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程南可能是GB性向,时岩整个人都快疯了,他是个直得不能再直的钢筋直男啊。
好不容易谈个走心的恋爱,还TMD撞型了!
骂走幸灾乐祸的阮洛,时岩开始搜索大量资料。
【如果女朋友是第四爱群体,用什么办法能改变她的性向?】
词条都是按关键词查找的,时岩想问的问题一个类似的都没搜出来,关于第四爱的科普和情感故事贴推送倒是不少。
一条一条浏览下来,已经是半夜。
时岩双眼血红,忍不住暴躁地梳挠头发,俊朗桀骜的面容充斥着焦虑的火气。
情感网站某贴,【我原来是个直男,后来遇到了第四爱女友。】
看到这儿,时岩疯狂拉右侧滑条的手顿了顿,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几分钟后,时岩将鼠标重摔在桌上。
“男人卖屁股幸福个屁,老子才不会被掰弯!除非老子死了!”
熟睡的阮洛被瞬间吓醒,从床上弹坐起来,意识还是迷糊的。
“又有蟑螂啊,打死了吗?”
“死了死了,全TM死翘翘了!TMD!”时岩骂骂咧咧捡起鼠标继续浏览帖子。
“哦。”
阮洛放心了,躺回去接着睡。
自从上了大学进了这间宿舍,分配到两个夜猫子舍友,耳塞就成了韩再川的必备用品。
但时岩的声音太大了,其内容更是直接刺到韩再川心底敏感的部分。
他用指腹揉摸着手腕上暧昧的淤青,温润的黑色瞳孔里浮上病态的满足与眷恋。
他人的诋毁,他根本不在乎,因为这些人无知,无法像他一样领略第四爱的精彩。
那个世界的美好,只有程南跟他才知道。
电脑屏幕被关闭,耳边传来被耳塞降低到最微弱的关门声,时岩出去了。
寝室暗得没有光亮,夜晚将空气送进来,割切成一片一片的冰凉。
迷乱甜蜜的记忆细细流淌,韩再川咬开唇角愈合的伤口,品尝着相仿的血液与畅快,愉悦地笑了。
他得到了程南的一天,明天,又会要到什么呢?
动了点小手段,时岩顺利出了学校,在程南家小区楼下徘徊。
枯黄的梧桐叶踩得嘎吱嘎吱响,时岩的烦乱也愈发加剧,索性一屁股坐在花坛边的路灯下。
越了解第四爱,程南的性向就越清晰,已经没有跟她当面对质的必要。
时岩情场浪荡这么多年,这么个情况,他还是第一次碰到。
如果对方不是程南,他或许早就扭头走了,为什么偏偏程南是第四爱呢?
那是程南啊,是让他正儿八经动了心的程南啊,他怎么舍得放手。
时岩抬头望向程南家的窗户,里面的灯光已经完全熄灭了,程南极自律,完全不像普通上班族会被生物钟干扰。
不上夜班休假时,也能做到早睡早起不赖床,第二天还经常晨跑外加各种锻炼。
时岩骨子里接受不了被女人压,他只想做主导方,按程南的脾气秉性,心甘情愿迁就他也纯粹是天方夜谭。
他又打不过她,硬来肯定没戏。
“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怎么让程南心软呢?”时岩愁得直抱头,“让她同情我?可怜我?”
脑髓似乎突然被一道白色光芒穿透,绝世好办法新鲜出炉,时岩蹭一下站起来,连衣服上黏着的梧桐叶都来不及拍打,急忙掏出手机给孙总打电话。
注定又是一个不宜睡觉的深更半夜,程南被一通电话叫醒。
电话那头,孙总的语气十分着急,“程小姐,时哥被人绑架了!”
“找警察。”
对面的人被程南冷冽的语气震住,顿了那么两三秒才接着说道:“绑匪要钱,不给就撕票,时哥说他在你家床头柜里留了张卡,让你带上来赎他。”
电话被挂断,夜总会的长沙发上,时岩忙拍着孙总的胳膊问,“程南怎么说?”
“她说,等她换个衣服。”
“还换衣服,”时岩不高兴了,“要是老子真被绑匪撕票了怎么办。”
孙总小声复述,“程小姐说,绑匪要是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撕票就撕票吧。”
“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