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后。
林江夏迫不及待拉马嘉祺出发。
马嘉祺驱车,她坐副驾驶座。车后,保镖所驾驶的那辆银色商务车如影随至。
下个路口右拐。

林江夏充当导航。

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马嘉祺语气中多少透着点不耐烦情绪。
毕竟他大概很不喜欢那种被蒙在鼓里,任人指挥的感觉吧。
林江夏抿着笑说:
就快到了,不要着急。

说完又忍不住偷偷去望他,压着嗓音说:
嘉祺哥哥还记得答应过我的话吧?

马嘉祺撇嘴说:

总之今日我会随你安排。
他可难得有这么乖巧的时候,林江夏嘴角止不住浮现笑意,又开口提醒:
最重要的是要有耐心,不管怎样,你都不可以中途离去。

这话让马嘉祺似乎是有些莫名发慌。
他侧眸望她,低声问:

你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放心啦!

林江夏摆摆手说:
总不会是刀山油锅呀!再说,即便是刀山油锅,为了我的话,嘉祺哥哥应该也会毫不犹豫的去闯一闯的吧?

她瞪大眸子,一双绝美的眸子里,熠熠生辉。

那可未必。
他嗓音低沉:

我自然是要为我的生命负责。
呃
林江夏努起嘴,狠狠切了一声,嗓音中也就多少带了点不悦,又竖起食指指着路口方向:
前面右拐。

实际上这条路,马嘉祺很熟悉。
只不知她的目的地。
就在前面。

因而当她说这四个字时,马嘉祺眉头立刻紧紧皱起,就差直接拧成麻花儿啦!

你带我来警局做什么!
对呀,我要带嘉祺哥哥去的地方,就是警局没错呀。

林江夏扭着脑袋,对他露出个极为灿烂的笑容来。
马嘉祺一言不发,立刻打了左转灯,那可意味着他腰掉头回去了。
不行!

林江夏情急之下,猛然的一把抓住了方向盘:
嘉祺哥哥你不可以出尔反尔!


我不去警局。
马嘉祺嗓音低沉,所说的话透着决绝。
林江夏愕然,撇嘴角说:
嘉祺哥哥就这么怕警局吗?


怕?
他挑出这个字眼来。
没错。

林江夏咬牙说:
如果不是怕的话,为什么明明答应了我,不管什么地方都会陪我去,已经到了门口了却要出尔反尔?

马嘉祺面色铁青:

我不会惧怕去任何地方,只不过……我厌恶这里。
刀山油锅都可以陪我去,难道一个仅仅只是讨厌的地方,就不能陪我进去了吗?

林江夏瞪大眸子,梗着脖子,一副要跟他据理力争到底的架势。
马嘉祺眯起眸子,双眸里落出来的目光中,透着一丝威胁的味道。
或许别人会怕,但林江夏不怕,她知道他决计不会伤害她的,因而他的那种威胁,对她而言无效。
车厢里,仿佛顷刻之间就充斥了火药味道。
毕竟马嘉祺的气场太强,在他的强势之下,林江夏已经是在苦苦支撑,抓着方向盘的那只手,掌心里已经渗满了汗水。
但最终妥协的人,却是马嘉祺。

好,但只有今天。
真的?

林江夏喜不自胜:
那……那快把车子停下来吧。

马嘉祺点点头,将车在警局门口停下。
他推开车门下车,仰着头微眯着眸子盯着警局的牌匾,似乎是在愣愣出神。
嘉祺哥哥,你还愣着做什么,我们快进去吧。

林江夏扑上来,双手挽住他右臂。
保镖的车也紧跟马嘉祺车后停下,得知目的地是这里,一个个都瞠目结舌。去警局还要带保镖,也未免也有些太浮夸了。
林江夏挽着马嘉祺踏进警局,招待小姐姐当即热心的上前询问是否是要报案之类。
我找贺峻霖先生,他在吗?

林江夏轻轻说。
在提到贺峻霖这个名字时,马嘉祺的脸色又是更难看了一分。

啊,您是贺警员的朋友吗?请您稍后,我立刻去通知他。
招待小姐姐很热心,穿着警服,也很英姿飒爽。
麻烦您了。

林江夏稍微欠身,随后挽着马嘉祺去休息室等待。
一大清早,并没有什么报案人,休息室里显得空荡荡的。

你到底要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马嘉祺终究是难以按捺心中的疑惑,低声问:

我可没什么案子要报。
我们不是来报案的。

林江夏去接了两杯水过来,递给他一杯:
既然都已经来了,就安静的等等嘛。这就是所谓的既来之则安之嘛!

马嘉祺锁眉接过水,轻轻抿了一口。
三分钟后,贺峻霖推开休息室的那道玻璃门。

夏夏,你找我。
他的目光自然是先落在林江夏面颊上,随后一撇,才察觉到坐在那里的马嘉祺,又说:

马先生,您也来了。是不是决定要跟我们警方合作了?
不是啦!

林江夏摇头,代替马嘉祺回答说:
我们不是来找大叔你合作的。


那是……
贺峻霖眉宇间也流露出狐疑。
上次大叔你不是说,那个什么法制教育可以让人的心静下来,不会那么冲动的嘛!

林江夏说着,绕回到马嘉祺身边,从身后轻轻揽住他,抬眸对贺峻霖说:
所以我就带嘉祺哥哥一起过来,听大叔你的法制教育讲座啦!

一番话,令两个男人面色都是一变。
不必说,马嘉祺的脸色是超级难看的。
贺峻霖只是有些意外,在花掉几秒钟,消化掉这个消息后,就显得平静的多:

那很好。
所以,我们就在这里开始吗?

林江夏的眸子里闪烁着光。

不。
贺峻霖嗓音浑厚说:

去我办公室吧,这里等一下会有很多人,很杂乱。
好。

林江夏打个响指,而拉着马嘉祺起身。
马嘉祺抬眸望她,语气冷冰冰说:

林江夏,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嘉祺哥哥可是答应过我绝对不会中途离开的,难道嘉祺哥哥你是想出尔反尔吗?

她皱眉,单手掐腰,故作一副凶巴巴的指责姿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