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
昊辰咬牙道,“你让开。”
蓝光覆盖的宝剑拦在昊辰面前,璇玑坚定道:“我不让,我不能看着你们冤枉无辜。”
“你不知内情,稍后我同你解释,现在,让开!”
昊辰语气加重,璇玑寸步不让。
“璇玑,退开。”褚磊拉着璇玑退开,昊辰和璇玑毕竟都是少阳的人,这样在外人面前内讧实在难看。
“爹,你救救司凤和小兔子吧。”
“他们若真是清白的,自然会还他们公道。”
玄黎和司凤最终不敌,被昊辰捆到了囚牢中。
“只要你们二人肯说出天墟堂的位置和他们的目的,我就放了你们。”
玄黎和司凤被分开捆在架子上,听着昊辰话,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来。
“骗谁呢?…唔”
还没来得及多说一句,她的脖子就被昊辰用法力钳住。
“玄黎!”司凤想动手,可全身都被铁链捆住,拼命使劲也只能让铁链发出清脆的击打声。
“你放开她!”
昊辰也没想在此解决二人,送来了手,冷眼看着玄黎。
“咳咳…”
捂着脖子的玄黎咳嗽几声,狠狠瞪着他,“我闻到了,你也不是人,你是…”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昊辰一掌打晕了过去。
“你干什么?!”
又是一阵铁器击打的乒乓声。
昊辰脸色发黑,没有理会挣扎的司凤,径自离开了牢房。
这只兔子果然不简单,竟然能闻出他的身份,看来是留不得了。
***
翌日一早,二人就被早早地带上了斩妖台。
说来也可笑,那些害人的妖精他们不去抓不去降,却对着帮忙的人百般迫害。
清晨的朝阳不带一丝的温度,空气里弥漫着湿黏的气息。
玄黎用眼睛扫过每一个人的脸,他们或平静,或愤慨,或喜悦,只有褚璇玑流露出了不舍和悲伤的情绪。
这就是人?
她第一次有些庆幸自己不是这个物种,兔子虽然笨,但是不会没有良心,也不会人云亦云颠倒黑白。
迎着第一缕洒向斩妖台的阳光,她露出个讽刺的笑来。
“偏听旁信,不辩是非,这就是人,这就是三界芸芸众生,真是可怜。”
帝君是这样,司凤也是这样,他们似乎总是对这三界充满了眷恋与希望。可她眼里却只能看到他们的愚昧无知,是她错了吗?
眼前的景象拉长模糊,玄黎晕晕乎乎地听着昊辰在面前大声训诫,一个字也没听清。
“玄黎!”
司凤大声的呼喊让她瞧瞧夺回了些思绪,还没来得及反应什么,一道鞭斥迎面打在她胸前。
整个人被抽地后翻几圈的玄黎如梦初醒,张口还想说话,话语来不及出口,血水喷涌而出。
“玄黎!”司凤被死死定在另一边,看着玄黎被打,五内聚焚。
“别打了,她修为浅撑不住的,你要打就打我!”
玄黎本就是只十几年大的兔子精,得了福泽化形,根本挨不住打妖鞭。
玄黎咳嗽一声,胡乱擦了擦嘴巴血迹,看着昊辰报复道:“你根本就不是人族,你是…”
第二鞭猝不及防再一次袭来,玄黎右肩剧痛,倒地不起,可她拼着一口气,咬牙把话说了出来,“你是天族,且保留了…神力,你是私自…下凡的天族,不怕…遭天谴吗?”
“胡说八道!”
昊辰飞身而起,眼看着第三鞭就要落下,一金色身影从禹司凤怀中飞出,挡在了打妖鞭面前。
“这是什么?”
“看不清啊。”
那身形光芒大盛,五大派的弟子只得以手遮眼,悄悄从手缝中观察着。
悦耳的啼鸣声过后,金色身形向着昊辰疾驰而去,把他从半空撞了下去。
众人待光芒散去,惊呼道:
“是一只鸟!”
“看这样子,没见过啊。”
“这是什么鸟?也是妖吗?”
天空中的若黎低飞盘旋几圈,落在了玄黎面前,“娘亲。”
玄黎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有些吓人,用仅有的力气擦了擦湿润的嘴角,柔声道:“娘没事,乖。”
若黎用头拱了拱她的手心,温暖的触感让玄黎忍不住想要抚摸。
可是手掌实在使不上力,只能用指尖轻轻刮蹭几下。
“玄黎!”司凤终于冲开禁锢,脸色苍白地半跑半跪到她面前。
此时的玄黎胸前绽开朵朵血花,面具下方全是血色,司凤仓皇无措地托起她的身体,哽咽道:“我们去找师父,师父一定有办法的。”
“爹爹。”
若黎懵懂地啄了啄司凤的肩膀,似乎在询问发生了什么。
司凤抱着玄黎听着若黎的呼唤,忍不住哭出声来。
啊噗小南南这些大佬们的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