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娶夫,就招财和进宝年纪都大了,也该娶夫生育子嗣了:“招财,若是有什么喜欢的人一定要跟我说。”
招财眨眨眼睛:“知道了。”
净玄和闻柳是嫡夫让引导陆舒宁房事的,白氏因为没能有女儿,倒是对三个庶女比较照顾,白氏虽朝中有人,但当初是行商发家的,很是有些手段,几个女儿都送了通房,知道陆舒宁爱男色,一送就是两个,一个清新温雅,再加上一个清冷俊秀,陆舒宁感叹原主真是好福气。
现在福气好的便成她了,路行六七天,终于见到东洲府的影子,距离上任还有一段时间,陆舒宁打定主意休息几日,解解乏。
东洲府不愧是地大物博的地儿,买了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装了满满两个马车,银钱也所剩无几,这才恋恋不舍的回自己任职的地方。
终于到了月河县,林小侍身子也渐重,陆舒宁有时间也陪着走上两圈。
十一月的隆冬时节,陆舒宁跟林忻借了三百两买了个五进的大院子,林忻第一个选,取了清晖院的名字。
陆舒宁则住在正房七捥居,距离各方都挺近。
屋子大了就得请人手,县里的物价比长陵低许多,省吃俭用的话不知道她的京城买房梦想会不会实现。
十一月中旬,雪纷纷攘攘的落下,好在招财有先见之明,做了暖阁,才不至于太冷。
江小侍三月余的肚子显了怀。听说病了一场,陆舒宁下了衙就往江似住的出云阁去,风尘仆仆的,进了屋带了些冷气,江似一看到陆舒宁就哭了起来,陆舒宁没有办法,只能先安抚孕夫的情绪。
过了半晌,江似才渐渐止住哭,这些日子他过的实在惶恐,也明白自己当初被所谓的好兄弟耍的团团转,如果不是误打误撞遇到陆舒宁怀了孩子,现在也不知道会在哪里,心有惶恐,在孕中就不顺心,天气又寒凉,吹了风,第二天就发起烧来。
送走女医,江似的泪痕隐隐可见,陆舒宁就难免心软,语气柔和:“好好生下孩子,这里总有一个你住的地方。”
眼看江似又要哭,陆舒宁拍了拍其肩就走了。
七捥居内,招财还跪着,看护宅院的事交给了招财。
陆舒宁道:“他是二皇子的交代,不容有闪失。”
招财也冤枉,心里委屈却不敢叫冤,陆舒宁仿佛看穿了她去:“你是不是觉得不是你的错?”
招财不敢言,陆舒宁却没有放过她:“下人都约束不好,你这个管家怕是也不必当了!”
招财心里一个咯噔,是她没想明白,连连求饶。陆舒宁只是道:没有下次。
原来江小侍生病还有一层原因,是下人阿秀没有照顾好,何止没有照顾好,陆舒宁想起江似那满是冻疮的手,怕是根本就没伺候,冬天的水有多凉,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下人冬天的衣服都是烧了热水来洗的,独独江似用凉水。
总归是她的人,哪怕不喜也绝不容旁人慢待,阴约间找回了曾经的侯夫人的样子。
招财也怨,白氏治家甚严,陆舒宁没吃过苦,她也没有,哪里知道下人有这样的手段。心里暗下决定,不容有人欺辱小姐的人。
陆舒宁对别人难免不放心,指了贴身小奴画烛伺候,外加送了膏药火盆,添了一堆东西,画烛伺候着,江似日子总算好过不少。
林小侍听到阿秀这样的作为,有些臊的慌,听了阿秀的辩白,想了想还是交给陆舒宁处置。
招财把人打发到下等屋子里住,干些洒扫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