁边有面全身镜,将那张床照得清清楚楚。
如果她肯转头稍稍一瞥,就能看见镜子里边儿的男人陷入疯狂迷乱的不可言说景象,很难再把他跟平日里那个俊美温润的精英律师联系起来。
在韩再川的世界里,她握住了程南的把柄,在跟程南的关系中扳回了一局,再次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疼痛与快感,甚至比上一次更剧烈,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而现实中,房间里只是少了一瓶酒,一瓶度数很低的鸡尾酒,对于程南来说,连微醺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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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到程南电话,阮洛哼着歌回到学校,宿舍里早没了时岩的影子。
阮洛已经见怪不怪,他兄弟早被那个调酒师迷的神魂颠倒了,还破天荒地处了几个月都没犯以前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的臭毛病。
到了晚上很晚的时候,阮洛正通宵打游戏,时岩开了宿舍门。
阮洛先是惊疑,随后吊儿郎当地打趣,“你不是去女调酒师家住了吗?怎么,时大校草被前女友们压榨过度,现在中看不中用了,被赶出家门了?”
“你TM要是想英年早逝,老子不介意现在就成全你!”
时岩跟阮洛扭打成一团,眼看游戏人物跟不上操作有被敌方反杀的危险,阮洛赶紧求饶停战。
“诶诶诶,开个玩笑,还当真了。不会真是因为那档子事儿不和谐才回来的吧?”
时岩沉着脸坐下来。
游戏胜利,阮洛扔掉手机,看见时岩的表情,“卧槽,还真是。”
眼睛不住往时岩某个部位扫。
“滚蛋!老子健康得很。”时岩飞起一脚想踹阮洛被他熟练地躲开了。
小狼狗烦躁地挠挠头,“我今天在浴室洗澡忘拿睡衣了,她给我送,当时气氛什么的都很好,我们就亲上了。”
“然后呢?”
“然后我肯定想更进一步啊,但是…程南把我捆起来了。”
“程南?”阮洛眯着眼睛“噢”了一声,抓不住重点,“原来那个调酒师姓程啊,我一直以为她姓陈。”
“爷爷说正事呢,再几把扯犊子别怪老子不客气!”小狼狗气急败坏,把他那本每次都只看到目录的专业书砸过去。
阮洛双手精准夹住,“你说你说,她捆你怎么不对劲了,人家挺会的啊。”
“阮小二,别这么猥琐成吗?”时岩表情嫌弃,“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发展。她把我捆了之后,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得老子头皮发麻,那眼神……我说不上来,总之特别奇怪,老子总感觉她要吞了我。”
“居高临下?要吞了你?”阮洛点了点下巴,“是很奇怪。”
类似激吻和其他火热肢体接触后却不给碰的情节,时岩都一股脑儿说给了阮洛。
怀疑到什么,阮洛的瞳孔瞬间瞪大,“时岩,有没有可能,你碰到了跟当初羞辱我六叔有一样喜好的女人。”
“羞辱你六叔的女人?”
时岩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蓄意报复阮家,玩弄过阮家曾经的天之骄子的女人。
传闻床底之间,那女人喜欢把男人压在下面。
不知道听哪个表面纯洁内心祖国小黄花的远房表妹说过,这种女人在两性关系里叫做女攻,由此产生的颠倒式的男女关系叫做GB。
因为太荒谬,有大男子主义的时岩记忆很深刻。
钥匙孔被转动,韩再川掩着疲惫回到宿舍。
阮洛小小惊呼一声,“嚯,今天什么日子?两位大忙人怎么都回宿舍了。”
时岩还沉浸在程南性取向可能是GB的震惊中,突然站起来摇阮洛的肩膀,“你是说,她是女攻,她想压老子?!”
阮洛被摇得脑袋晕,“哎呀,抗拒什么,不用出力就可以爽,不挺好的嘛。”
“好你妹,你怎么不找个压你的女人!”
时岩持续发狂。
“靠,这不成了连男同都不如的,专门供富婆解闷的那类小鸭子了吗?真给男人丢脸。”
韩再川僵直了身子。
时岩掏出手机,飞快检索着什么,一条一条特征对应上去,越来越觉得程南无比符合。
时岩身体如被雷劈,调子拉得老长,接受不了地低喊了声,“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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