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找那面镜子,司凤你看了说不定也会想起一切来。”
玄黎似乎笃定他就是镜子里那个帝君,激动地拉着他往回走。
司凤这回没有同以往一般顺从,只驻足原地,低头凝视地面。
玄黎不解,轻声呼唤:
“司凤?”
“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不是你说的帝君,或者我根本不想知道以前的记忆?”
他的声音压地很低,垂落的发丝挡住了视线,玄黎无法看清他此刻的神情,但她知道,司凤此刻的状态不对劲。
停下了拉扯动作,她走近,轻唤:“司凤…”
“帝君帝君,为什么你总是念着什么帝君,你望着我的时候有几分是在想我,又有几分是在想你的帝君?”
他猛地抬起头,眉眼间黑气萦绕,额头隐隐现出一血色印记。
“我根本就不想知道你和那个帝君的记忆,你为什么总要逼着我?”
静谧林中的树叶随着他疯长的气势沙沙作响。
“我…”玄黎不知道原来他是这种想法,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她脑子简单,平日里也不会看人脸色,有什么就说什么,甚少在意他人的想法。所以,司凤一直在忍着她?
是她的错吗?因为她司凤不开心了?
“抱歉,我不知道这会让你这么难受。”玄黎无措地踌躇几步,“那…那我们不去找了,我也不说了。”
如同以往一样,她捏着他的袖口轻轻晃动,带着撒娇意味地开口:“司凤你别生气了。”
这一次的禹司凤没有立刻缴械投降,反而直勾勾地看着她的双眼。
带着不祥气息的黑气在他额间飞窜。
几经挣扎,他才脱力一般整个人靠在玄黎身上,轻轻搂她入怀。
“是我不好,我不该朝你发脾气的。”
他下巴枕在玄黎肩窝,目光停留在不远处的树梢,蹙着眉思考自己的反常。
玄黎未察,只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我也不好,惹你生气了。”
“司凤你对我这么好,我不该总惹你不开心的。”
也不知是在安慰禹司凤还是安慰她自己,玄黎如此说道。
——笨蛋…
禹司凤抚摸着她身后柔软的发梢,自嘲一笑。
两人相拥,世间恍若静止,唯余下树影婆娑。
“爹爹,娘亲?”
两人中间的鸟蛋脆生打断温情,难受地转动几下,冒出了头,“饿。”
玄黎如梦初醒,求救似的看向司凤,“司凤,鸟蛋他吃什么?”
她一个哺乳动物怎么可能知道卵生动物的喜好,更何况还是个蛋。
摸了摸鼻子,司凤尴尬道:“我也不知,要问问师父。”
“……”
“……”
玄黎瘪了瘪嘴,最后还是没有骂出声来。
“那等什么,赶紧呀,你孩子该饿坏了!”
“哦…哦。”
顾不上其他,他赶忙召唤龙彻,带着人往离泽宫御剑飞行。关于什么帝君不帝君的话题,两人一路上很默契地没有再提。
至于被抛下的若玉和少阳的人,他们是完全忘记了。
***
“人呢?”钟敏言、玲珑等人御剑许久,眼看这林子都到了尽头也没找到人,疑惑极了。
“咱们是不是找错方向了,这么半天也没见着半个影子。”玲珑护着身后的璇玑,叉腰问钟敏言。
“不应该啊,我看着他们跑这边的,不会出事了吧?”
“我看你就是看错了,是不是璇玑?”
许久未得到回应,玲珑转头一看,褚璇玑抱着那面洞里得来的镜子像是着了魔似的,面无表情,目光涣散。
“璇玑!”
啊噗小南南谢谢大家的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