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纷繁急簇的雨声砸向黑夜里的万物,灯光通明的客厅里,暧昧火热的气氛飙升。
程南感觉到了时岩的反应,既不惊慌,也不讶然。
要是时岩跟她面对面的话,看清她此时此刻脸上的表情,绝对会很挫败。
他都情动到这个地步了,而令他难以自持的人却仍然无动于衷。
男人在这方面都挺要强的,何况自尊到了极点、极其自负的小狼狗——时岩。
那啥啥上脑,时狗子已经完全失去了挑逗的耐心,抱着程南的脖子一顿狂啃。
程南被小狼狗的尖牙咬痛,嘴唇绷成直线,面露不满之色。
吊了他这么久,差不多到时候了。
被程南皮肤温度蛊惑的小狼狗没看见程南的目光在一瞬间突变,由往常的冷淡平静变得野性凶狠。
流动着的空气被危险的气息威慑住,似乎在一瞬间放慢了分子运动。
啃得起劲儿的小狼狗突然被掀翻在茶几上,吹风机直坠地板,茶几上的工具箱也被突然出现的高大男性躯体扫下,杂七杂八的工具散落一地。
躺在茶几上的小狼狗一脸懵逼,耀目的客厅大灯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他艰难地眯起一条缝,想把目光凝聚在程南身上。
“不是吧…”都同居了,还不让老子碰。
话还没说完,就被程南压住身体,堵住了唇。
火辣的姿势、更火辣的吻,时岩怨愤的眼神一下子现出精光,全身上下都在激动地颤抖。
他终于能吃肉了。
时岩的吻技很好,程南也不落下乘,两人又都不是柔软温吞的性格,互相凶猛暴力地勾缠着。
一个普通的舌吻比度数最高的酒还要烈上三分。
程南的吻技靠谁练出来的?口腔猛烈凶悍的交锋之下,小狼狗已经顾不得吃醋了。
他专心致志地应对这场拉锯战,程南的性格本来就不软,两人第一次接吻,她试探性地要主动权也正常。
但他时岩游走花丛这么多年,什么女人拿不下。
虽然他喜欢清纯软妹,但是类似程南这样在男女之事上霸道一点的,他也不是没征服过。
就算一时强硬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他治的服服帖帖的,尝过了他的功夫,食髓知味后,再要强的女人也强硬不起来。
程南,也一样。
小狼狗自信满满,直到被程南榨干呼吸,双手双脚也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的时候才慌了神。
缺氧令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程南的肺活量真牛逼,TM的都快十分钟了吧,老子要被憋死了。
认输?绝对不可能!这关系到他做男人的尊严。
传出去,他还混不混了。
小狼狗眼前都隐隐发黑的时候,程南才松开他,时岩把头偏到一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氧气。
眉眼刚毅的小狼狗重重地喘息着,帅气深邃的脸庞染着迷离的红晕,程南手掌下厚实的胸肌大幅度起伏着。
程南心想,时岩这张脸和身材确实完美得挑不出毛病。
缓过劲儿来的小狼狗气急败坏道:“程南,情趣也要有个底线,有你这么强势的吗?”
他急了,他急了,攻不过程南,他急了。
程南利落起身,从抽屉里拿出另外一个吹风机往卧室走,呼吸比时岩平稳不少,“想跟我睡,就要按照我的节奏来。”
小狼狗烦躁地撸了两把头,“艹!来就来,谁怕谁啊!”
此时的时岩还不知道程南的性向,单纯的认为程南只是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