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再川轻笑一声,那笑仿佛是从胸腔里闷出来的,配上他那张精英范儿十足的脸,更觉温润而低沉。
此时碰巧遇见一个红灯,他把车停在线内,附身靠近程南。
完全臣服于女人冷野的侧颜轮廓,韩再川的目光变得幽深而粘稠。
他抬手解开V领风衣里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捉着程南的手放在他露出的那一小块锁骨肌肤上。
“吃完正餐就可以…吃甜点了。”
程南蹙了蹙眉,果断收回手。
她不可能听不懂韩再川的暗示,事实上她上车之前就知道韩再川是为了什么找她。
这一点,韩再川也清楚,所以程南的这个举动在他眼里就跟嫌恶没有任何区别。
韩再川的笑容僵了僵,眼底漫过一丝森然可怕的气息,红灯跳转,他只能先开车。
“上赶着跑到你面前邀睡,觉得我这样很掉价是吗?可我也不是见到谁都这么下贱的。”
主干道的虚实线过一段路便交替着,司机应自动遵守交规,实线区不是轻易放纵逾越的地方,理应在虚线时安全变道。
程南看着一辆超额负重的卡车穿过双实线,压在另一条路面上,头也不转地说,“你对我上瘾了。”
这句话实在有调情的嫌疑,韩再川撩拨程南不成的病态苦涩顿时烟消云散。
“是戒不掉了,所以忍不住跑来,求你再疼疼我。”
程南将头往上仰靠,窗外不刺骨的冷风吹得她很惬意,喉间生出沉稳而野性的气音,“嗯。”
韩再川胸膛心脏的跳动顿时失控,接触程南以来,这样子的声音他只在一种情况下听过。
那段揉了蜜糖又淬了毒的记忆钻进脑海,韩再川的身体如火燎原般熊熊燃烧起来。
生生挨过午饭后,韩再川第二次顺从地躺在酒店床上,连呼吸都热烫不已,他颤栗着抬手抚摸程南的眉眼。
“程南,你给我的那次体验,我太喜欢了,导致之后我每天晚上做梦,梦里都是那时的你。”
“是嘛。”程南语气淡然道。
韩再川急不可耐地褪去风衣外套,手指像一刻也离不了程南的皮肤,立即贴上她的脸。
“你总是这样,一副冷淡、表现得无欲无求的样子。但我第一次见到你,就从你身上窥见了一种隐秘而浓烈的侵略欲,一般普通平凡的男人吸引不了你,只有征服像我这种的你才会觉得满足。”
程南轻轻啃咬着他的锁骨,平静无波地问,“像你这种的?具体哪种?”
韩再川的皮肤在程南的啄吻下,生出一连串小疙瘩,眼尾也染上迷离水意。
“别人碰上只会伤痕累累,永远…永远不可能拿下的人。”韩再川断续着喘息,“我就符合这个条件。”
程南的动作停了下来,韩再川笑了笑,有些难耐地把她的头往自己的脖子上摁了摁,示意她继续。
“很惊讶我为什么知道?别担心,我不会告诉别人你的特殊癖好。但我有一个条件,以后每个星期你都要抽出一天陪我,那一整天都要完完全全只属于我。”
从怀疑自己性向的那天起,韩再川就四处收集了很多关于GB的资料,自我验证的过程中,通过各种手段与途径,他剖析过很多女攻的性P。
程南虽然不让她去清吧,但他还是能从两人短暂的相处中抽丝剥茧,确定程南的爱好。
她喜欢的,刚好也是他想要的,孤独这么久,上天终于把他完美的另一半送到了他身边。
“我答应你。”
偏冷的野性嗓音如同末世的天籁,韩再川在这一刻恨不得把所拥有的一切都献祭出去,在最幸福的时刻死去,哪怕死后被抛入肮脏的洪流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