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洗好出来。
对林江夏的评价,马嘉祺不做评论。
他只是低声说完,随后转身离开浴室,将浴室门带上。
林江夏望着他离开,心中有些失落。
什么嘛,我都这样子了,他竟然就那样离开了!林江夏咬着唇那么想,自然是更加不甘心。
只是匆匆洗了澡,她裹着一件浴袍,便轻轻推开浴室门,目光通过浴室门推开时的那道缝隙望出去。
马嘉祺又坐在那张宽大沙发上。
同样是挺直了身板,也同样在膝盖上铺开了那本尚未读完的厚重书籍。
林江夏蹑手蹑脚离开浴室,直至距离他不过三两步时,她猛然哇的叫了一声,整个人扑上去,双臂揽住他脖颈子,整个人几乎是直挺挺的挂在他后背上。
怎么样?被我吓到了吧!

她挑起嘴角,自鸣得意。
但马嘉祺仍旧是一副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的面孔,微微侧了脸,用极富磁性嗓音说:

别闹了。
别闹?那怎么可能?

林江夏迈到他面前来,轻轻推开他膝盖上那本书,屁股向上翘了翘,很自然的取那本书而代之。
坐在他膝盖上的感觉有点儿古怪,毕竟她的个子也不算矮,坐在那么高的位置,很容易失去平衡。
马嘉祺算是被迫单手揽住她纤细腰肢,才让她不至于后仰跌倒。
嘉祺哥哥。

她深呼吸,嗓音中带了一丝妩媚:
刚才在浴室的时候,你望着那样的我,难道心中就没有一丝杂念么?

边说着,边用食指去撩动着马嘉祺下巴。

什么杂念?
林江夏轻吟了一声,上半身趴在他肩膀上,低声说:
难道嘉祺哥哥你就不想……

话尽管没有说完,可那低吟声,却似乎足以说明一切。

不行。
马嘉祺皱眉说:

必须在休养期之后。
什么休养期!

林江夏面露愠色说:
嘉祺哥哥你都只顾去听医生的话,一点都不在意我的感受吗?


但现在那么做,会伤害到你。
马嘉祺紧锁眉头,眉宇之间也流转着矛盾情绪。
直至此刻,林江夏才从他眸底看到那一抹被强行压制住的欲火。
天呐,嘉祺哥哥他一定……忍得很辛苦吧!
林江夏忍不住那么想,双手揽住他脖颈,俯身便狠狠在他嘴唇上亲吻下去:
我才不管什么休养期呢!我要嘉祺哥哥你,现在就要!

或许是因为那亲吻,彻底瓦解了马嘉祺的伪装。
他尽管也在挣扎,可在林江夏看来,那不过是象征性的而已。
毕竟以嘉祺哥哥的力气而言,他要推开她根本是不费吹灰之力。
显然现在他并没有真的想要推开她。
亲吻很快进入白热化阶段,才刚刚洗过澡的林江夏,即刻便是香汗淋漓了。
马……嘉祺哥哥……我们到床上去!

沙发毕竟显得太过拥挤。她的身子酥软,半趴在马嘉祺肩膀上,嘴巴靠着他耳边低声说。
马嘉祺起身,将林江夏公主抱起,轻轻放到床上。
他是要起身,可林江夏不许,双臂紧紧抱着他,将那般将他直直的拉倒在病床上,左手顺势抓起被子,用力向空中甩了一下,被子在全然张开,从空中落下来时,不偏不倚的将两人相拥的身子轻轻盖住了。
林江夏很喜欢在被子里与马嘉祺相拥的感觉,那仿佛是很能给她带来安全感与幸福感。
再次掀开被子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
香汗几乎让那被子也变得湿漉漉起来。
她趴在他胸口上,大口喘息着,好久才让那剧烈跳动的心脏恢复到正常的速率去。

我伤害了你。
马嘉祺皱眉,语气中带着自责。
林江夏听罢,忍不住扑哧一声笑说:
嘉祺哥哥,你太夸张了,我没事的。我只是……好累。


医生分明说过,在休息期不可以这样。
马嘉祺切齿,拳头也不自觉间攥紧。
林江夏愕然,看来他还真的是很在意这个。她有些心疼的轻轻抓住他攥紧的拳头,柔声说:
真的没事的,嘉祺哥哥,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么?

马嘉祺轻捧她面颊,微微眯着眸子。
他没点头,且眉宇当中仍旧流露担忧。
如果你还不放心的话,那就……那就……

林江夏紧咬贝齿,红着脸,下定决心般说:
你就去问问医生呀,看医生怎么说。

马嘉祺凝视她很久,才缓缓颔首。

啊。
林江夏却是尴尬扯扯嘴角说:
嘉祺哥哥你还真的打算问医生吗?不要了吧,毕竟这么隐私的事情……

可偏巧不巧,半个小时后,还真就是医生夜里查房的时间。
他进来时,马嘉祺早已穿戴整齐。
林江夏则是蜷缩在被子里,偷偷把双眼露出来,一脸紧张的偷瞄着马嘉祺。
为了不让林江夏难堪,马嘉祺特意起身,将医生叫到几乎是病房角落的位置,才低声询问了。
具体是怎样询问的,林江夏不清楚,她只是见到在询问过后,马嘉祺眉宇中的担忧消失,而医生的目光,则变得有些古怪暧昧起来。
直至医生离开,林江夏才迫不及待问:
嘉祺哥哥,你到底跟医生说了什么啦?


只是询问休息期的问题。
马嘉祺翘起二郎腿,或许是因为心情放松下来的缘故,他又将那本书铺开在了膝盖上,信手翻了一页后说:

医生说没问题。
林江夏羞涩,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毕竟明早同一位医生还是会来查房的,她要怎么去面对人家!
我就说了没关系了!你非要去问!

她气呼呼说。
可马嘉祺却似乎是完全get不到她的愤怒点,只淡淡说:


但医生说你还是需要多休息,现在就闭上眼睛睡觉。
林江夏是闭上眼睛,可肚子,却是止不住的咕咕噜噜起来。
毕竟晚上只是喝了酒而已,一点东西都没吃过。
她瞪大眸子,望着天花板。

怎么?为什么不睡?
马嘉祺挨近,轻抚她额头。
嘉祺哥哥,我饿了。

林江夏很认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