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在淋浴间吹干头发出来,小狼狗已经 呈大字状仰躺在她床上了。
“出去睡沙发。”
时岩把“大”字展得更开,霸占更多空间,怒气冲冲道:“我不,老子要睡床。”
明显还在为刚才的事儿气恼。
程南看他不见棺材不掉泪,暴力拽住小狼狗的头发,一把把狗头从她枕头上提起来,“去不去。”
“艹艹艹,疼!疼!疼!松手,我去,我去还不行嘛!”
MD,好男不跟女斗!
程南卸了力道,收回胳膊,小狼狗呲牙咧嘴地揉头皮,俊朗深邃的五官都因疼痛变扭曲。
时岩磨磨蹭蹭往门口挪,程南掀开被子躺上床,刚躺好,小狼狗一个回马枪扑到她身上。
一百来斤的重量死沉死沉地压在她身上,程南的脸色当即变阴翳,伸手推开他,冷声道:“想死?”
时岩顺着程南的推力滚到一旁,呲溜一下钻进被子里,整个过程无比丝滑,还不忘给自己仔仔细细地掖被角,掖完自己那边儿的,又覆过身去掖程南的被角。
程南额头青筋直跳,沉着声音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你TM让吗?”
说起这个就上火,但火归火,程南是不会帮他灭的。
小狼狗气呼呼地把床上唯一的枕头扯过来了点儿,闭上眼使唤程南,“关灯,我困了。”
时岩是打定主意不想睡沙发,就算程南把他打死,也别想把他从床上轰下去。
程南捏了捏眉心,头疼不已。
“啪”地一下,卧室陷入一片黑暗。
程南没冲他抡拳头,小狼狗着实松了一口气。
被褥上有一股清浅的淡香,时岩闻不出来是什么香味,但程南平常不喷香水,他猜应该只是普通的洗衣液残留余香。
但是,为毛该死的好闻!
暗下来的卧室变得很静,程南均匀平缓的呼吸声在时岩耳边响起,十分清晰。
半个小时后,兴奋过头而失眠的小狼狗睁开了眼。
他跟程南同居了,还跟程南睡一起了。
虽然没做什么,但他觉得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两人睡在同一个枕头上,挨得很近,时岩甚至能感觉到程南呼吸的热度。
一下一下喷洒在他耳边,通过热传导烫红了小狼狗的耳朵。
时岩的心口燃起一把火,越烧越旺,越烧越灼痛,在客厅就燃过的火没有被浇灭,此时此刻在更暧昧狭小的空间里更旺盛了。
“程南,你睡着了吗?”
小狼狗试探轻问,声音一听就不对劲。
女人没有回应。
小狼狗转过身面朝程南,夜晚一丁儿点响动都会被放大无数倍,所以他转得格外小心翼翼。
转一点儿停一下,转一点儿停一下,确保弄出的声音不会吵醒程南后才会继续转。
完全正对程南,程南也没清醒的迹象,时岩才放松地吐吸。
雨夜可见度不高,但窗外还是有一丝丝光线的,时岩手肘撑在床上,借着幽暗的夜色凝视着程南。
睡着后的她淡去了不少冷感气质,好看得找不出第二个的眉眼,挺翘的鼻,轮廓流畅的唇线,欣赏着欣赏着,小狼狗的胸膛蓦然被满足的情绪盈满。
尽管燥火依旧高居不下,但那啥啥上脑的同时还多了一种陌生的感觉,小狼狗情不自禁偷亲了程南一下,唇线贴合的刹那,不曾有过的心动化成如擂鼓的心跳重重敲击着。
艹,老子不会真栽她手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