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声熟悉的咆哮从西海离泽宫主峰传来,肆虐过每一个声音所及之处,吓得在练功的众人一个哆嗦。
大宫主噌得一下站起,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禹司凤,见他只担心地看着那只兔子,顿时更气了。
“你们俩是干什么吃的?!自己的孩子都护不好?”
司凤垂首,立刻请罪,“是弟子实力不济,害得孩子提早出世。”
玄黎想说什么,被他拦住。
“你倒是会揽罪啊。”大宫主胸口剧烈起伏,气得差点升天。“还不抱过来我看看!”
司凤知道师父对这孩子十分期盼爱护,也不敢推脱,立刻把鸟蛋抱了过去。
大宫主抱着蛋心疼不已,看着下面的儿子眉心一阵狂跳,叹了口气,缓下了语气,“名字取好了吗?”
下面跪着的玄黎头皮一紧,霎时面如土色。
——糟糕,大家都说这孩子还有十几年出生,她压根就没想过名字的事儿,想着反正过几年想也来得及。
司凤一看她紧咬嘴唇就大概知晓她心里的想法,忙拱手道:“请师父赐名。”
“哼,”大宫主看他俩之间的机锋,哪里还有什么不知道的,“我看是你们俩根本就还没想过这孩子取什么名字,想偷懒吧。”
司凤这么一个细致严谨的人,如今竟然连自己孩儿的名字都忘记取,一定是没脑子的死兔子带坏了他!
大宫主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儿子是一朵鲜花插在了兔子屎上,登时又吹胡子瞪眼,“我看你就是被这只兔子给带坏了,平日里脑子里只有这只兔子,连自己孩子都不顾了。”
“弟子知罪。”
大宫主见他应的这么爽快,更是生气,还想再骂几句,手机的蛋忽然剧烈摇摆起来,吓得他赶紧抱好,生怕把自己孙子给摔了。
眼见这儿子是不可能靠谱了,孙子可不能在出意外了。
“饿!”
“饿!”
带着几分焦急地稚童之声格外清脆,在宫殿中回响。
大宫主好生哄了几句,一转头,怒目而视:“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喂孩子!”
玄黎蹬地一跳起身,一想又不对,“怎么喂?”
“!”
如果这不是他儿子的媳妇,他孙子的妈,他一定一巴掌拍死这只死兔子。
大宫主忍着脑袋的剧痛,怒吼道:“用灵力喂,你们两个都给我过来!”
玄黎被吼地一缩脖子,跟着司凤身后。
大宫主嫌他二人磨磨唧唧,上前一步将两人的手捏住放在了蛋上,没好气道:
“这孩子天生仙胎,需要大量灵力滋养,你们在此给蛋壳输送灵力不准停,顺便想想孩子该叫什么。”
他斜眼看了看一脸迷茫的玄黎,怒瞪一眼,道:“我去拿着丹药马上回来,你别想偷懒!”
——干嘛又凶人。
玄黎不服气地撅了撅嘴,最终还是乖乖地开始输送灵力。
“嘻嘻,爹爹,娘亲。”
感受到灵力的鸟蛋不再喊饿,嬉笑几声,开心地转起了圈。
黑褐色的花纹随着他的动作旋转着,玄黎笑笑,用空余的手点了点他的外壳。
“小心些,别摔了。”
“嘻嘻。”
鸟蛋蹭蹭她的指尖,又笑了起来。
玄黎见状,用手指同他玩了起来,另一只手并未忘记输送灵力。
见她母子玩的开心,司凤扬起嘴角,露出个宠溺的笑来。
可爱的妻子和孩子,这些都是他梦寐以求的,如今活生生的在他面前,他怎能不开心。
许久,玄黎才停下玩闹,转头问司凤,“我们叫他什么好呢?”
她想了想,道:“叫蛋蛋?”
“……”
司凤觉得这个名字要是定下了他的良心可能会痛,露出个尴尬中带点礼貌的笑来,“不太…好听吧。”
“那狗蛋?”
——更离谱了!
“他最多只能算是鸟,不能叫狗吧。”
“那黑蛋?要不金蛋?”
“你不觉得禹黑蛋或者禹金蛋听上去有些奇怪吗?”
“那叫什么?禹黑黑?”
“取这个名字,我觉得他以后长大了可能会想打你。”
玄黎撸了撸脑袋,以她的智商确实想不出什么文雅名字来。
“那司凤你说该叫什么?”
“叫若黎吧,禹若黎。”
“若…黎,好,那就叫若黎。”
玄黎思忖一番,觉着确实比自己想的那几个好听许多。
“不过这孩子到底是男是女呀?”
司凤摸了摸动来动去的蛋,笑着说:“还未曾知晓,要等破壳才知。”
“那不是还要等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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