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阳因褚玲珑失踪一事,召集五大派掌门共同商议。
玄黎和司凤本就对少阳众人被掳一事有些愧疚,这次收到消息,就带着孩子一起来了。
又因怕修仙正派的老顽固对玄黎和孩子不利,一人一鸟只能化作原形躲在司凤身上。
褚玲珑的身体被璇玑带回了少阳,可体内魂魄缺失,只剩下了保命格的胎光。
几番商量,几位掌门还是决定用假灵匙骗过邬童,拖延时间先把玲珑的魂魄救回来。
可还没等大家去找邬童,浮玉岛先被妖兽攻陷,岛主夫人也跟着反水,把浮玉岛的灵匙交给了天墟堂的地狼。
玄黎带着孩子看的是啧啧称奇,说真的,她觉得这些门派光自己作就能把自己给作没了。
司凤和褚璇玑奋力帮助浮玉岛主抵抗外敌有功,被带着一起参加了五大派的掌门聚会,东方岛主对着副宫主好一顿夸赞司凤和璇玑。
众人宾客尽欢,忽地,一道罡风飞来,司凤眼眸微动,侧脸躲开。
他转头望向发难之人,不解道:“这是何意?”
来人正是少阳昊辰,只听他冷哼一声,拱手对众位掌门道:“掌门容禀,禹司凤私通灵兽,同妖邪产子,东方夫人已经招了,他正是天墟堂的接引人。”
司凤脸色不变,又道:“这位师兄你说的好没道理。”
“我若是天墟堂的人,为何会帮助浮玉岛肃清妖兽?”
“那自然是你的计谋,想要博取我们的信任。”
见昊辰言之凿凿,众位掌门也开始有些动摇。
褚磊道:“你有何证据?”
“自然有。”
昊辰抿唇道,“还不出来。”
身后一人捂着胸口咳嗽一声,缓缓而出。
司凤认出来人,道:“敏言。”
昊辰往前一步,凛然道:“敏言你说,禹司凤是否同妖兽私通,怀有一子?”
——糟了!
玄黎躲在司凤怀里急的跳脚,她怎么也没想到昊辰会拿这个作把柄来构陷司凤,早知道就不发什么好心来救人了。
“是,可是……”钟敏言小声回答,想解释什么,被昊辰拦住。
“好,诸位可都听到了,这禹司凤同妖兽有染。”
司凤无语一笑,“师兄你是在混淆视听,玄黎是我夫人,虽说是灵兽出生,可从未害人,和天墟堂更没有半点联系。”
昊辰冷笑一笑,“同妖邪产子还说自己无辜,禹司凤你真是好大的脸。”
其实禹司凤有个人形灵兽的事情众掌门也有所耳闻,古往今来这事儿也不是没有。可真和自己灵兽生孩子确实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褚磊对禹司凤感官不错,开口劝道:“或许有什么误会。”
一旁的东方岛主一听,全无方才的和颜悦色,既然夫人指认了你,那你便同天墟堂脱不了干系,来人,把禹司凤压入囚牢。”
身边的浮玉岛弟子得令后即刻倒兵相向,钟敏言想要拦着被昊辰定住身形。
——该死的,离泽宫的自己人还真没有出来帮忙说话的,副宫主摇着扇子在一旁看戏呢!
司凤顾及胸前的玄黎和若黎完全放不开手,在昊辰手下节节败退。
昊辰的剑锋擦过,留下一道道剑痕,司凤吃痛一声,忙又以剑挡下劈来的攻势。
身后的东方岛主见二人缠斗,伸手掐诀,一道咒术向着司凤身后飞去。
玄黎大急顾不上其他,现身施法拦住了这道法诀。
“名门正牌却只会暗算手段,卑鄙。”
昊辰一笑,道:“果然现身了,禹司凤你还有什么要说?”
“欲加之罪,我说什么你也不会信,我何必浪费口舌。”司凤挥开面前的剑,转身把玄黎护在身后。
在场的五大派高手太多,以他二人之力根本不可能突围,玄黎一咬牙,朝着上当悠哉悠哉的元朗吼道:“副宫主,大宫主出来前怎么嘱咐你的,你就这么看着司凤挨打?”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这禹司凤若真的和天墟堂勾结,我们离泽宫可不能姑息。”
元朗笑着抬了抬扇子,“诸位请便。”
“你这只老臭…唔…”
玄黎刚想骂他老臭鸟,嘴就被司凤一把捂住。
“有事冲我来,与玄黎无关。”
“冲你?我们现在只想知道天墟堂的位置,你要是想少受点苦就自己说出来。”
玄黎拉下司凤的手,气道:“你明明知道司凤不可能勾结什么天墟堂的,还有钟敏言,我们什么时候同妖邪勾结,你看见了吗?”
“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司凤是天墟堂的人?凭什么乱抓人?”
“证据?”昊辰嗤笑一声,“我手中的剑就是证据,人和妖根本不可能有后代,他禹司凤必然也是妖。待我把你和禹司凤打回原形自然就有证据了。”
这人简直不讲道理!
司凤斜击昊辰被他拦住,玄黎刚想掐诀御水就被一把泛着寒芒的剑拦下。
“我相信他们,司凤和小兔子不可能是天墟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