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程鑫是站在我这边的。
因为丁程鑫被打,林江夏心中有气。
此刻不过是借机将心中的愤懑一股脑宣泄出来而已,语气自然不会好听。
马嘉祺摇头说:

男人不管做什么,必然有其目的。是什么样的目的,令丁程鑫就连自己的父亲也会背叛。
林江夏微楞,嘉祺哥哥分明是话中有话来的。
丁程鑫是好人。

她锁眉,用几乎小孩子般的口吻大声说。
马嘉祺眯起眸子:

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站在你身边。
所以嘉祺哥哥你才害过那么多人!就是因为嘉祺哥哥没办法相信任何人对吗?

盛怒之下,林江夏不假思索的大声嚷着:
嘉祺哥哥,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真的会服这个女主 重生说要好好爱男主 但是只会给男主制造麻烦 又去各个地方做圣母白莲花 还去质疑男主 女主才是这本书的反派吧
话说完,车厢里陷入沉默。
他驾车,目光森冷望着路。
许久都没讲话。
那时林江夏似也意识到自己话说的有些过了,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没办法收回来。
只能硬着头皮,交错摆弄着十指。
是怕再激怒他,她就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然后怎样?
马嘉祺冷冷问。
啊?

林江夏愣住。
他嘴角抬起,露出略显讥讽的笑来:

我很让你失望,你预备怎样?
林江夏睁大眸子,好久才又狠狠抿住了唇说:
还能怎样,我这一辈子,都只能留在嘉祺哥哥身边了,就算嘉祺哥哥真的是个十恶不赦的人,我也只能做十恶不赦男人的女人。

她说着,很有些悲怆的腔调,梗着脖子,抬着下巴。
说话时,她凝神望马嘉祺。
他波澜不惊,面颊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得,这土味情话也是白说了。

丁程鑫会那么做,必然有自己目的。
片刻后,他低沉说。
嘉祺哥哥,你怎么就不能相信程鑫呢?

林江夏急切。

夏夏,你会毫无原因的背叛自己的父亲么?
马嘉祺的质问让林江夏哑口无言。
会。

几秒钟后,她脆生说:
如果是我父亲有错在先,我当然不会站在我父亲那一边。


那我换个问题。
马嘉祺抻直双臂握方向盘,沉声说:

倘若有人要你背叛我,你会怎么做?
林江夏愣住,彻底语塞。
即便是嘉祺哥哥有错在先,她也绝不会背叛他。宁可与他共同承担后果,也会决绝站到他身边。
她沉默,马嘉祺却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这不一样!

林江夏蹙眉说:
是不一样的感情!


我们是未婚夫妻,他们是父子。
马嘉祺肯定说:

几乎相同的感情基础。
绝对理性的话,却是让林江夏的心中产生一丝不快。
毕竟在她心中,她对嘉祺哥哥的感情,任何其他感情都无法比拟。
丁伯伯那么对待程鑫,说不定程鑫根本不是他亲生儿子。

她是心烦意乱,随口那么一说。

不可能。
马嘉祺不假思索说:

我调查过丁程鑫的背景,他是丁穆锌的亲生儿子无疑。
如果他不是,嘉祺哥哥你是不是就会信任他了?

林江夏侧眸,直直盯着马嘉祺问。

是。
马嘉祺答的干脆。
我会去找程鑫问清楚的。

话说至此,林江夏已然完全在赌气。
马嘉祺到此刻,方才露出淡笑来。
在林江夏看来,那笑容自然充满讥讽。
她越发来气,伸手便是抓住车门把手,冷冷说:
停车。


干什么?
我要下车。

她气呼呼说:
今晚我不回家了。


不回家。
马嘉祺似在玩味着那几个字说:

那你预备到哪儿去?
到哪都好。

林江夏撇着眸子,望着车窗外说:
反正嘉祺哥哥不会相信任何人,或许也不会相信我。把我留在身边,难道不怕有一天我沉着夜黑把你害死吗?

可他非但没有停车,车速似更加快了很多。
林江夏很怂,目光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下意识双手狠狠抓住勒在胸前的安全带。
那时的马嘉祺,仿佛对速度失去概念,车越开越快。
嘉祺哥哥……

她怕的厉害,才认怂说:
你开慢点,就算你慢点开,我也不敢跳车!

开这么快,大概是担心她会推开车门跳车的吧。
可他仍旧面色铁青,疯狂的踩着油门。
原本该有三十分钟的路程,当下却只用了十五分钟,车已然在别墅外停车位上挺好。
林江夏吸着鼻子,下意识的去推开车门。
可车门仍旧锁住。
她抬眸,愕然望着马嘉祺下车,绕过车头到副驾驶座旁将车门拉开。
我自己可以走。


住口。
马嘉祺冷冰冰打断林江夏话,欠身将她整个人从车中抱出来。
车外风很凉。
还光着脚的她,止不住打了个寒马。
下意识向他胸口里钻。
他昂首阔步,走进别墅。
李管家见那一幕,面色异样,似乎是在心疼自家少爷。

少爷,让佣人扶夫人吧。
他上前,垂着眸子低声说。
马嘉祺却如是全然没听到李管家话般,甚至连鞋子都未换,抱着林江夏径直到楼上去。
进了卧室,用脚将房门踢上。
林江夏惊呼一声,被扔到酥软床上。
翻身要坐起时,他却已然上前,一把摁住了她玉背,让她动弹不得。
嘉祺哥哥,你要干嘛?

林江夏紧张,嗓音糯糯说。
马嘉祺只冷着脸,从腰间抽下皮带来,捉住她双手交叠在后腰位置,皮带一捆,锁扣狠勒住,登时将她双手手腕捆缚住了。
啊!

她惊呼,面颊又是微红,紧皱眉头,急切说:
嘉祺哥哥,你要干什么?

他左手摁住她脖颈,压下身子来,低声说:

在你眼中,我是十恶不赦的人。那么作为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是该怎样对待一个女人?
嘉祺哥哥……

她微张嘴巴,气吐如兰。
他却是捉住她尖锐下巴,强迫她别着脖子,便是俯身亲吻她唇。
那姿势很别扭,让她脖颈子阵阵隐痛。
嘉祺哥哥,你弄疼我了。

她低声喃喃着。
可马嘉祺却仿佛换了个人般,全没听到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