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两口吵架了?”
出租车司机是个热心肠,见二人气氛不对赶紧劝和道:“小伙子,谁年轻的时候没为兄弟义气干过几场架,有了另一半就不一样了,还是要多考虑考虑对方的感受,别失去了才晓得后悔。”
时岩煞有其事地回应,“师傅说的对,我一定好好珍惜这段感情。”
程南唇线绷紧,不发一言。
时岩手肘撑住座椅靠背,别过上身对她嬉皮笑脸道:“程南,我家祖坟肯定冒青烟了,否则我这辈子怎么会如此幸运遇见你。”
程南眼神一暗,“我梦游的时候可能点了你家祖坟。
“什么意思?”
“遭报应才被你碰上。”
“会不会说话。”时岩恼怒不已,胸口倏然燃起一团火,“有缘千里一线牵听过吗?咱俩这叫缘份。”
程南为什么那么讨厌他?
小狼狗越想越气,呲牙道:“你今天必须给老子说清楚,我TM哪点儿配不上你?”
时岩走到哪儿都是被人追捧的对象,还没被谁像程南这样嫌弃过,落差太大难免无法接受。
“傻逼”,程南轻嘲一声,冷淡道:“人和狗是没有好结果的。”
“你…”
时岩全身毛发竖起来,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咬程南一口,但又不敢付诸实践,只能气哼哼地收回搭在程南身上的那条腿,转过脸看向窗外不理她。
生气归生气,下了出租车,小狼狗还是死皮赖脸地跟程南回了家。
打开客厅灯,屋内轻奢净洁,以墨黑和浅灰为主色调,简约而不简单,搭配原木和少许绿植,极富现代感。
程南把一件宽松的外套扔到时岩身上,他之前穿的糊满血迹的体恤早被他扔医馆了。
时岩拿起外套,没立马穿上,冲程南调笑道:“我身材是不是很棒,想不想感受一下我的八块腹肌?”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大概形容的就是时岩这类人,谁也没想到那张俊美还略带青涩的脸下藏着一副力与美高度融合的绝佳身材。
见程南不说话,时岩微俯身贴近她耳畔暧昧轻声道:“程南,我今晚睡哪儿?”
她家只有一张床。
男人深邃的五官犹如展览塑像,邪魅的脸上此刻噙着一抹坏笑,银制钢链坠在肌肉紧实的胸膛,性感的腹肌也随着火热的呼吸起伏。
顶级男色在前,一般人确实很难把持。
可惜,程南是二般人。
她面不红心不跳,表情清心寡欲到原地成佛,语气平缓地吐出两个字,“沙发。”
时岩脚下一个趔趄。
卧槽!美男计都不好使!
时岩极其不甘心,脑袋使劲儿蹭她脖子,软磨硬泡道:“程南,让我跟你一起睡床好不好,睡沙发很热还很不舒服,我睡觉很老实的。”
这就好比“高级狗粮”都倒进时岩碗里了,他怎么会让程南连粮带碗端走呢?
一个天旋地转,时岩被程南按着胸膛大力推倒在沙发上,女人跨坐在他腰间,悍然的力道压制得他无法动弹,也不想反抗。
从这个刁钻的视角仰看过去,程南的五官和脸部轮廓依旧完美得无懈可击。
鼻梁高挺,睫毛纤长,尤其是那双野性难驯的眼睛,格外勾人,让人忍不住无条件臣服。
对上她此刻的视线,时岩的心脏忍不住砰砰狂跳。
程南挑起男人的下巴,指尖慢慢往下滑几厘米,冷声问:“还记得上次的公园吗?”
时岩声线微颤,“记…记得,怎么了?”
时岩在医馆降下的燥热全数回归,甚至比那时还要凶猛一百倍,程南有一下没一下的擦刮玩弄着他的喉结,不含技巧的粗暴惹得他眼底的火越燃越旺,身体快要濒临爆炸。
他想把程南吃了。
或者,她生吞了他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