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林江夏几记不清楚。
只知结束时,浑身都痛。
最痛地方自然手腕,是在结束时候,才清晰的察觉到那种火辣辣的痛。
可在那过程时,火辣辣总让她心头产生异样滋味来。
在痛觉之下,她仿佛更加投入,几乎忘乎所以。
结束之后,她面色通红,有气无力躺在马嘉祺胸口上。
听着他强而有力心跳声,自己心,则似乎是被幸福感充斥了。

怎样,见识到十恶不赦的男人是什么样子了么?
马嘉祺食指撩动她散发,低声问。
此刻他嗓音浑厚迷人。
林江夏歪着脑袋望他,有气无力说:
不管嘉祺哥哥怎样,我都是喜欢的。


贺峻霖的话,你不听了么?
马嘉祺低声问。
林江夏皱眉,为难说:
他是很执拗的,如果被他知道那些的话,一定会费尽心思调查嘉祺哥哥。
她说至此,又猛地抬起头来说:
嘉祺哥哥你知道吗?胡大叔就连自己的女友都抓,更别说是其他人了。

马嘉祺扯起嘴角,笑容邪魅。
林江夏蹙眉说:
嘉祺哥哥你还笑得出来?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便嘉祺哥哥你做的再天衣无缝,总有可能被人查到蛛丝马迹的。更何况,大叔的业务能力是超级强的,或许他真的会……

她说着,又是转着眸子说:
嘉祺哥哥,不如我们去国外吧?现在就走。


你母亲的公司,你也不管了么?
马嘉祺饶有兴趣般问。
林江夏努唇,满脸为难:
是啊,我也不能丢掉林氏集团不管,那怎么办?要不……

她是真来了精神,翻身坐起来,乖巧坐的望着马嘉祺说:
嘉祺哥哥,要不你先出国,等我处理好林氏集团的事情,我再出国找嘉祺哥哥。

马嘉祺摇头:

我不会逃走。
可情况紧急呐,这也不叫逃走,只是暂时避开而已。

他抬手,轻抚她面颊,替她擦拭掉面颊上汗渍,莞尔问:

为什么这么紧张?
原本也不必这么着急,可我……我不小心在胡大叔面前说漏了嘴,我想大叔说不定已经开始怀疑嘉祺哥哥了。

林江夏眉头锁得更紧说:
加上女员工的案子已经结束了,大叔也有时间跟经历去调查马氏集团了……

她越说越怕,甚至身子轻轻打颤。

夏夏,你背叛我?
马嘉祺冷冰冰问。
不,不是!

林江夏把脑袋摇得如拨浪鼓一般:
我只不过想问一下胡大叔……


问什么?
马嘉祺紧追着问。
就是如果嘉祺哥哥真的做了那些事,而又被发现的话,会怎样。

林江夏颤着嗓音说。

会怎样?
马嘉祺倾斜嘴角,似很有兴致般问。
林江夏鼻子发酸,泪水便在眼眶里打着转:
会……会判死刑的!

把后面的话喊出来后,整个人便是扑进马嘉祺怀里,呜呜咽咽哭起来。
马嘉祺轻抚她后背。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轻微颤抖。
仿佛是在抽泣。
不会吧?嘉祺哥哥也会哭的吗?
她好奇又心疼,便生生收住了泪,抬眸望他。
才发觉,马嘉祺并非是哭,反而是在笑。
就仿佛是听到极好笑的笑话般,仰着头,止不住的笑。
嘉祺哥哥!

林江夏恼火,粉拳狠狠捶他胸口,咬着贝齿说:
这时候嘉祺哥哥还在笑什么!

马嘉祺收住笑,伸手轻挑起她下巴,抿着嘴角说:

夏夏,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天真的多。
什么意思?

林江夏睁大含着泪水的双眸,直直望着他。

是不是,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不加分辨的全盘相信?
他挑着嘴角问。
林江夏吸了吸鼻子说:
嘉祺哥哥说的话,我当然相信了。嘉祺哥哥你,总不会骗我的吧?


不是骗,而是开玩笑。
马嘉祺微思量后:

可你这丫头,竟然把我的玩笑话也当了真。
什么玩笑?

林江夏的大脑好像是随着泪水一起溜走了。
这时一脸呆萌望着面前男人。


我没杀过人,自然,也从来没有襁暴过任何女人。
马嘉祺无奈,只好将话说得更明白些:

那些话,是我随便说来逗你玩的。
林江夏嘴巴一点点长大,直到能直接吞下鸡蛋的程度。
可却是呆呆的,一个音儿也没发出来。

你总追着问,好似见过我犯罪一般。
马嘉祺眯起眸子说:

我心烦之下,就信口承认。没想到你会当真。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林江夏楞几秒钟后,泪水又是如金豆子般从眼眶里吧嗒吧嗒落出来,随后吼着说:
嘉祺哥哥你知道我这几天多怕嘛?

马嘉祺擦拭她泪水,心疼问:

怕什么?
嘉祺哥哥真的是太过分了!

林江夏紧紧抿着唇,不由分说,掀开身上薄被,便从床上跳下去。
脑袋发热,不由分说就要冲出卧室。
好在马嘉祺及时冲过来,从身后抱住了她。
放开我!放开我!

林江夏像是被惹恼了的孩子,张牙舞爪的挣扎。

你要去哪儿?
别管我!

林江夏哭喊着。

可你没穿衣服呢。
马嘉祺不冷不热说。
林江夏的哭喊声戛然而止,怔然的垂着脑袋望自己一眼,登时面红耳赤。
一丝不挂且不必说,因为片刻前太激烈,她细嫩肌肤上还留下不少痕迹。
凡是有经历过的人,大概一眼就能知道是怎样的事情才会让她如凝脂般肌肤上留上那种痕迹。
她登时面红耳赤,咬牙推开面前的他,冲到床前,扯起薄被披在肩上,扭头又是要往外冲。
马嘉祺自然挡在她面前。
他自然也是赤果着身体的。
如模特般标准的身材,是那种让任何女人见了都会止不住流哈喇子的那种。
肌肉线条的走向几乎完美,林江夏望一秒钟,面颊就如是着火般的火辣。

哪里也不许去。
他语气阴冷。
是嘉祺哥哥的错,嘉祺哥哥还对我这么凶?

林江夏锁眉,梗着脖子大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