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狗说得理直气壮,程南有一瞬间怀疑他是这层楼的开发商,她微微抬起眸,轻扫了时岩一眼,“你想跟我同居?”
“昂,你都接受我了,为什么不能住在一块儿了。”小狼狗怕程南还是不同意,又补充道:“我付房租,不白住。”
程南有点儿想笑,刚得了名分,小狼狗就急不可耐找她要肉吃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了门,领着时狗子进去。
时岩乐得嘴角直咧,要不是脚踝还肿着,小狼狗铁定要摇着尾巴巡视几圈新领地,在房子里的各个角落留下自己的气味记号。
他刚轻车熟路换好一次性拖鞋,程南冷不丁来了一句,“衣服脱了。”
小狼狗宽阔的背脊顿时比石头还僵硬,幽暗的目光落在程南身上,呼吸似乎跑过八百米一样急促起来。
“程南,你家有T吗?”
程南皱起冷感精致的眉,当即狠拍了一巴掌毛茸茸的狗头,气压低沉道:“把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给我删掉,我是让你把湿衣服换下来,水滴到地板上了。”
小狼狗被拍得眼冒金星,一下子蔫儿了,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委屈不已地哼唧道:“又勾我。”
时岩拿着程南给他找的衣服去了浴室,程南的衣服多偏宽松的中性休闲风,给他找的裤子也是松紧带的,不存在不合身的情况。
程南的审美是有目共睹的,随便找出来一套也很好看,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给他准备男士内裤。
不过可以原谅,毕竟他是临时决定要跟程南同居,程南来不及给他准备。
小狼狗哼着欢快的曲调打开花洒,进都进浴室了,索性先冲个澡再换衣服。
五分钟后,时岩从浴室出来,“程南,明天我们出去逛逛商场吧。”
他什么换洗衣服都没带,除了这些,还得去超市买一些生活用品。
“程南?”
客厅没人,程南的卧室门敞开着,微弱的水声从卧室里边儿的淋浴间传来。
程南在里面洗澡。
小狼狗的体温往上升了升,燥火蓦地旺盛。
约二十分钟过后,程南穿着雾霾蓝睡衣套装沉步走出来,如丝绸的浅灰色马尾放了下来,末梢湿润却不再往下滴水,隔着浴巾顺滑地披在她挺直的肩背上。
时岩见过不少女人洗完头披散着湿发的温柔居家模样,但程南很不一样,温柔这两个字几乎跟她沾不上边,非要形容的话,只能是…性感。
不是浓妆艳抹的性感,不是肤浅的肉•欲性感,就像深潭寂泉被一阵山风吹过,泛起的涤荡人灵魂的令人心悸的波澜。
小狼狗的心脏不规律地跳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掌控了神经,他不禁提步走到程南身边。
吹风机坏了,程南刚翻出工具箱把吹风机外壳拆开,还没来得及检查,背后突然贴上一具肌肉紧实的身体。
程南的身上散发着跟他同款的沐浴露香味,时岩深吸了一口,心跳疯了一样加速,抱住她的手臂也不自觉收紧,想把人融为一体。
“程南,做吧,我石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