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吃起来味道总是不错。
她叫了炸鸡翅配啤酒。
但是啤酒被马嘉祺无情的没收。
只好又重新叫了一杯果汁。
依偎在马嘉祺的怀里,吃着炸鸡喝着果汁,再同时享受着VIP病房里家庭影院级别的播放设备所放映的电影,对她而言,简直就是神仙般快乐的时光。

这种东西能吃么?
马嘉祺对炸鸡很排斥。
超好吃的。

林江夏拼命推荐:
嘉祺哥哥你试试看。


不。
马嘉祺皱眉,嫌弃说:

太油了。
这是炸鸡嘛,如果不油的话,那还叫什么炸鸡。

林江夏瞪大眸子说。

太不健康。
他冷声说:

这么便宜的食物,你竟然还吃那么香。
食物好不好吃呢,跟它的价格绝对没有任何关系。

林江夏使劲晃了晃脑袋说:
嘉祺哥哥,你这是绝对的偏见!


用不到好的食材,用不到好的佐料,所烹饪出来的食物,怎么可能美味。
他也自然是有自己的一套逻辑的。
林江夏大不以为然,摇着头说:
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最好的食材呀,况且,嘉祺哥哥你看,这家店的炸鸡,我敢保证是这座城市最好的,我吃过好多好多家,才最终成为这家的忠实顾客的。他们家用着祖传的配料,味道真的非常不错。

她拼命安利。
可马嘉祺就是有一种别人越是安利他就越是排斥的心理状态。

会不会是放了罂粟粒子在里面。
他甚至是排斥到蹙起鼻头:

我曾经看过类似的报道。
嘉祺哥哥你在胡说什么!

林江夏锁眉说:
这家店算得上是百年老店了,怎么可能用那种手段去害自己的顾客呢!


人心难测,为了钱,任何人任何事都能做得出。
马嘉祺压低嗓音说:

这是我这许多年在商场上打拼,所总结出来的唯一一条定理。
林江夏愕然,手里的鸡翅被放回到包装袋里去,她拱了拱身子,好让自己坐的更端正些,这件事,她有必要好好跟马嘉祺说道说道了。
嘉祺哥哥,你怎么可以把每一个人都想得那么坏呢?

她正色说。

人没有好坏。
啊?这什么鬼道理
当然有了,距离咱们太远的人,我就不说啦,就说我刚刚认识的那位大叔吧,他可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林江夏歪着脑袋,说到此,又扯了扯嘴角说:
好吧,虽然他在抓贼的时候,是有点儿狂躁了,不过总体来说,他也算得上是个大大的好人了。


你是说那个警员。
马嘉祺嗓音低沉。
没错,其实嘉祺哥哥你……

话未说完,被马嘉祺手机铃声打断。
他翻出手机,点亮屏幕,林江夏也很自觉的把脑袋探过去,是想看个究竟。
但来显显示出的却是冰冷的
未知来电
四个字。
马嘉祺下了床,走去阳台,甚至是将阳台的门轻轻合掩了,才接起电话。
VIP单人病房的空间超级大,从病房到阳台距离很远,再加之那虚掩了的门以及马嘉祺刻意压低的嗓音。
这种电话的通话内容,林江夏当然是一个字也听不到了。
她木然的吃着炸鸡,目光仿佛是带着依赖一般,直直望着阳台位置。
嘉祺哥哥,似乎是很有多秘密不想让我知道的样子啊!她忍不住那么想,而在那种想法的催促之下,她心中也很自然的升腾起一丝难过情绪来。
也似乎在那刻就失去所有食欲,把炸鸡和果汁往床头柜上一摆,身子顺着床头滑下来,整个人就很自然而然的缩进了被子里。
扭动身子,背对着阳台。
很快,她听到脚步声向她走近。

夏夏,吃饱了么?
他在她身后询问。
嗯。
她冷冰冰答了一个字。

那就早些休息。
他似乎并未察觉出她的愠怒,随手将尚未播放完毕的影片关闭。
病房安静下来。
他似乎是要离开。
嘉祺哥哥。

她叫了一声:
你去哪儿?


这些垃圾食品,需得扔掉,否则整个病房都会是这种味道。
他说着,已然将那些她尚未吃完的炸鸡拎起。
别呀,我明早还要吃呢。

她猛地坐起来。

不行。隔夜的食物更加不能吃。
林江夏无奈,他还真不是一般的老妈子欸。原本还在生气,可此刻就似乎是连气也生不起来了。
他将垃圾送出门口,后面的事自然是由保镖来做。
去浴室洗了手,才重新回到病床前来。

你还不睡?
他是见到她仍旧瞪着一双大眼眸子望着天花板,才低声问。
嘉祺哥哥。

林江夏抿唇说:
你明天有事情做么?


有。
他侧身在病床上坐下来:

还有些生意上的事要处理。
可不可以陪我去个地方。

林江夏抿唇,双眸中却是流转了一丝狡黠。

去哪儿?
马嘉祺疑惑。
总之是非常重要的地方。

林江夏坚定了内心想法,兴奋之下,跪坐起来,直直望着他说:
嘉祺哥哥陪我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马嘉祺摇头说:

不行。
嘉祺哥哥你不是说今天你伤害了我吗?

她抿唇说:
作为补偿,明天一整天的时间,嘉祺哥哥都要陪我。

如此交易之类的话,她小心翼翼的说出口,算是铤而走险,也生怕这样的话会激怒马嘉祺。
尽管医生也声称并不打紧,可马嘉祺的心中显然还是有些歉意的。
此刻竟而是皱着眉头,轻轻的点了点头。
林江夏自然是欣喜若狂,猛地扑到他身上去,在他右边面颊上亲了一口说:
太好了嘉祺哥哥,那咱们可就一言为定!

马嘉祺颔首说:

只有一天。
一天也足够了。

林江夏打了个响指:
嘉祺哥哥你可千万不能反悔。


我不会反悔。
林江夏欢天喜地躺下来,已经在脑子里规划着次日计划。
也或许是真的疲倦,在不知不觉间,睡着过去。
翌日醒来,忙望向身侧,他还在,让她长长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