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都这般说了,樊长玉也就收下了。
贺温瑾长玉,要不然,你先把背上的东西拿下来,看着还挺重的。
方才聊得太投入,她没注意到,如今看到对方的背上还背着东西,不禁提议道。
樊长玉不重,这点东西对我来说轻轻松松,我可是连上百斤的大肥猪都能轻松宰掉。
樊长玉当时只顾着看温瑾,也忘记了这件事,她一边说着一边取下了背上的东西。
可说完她就有些后悔了,倒不是自卑自己杀猪女的身份,而是温瑾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她这番话不会吓到她吧?
贺温瑾所以长玉是以杀猪为营生吗?
樊长玉忐忑地点了点头,不曾想温瑾完全没有被她吓到,反而望向她的神情中带着些敬意。
贺温瑾能靠自己的一技之长养家,很厉害,更何况,别人都怕沾血腥,长玉偏生能靠这个本事把日子过得好,怕是许多男子都做不到。
听到她的夸赞,樊长玉不好意思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夸她呢。
樊长玉哪有阿瑾说的这般厉害。
贺温瑾可长玉就是很厉害啊。
温瑾的眼神亮晶晶的,她的话中满满都是崇拜,樊长玉的心“砰砰”跳得更快了。
长宁就这么静静地坐在一旁听着,温瑾对樊长玉的夸奖让她有荣具焉,嘴角不自觉上扬,一双小脚在空中欢快地晃个不停。
——
温瑾就这么在樊长玉家住了起来,这两日的闲暇时间里,她会同两姐妹说说自己在外游历的见闻。
两姐妹都没出过临安镇,对她口中的外面的世界很是好奇,听得津津有味。
两日后,樊长玉出去干活,回来后,竟发现她背上背了个昏迷的男人。
贺温瑾长玉,你这是?
樊长玉我看他被埋在雪里,还有一口气,就把他带回来了。
原本她没打算救的,可他口中一直念叨着“娘亲”,跟自己这个刚失了爹娘的人一样可怜,就救下他了。
住在隔壁的赵大娘一家是樊长玉的这些邻里中与她关系最好的,她出来找樊长玉,瞧见这一幕,吓得魂都要出来了,家里出现外男,她的名声是要受影响的啊。
于是,她主动提议把谢征放在自己家中,随后就急匆匆地出门去寻找丈夫了。
樊长玉怎么办,阿瑾,他会不会死啊?
此时,谢征的伤口流血不止,情况看上去十分危急。
樊长玉是想救人的,可不想人死在自己这儿,要不然,她还不如不背回来。
贺温瑾家里有止血的药吗?
樊长玉赶紧回家找药,温瑾则拿起了桌上的剪刀,剪开他伤口处的衣物。
拿着药回来后,樊长玉看到温瑾的动作,诧异道。
樊长玉阿瑾是大夫吗?
贺温瑾曾经学过,不过还达不到大夫的水平。
樊长玉点点头,拿着药就准备给谢征服下。
贺温瑾这是什么?
樊长玉平时治疗牲畜的,我觉得应该是差不多吧。
贺温瑾这不对吧。
温瑾赶紧拦住了她,虽然她没有了解过治牲畜的药,但治人和治牲畜的东西应该是不能混用的吧。
赵大叔当然不对。
赵大叔赶回来,刚好听见二人的对话,连忙夺过樊长玉手中的药。
赵大叔还好有小瑾你啊,不然人就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