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冰冷嗓音通过无线电传入林江夏耳中。
她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吐了吐舌头,挠着后脑说:
嘉祺哥哥你已经忙完了么?

我在病房。
我在外面吃饭呢,马上就回去啦!

林江夏语速很快说完,当即挂掉通话,抬眸对保镖说:
我们马上回去。

她在离开时,目光不自觉落向街道对面的那栋公寓。
不知苏可怎么样了。
她有些担心,本还打算上去看一眼来着。
雨很大,车速很慢,原本只需要二十分钟,却足足走了四十分钟时间。
她急匆匆冲回病房时,见到马嘉祺那张冰冷面孔。
他端坐在病床旁那张沙发上,跷二郎腿,膝盖上铺开一本大概是经济学方面的书籍。
抬眸时,那深邃眸子中挂着一丝冰冷。
只是对视一眼,就让林江夏的心止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嘉祺哥哥。

她悄悄叫了一声。
马嘉祺豁然起身,行走带风到她面前来。
她是被吓到了,见他抬手时,更是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可他并没有打她,反而是轻柔帮她揩拭了头发上那细微雨水。
嘉祺哥哥。

她又是瑟瑟的叫了声。

那些保镖怎么做的,竟然让你淋到了雨。
马嘉祺咬牙说:

看来我真该开了他们。
林江夏焦急,上车下车时都是疾跑的,保镖纵然想给她撑伞,也来不及。
他的话,让她心里不由得拂过一丝暖意。
你别怪他们啦!

林江夏把脑袋挨在马嘉祺胸口上,目光则是盯着自己脚尖:
是我非要冒雨走的。

马嘉祺皱眉:

你现在身体虚弱,怎么还能淋雨。你是成心让我担心是么?
那话分明有指责味道,可林江夏却止不住的扯起嘴角,仰着脑袋盯着他说:
嘉祺哥哥是在担心我呀!


我……
他切齿,似乎是羞涩,不肯将心事表露出来,随后压低了嗓音说:

你不是想早点出院么?如果感冒,只怕是要拖长住院的时间。
我不会感冒的。

林江夏撇嘴,愣愣望着马嘉祺说:
嘉祺哥哥,你一直在这里等我么?从几点开始,等了我多久?也没吃东西吧?你现在饿不饿?

一连串的问题,让马嘉祺沉默下来。
他转身,右手五指就仿佛是钳子一般,狠狠的牵住她的手,不由分说的将她拉向浴室方向。
干嘛?嘉祺哥哥!

林江夏下意识瞪大眸子问。

淋了雨,当然要把湿了的衣服换下来,洗个热水澡,否则真的会感冒。
他压低嗓音语速很快说。
我只是稍微淋了一下而已,衣服根本没有怎么湿的呀。

无论她怎么解释,在此刻的马嘉祺那里,都是显得极其苍白无力的。
浴室门推开,她被拉扯进去。
马嘉祺的力气好大,纵然是她的手狠狠抓住了门框,仍旧不能阻止那强大的拉力。

你现在体质很差,即便是稍微淋雨,恐怕也很容易生病。
他松开她手,转身去浴缸前,打开热水龙头。
温水很快填满浴缸。
林江夏就那么不知所措的望着,好久才抿了抿唇说:
嘉祺哥哥,关于我体质很差这件事,你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干嘛那么执拗说我体质差呢?


医生说的。
马嘉祺果决回了四个字。
医生的话也不能拿来当做是圣经的好吗?

林江夏努着嘴说:
我的身体当然是我自己最清楚了,完全不存在什么体质差的情况!

她是在据理力争。
马嘉祺丝毫不会放在心上。
他只是调好了浴缸里水水温,继而站直了身子,压低嗓音说:

脱衣服。
呀?

林江夏感觉自己头皮炸了。

冷衣服必须立刻脱下来。
他的口气,像是在下达指令。
可……好,我知道了。

林江夏咬紧下唇说:
我会乖乖洗热水澡,不过嘉祺哥哥你可以先出去吗?


我必须看着你做。
马嘉祺的语气不容商榷。
林江夏愣在原地,小脸蛋顷刻之间就如同变作熟透了的苹果一般。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还有什么可羞涩的。
马嘉祺似终于察觉到林江夏的心思,还立刻给出了一个超级不靠谱的解释。
可这……那……根本是两回事好嘛!

林江夏急得恨不得跺脚。
马嘉祺已经站到她面前来,手法很熟练揭开她外衣扣子,三加五除二便脱掉了最外层的衣服。
嘉祺哥哥你……

林江夏急切窘迫,却又不知所措。
只能待在原地,任由着马嘉祺如同是剥桔子一般,一点点将她剥了个干净。
她的肌肤,可比那晶莹剔透的橘子瓣更加吹弹可破。
或许是因为浴室里的温度很高,让她嫩白肌肤上,透出一丢丢的粉色来。
她抱住双臂,下意识的挡住胸前春色。
马嘉祺却是在扮演一个很称职的督促者 ,目光甚至没有在她嫩白肌肤上停留多久,只淡淡说:

快到水里去,否则真的会感冒。
就仿佛是爸爸在催促还没成年的女儿快去洗澡一般。
这种感觉,既有点儿古怪,还带着点儿羞涩。
嗷,好。

林江夏嚎了一声,立刻钻到浴缸里去。
不得不说,嘉祺哥哥混调洗澡水的技术还真的是很高超,水温不冷不热刚刚好
就仿佛是无数只拥有着人体温的掌心,簇拥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那么想,脸颊不由得红的更加厉害。
马嘉祺则是将她脱下来的那身只不过稍稍淋了一丢丢雨的衣服收起来,放进洗衣筐里去。
嘉祺哥哥。

林江夏把整个身子缩到水面以下,娇滴滴的叫了一声。
马嘉祺转眸望着她,眉宇间透出一丝疑惑来。
你好像是老妈子欸。

林江夏吃吃笑着说:
这可不是贬义词哦,通常很会照顾别人的人,我才这么说,只不过,也稍微是有点儿啰嗦。

什么她体质很差,他不知说多少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