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氓啊你,上来就抱姑娘!”沐枝意挣扎,奈何对方力道大之手臂泛疼,有种想要把她吃了的感觉。
“我流氓?”嗤笑一声喷洒出来的热气尽数落在耳廓与颈间,“那三年前你把我吃干抹净,不想负责就一溜烟跑了,从此再没消息要怎么算账?”
啥?
沐枝意脑子一下宕机。
后面的苏喆“蹭”一下集中了精神,身体微微后倾,想要听听苏昌河这小子还能说出多惊人的话。
“你说……”很快回过神来的沐枝意不太确定道:“三年前我把你吃干……抹净?!”
“是啊!”嘲讽中透着苦涩,“明明你说过对我的身体很满意,每个晚上都要缠着我要好几次?”
“腾——”
红晕如同火山喷发般攀上耳廓和双颊:“你……你在口出狂言什么?!
我都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无中生有?!”
否认中的急切似一盆盆冰冷,兜头浇在苏昌河身上,从里到外,浇了个透心凉。
“你大腿根有个桃花大小的胎记,还有后腰有个芝麻大小的红痣!”他压低了声音,低到只能他们两人听见。
眼底汹涌着偏执、阴鸷!
还有滔天的思念、执着。
她怎能忘了那一段美好、快乐的日子?!
这三年为了找她,他一刻不停歇地接任务,就为了趁着做任务抽空寻找。
他日日夜夜都在惦念,担心她遭遇不测。
没曾想真的见到,她却否认那一段过往,为什么?!
实在挣扎不开,沐枝意果断放弃。
他没有违反客栈的规矩,就不能把他赶出去,唉~
要是动手该多好,这样就有理由驱逐,唉~
不过对方说的小细节确实是自己身上的,难道以前真跟他有过什么爱恨纠葛?
“那个……你能不能松开我?”语气软得在哄逗哭的孩子,“你勒得我有点儿疼。”
“疼吗?”苏昌河一口咬住沐枝意耳垂。
力道不轻不重,牙齿刮着肌肤缓慢移动,他清晰感受到怀中的人儿激起颤栗,呼吸乱了。
吮|吸一口松开,恶劣地吹了口气:“你还是那么敏感。”
瞬间,沐枝意小脸爆红。
耳垂一直是她的敏感点,像苏昌河这样用牙齿,身体好似突然破了个洞,力气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消失。
她软绵绵靠在对方胸膛上,唇瓣微张,紊乱地吐着气息。
“混蛋!”
明明是骂人的话,听起来却没有气势,反倒……
有种嗔怒、调情的意味,她傻眼了!
这这这……
这怎么会是自己说出来的声音!
“枝枝~”缠作一团的暴烈情绪在眸中一点点散开。
苏昌河还是像从前那样,用下巴轻轻地蹭着颈间。
尽管三年多没这么做了,动作依旧熟练,恍若他们还未分开的时候。
唤出口的称呼带着黏腻与思念:“阿意~枝意~我好久没听见你这么骂我了。
再骂我两句好不好?”
如果沐枝意能看见苏昌河的动作,一定会觉得他非常像狼,喜欢和媳妇儿贴贴的狼!
沐枝意被那三声称呼给怔住了。
他……好像知道我的名字……
那三声称呼为什么会感觉有一丝熟悉?
“你……是谁?”她茫然问道,等反应过来已经收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