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似不用担心自己的去留问题只松了口气便不再打扰陆舒宁做事了。
而陆舒宁再思考自己该怎么借力,此去做县令也不知是个什么光景,每日翻阅书籍,对月河县只寥寥数语,如什么天上银河,地下月河,又如什么流连忘返,没理出个头绪,正好招财回来了。
陆舒宁看到闻柳送的点心还摆在桌子上,不由问:“闻通房是我什么时候……”还没找到合适的措辞,招财抢先道:“是正房嫡夫白氏送的。”
“那净玄呢?”陆舒宁又问。
“一样啊。”招财奇道,“小姐,你是不是脑子坏了。”说着就要去探陆舒宁脑门,被她一用手挡了回去。
陆舒宁再接再厉:“那林小侍是怎么回事?”
招财越发奇怪:“您自己带回来的啊!”
看来小姐脑子真坏了,招财不得不倒金豆子似的把陆舒宁的情况说了出来。
陆家陆安是承爵的清远伯府,在京城也只是中上,娶夫白氏,白氏孕有三子,大公子陆亭嫁给平昌公主为夫郎,二公子陆续嫁的是正三品骁骑参领的孙家嫡长女,三公子陆衍嫁给了白氏母家的嫡次女。这几位嫡公子与庶女们都不太亲近,嫁了人后就和陆舒宁没什么联系了。
四姑娘陆景宁是宋小侍所出,四姑娘被过继给嫡夫后,又生育了一子唤陆潇,五公子因为是庶子嫁给了清乐侯府罗家的庶女。而陆景宁承爵清远伯府,娶的是礼部侍郎季家嫡长子。
容小侍有一女,六姑娘陆江宁,最没存在感的姑娘,娶的也是小门小户家的儿郎。
陆舒宁有点惆怅,也不知道她要娶哪家的儿郎,摇了摇头继续听下去。
木小侍所出的七公子陆九修是远嫁,嫁了东洲府的太守女儿。
陆舒宁回过神来,那就是她顶头上司了!看来得跟人打好关系。那陆九修也得重视起来。
最后就是明小侍了,是陆安将近四十得来的新鲜儿郎,几乎见天的往明小侍屋里跑,明小侍二十一进府,二十三诞下她,在她约莫六岁时去了,死的早,陆安很是伤心了一段时间,立志要好好照顾幼女,以慰亡侍。
明小侍是因为父母早亡,而弟弟妹妹还小,以男儿身承担起养家的重担,过了适婚年龄才匆匆入了伯府,据说对伯爷一见钟情。
陆舒宁是半点也不信的,只是感叹自己生父可怜。
不过同样是一个母亲,陆景宁和陆江宁都没她好看,她生父应该是一个极貌美的儿郎。
陆舒宁是时下流行的典型女小白脸长相,如果不是被陆安宠的没边儿,是个浪荡子弟,应该会有很多人即使不看重她的身份也会看中她的好皮相而嫁给她。
陆舒宁无知觉的摸了摸脸,很满意自己的皮相,娴静如娇花照水,柔弱如弱柳扶风。
陆舒宁知她大概还是要娶夫的,她是顶中庸的人,上辈子除了好样貌,琴棋书画皆是中上,没什么太出众的地方,再加上上面有个事事拔尖的姐姐,总被比较来比较去,很是厌烦,因那姐姐回回都甩她十万八千里,最后只好不动如山,反而养成了不争不抢的性子,平静淡然,对什么事都喜欢一笑置之,自己自在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