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沐枝意没有回答是还是不是。
一个反问又把问题踢了回去,像踢足球一样。
“我猜是你画的。”白鹤淮小心翼翼收起符纸,“我在百姓,乃至高门大户,甚至是佛门道观见过符纸,是明黄色。
想你这张,茶白色的是生平第一次见,你说我有没有猜对?”
收好符纸,她笑盈盈盯着那双淡然却美得让人窒息的眸子。
上挑的眼尾与浓密纤长的睫羽流露出丝丝缕缕妩媚,可浅色的柳叶眉又将其弱化,那样无波无澜睁着,瞧上去干净又澄澈。
好一个矛盾体。
沐枝意只是勾起嘴角浅浅一笑,直接转移话题:“神医,大家长的情况怎么样?”
“还行。”白鹤淮默认那一笑代表承认了,怕沐枝意问更多大家长的情况,起身道:“刚刚在外面出了不少汗液,怪不舒服,我先告辞回去了。”
沐枝意也不挽留:“好的。”
目送白鹤淮离去,半分影子看不见才收回目光。
回去白鹤淮重新收拾了自己一番,把刚刚发生的事情简单和苏暮雨、大家长说了,两人除了错愕、惊讶,对沐枝意和客栈更加好奇了。
心中的担忧也消减了些许。
接下来的几天,苏暮雨和白鹤淮每次去自动贩卖机买东西,都在柜台处没看见沐枝意。
他们还以为她外出见人去了。
其实人家在自己房间里,躺在摇椅上,吃着冰镇瓜果,看着系统播放的影片。
日子过得比任何人都惬意。
这日一不小心熬到夜半三更,看完影片一看时间,赶忙关掉光幕,朝卧室的大软床跑去。
眼看还有几步就能躺下,没想到听到系统提醒声,“叮——”
这是有人进入客栈,要她去接待。
烦躁地跺了跺脚,拿起团扇踩着愠怒往大堂走。
她倒要看看是谁早不来玩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然而……
她看见了谁?!
苏喆!
白鹤淮的亲生父亲。
还有感觉熟悉,但又不认识的年轻俊美公子。
奇怪,自己以前见过他吗?
怎的脑子里没相关记忆?
疑惑归疑惑,服务可不能断。
扯起礼貌性的接待笑容,无甚感情地说出那句话:“二位可是要住店?”
苏喆没想到掌柜是个女子。
而且还是个穿着十分清凉的女子!
忙不迭背过身去,
而他身边的年轻男人死死盯着沐枝意,一副要把人盯出窟窿来的狠戾表情。
沐枝意感觉后背发凉,头皮发麻。
“你……你你你……”舌头仿佛打结,同时慢慢向后后退,“公子这么看着我做甚?
不知道很冒犯吗?”
最后一句话如同跨越时光,与三年前,带着嗔怒的话语重叠。
年轻男人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拽住沐枝意手腕,动作强势将人搂在怀里。
黑色衣服吸热,尽管进入开着中央空调的大堂,浸透的热意也并不能完全消褪。
穿着真丝吊带睡裙的沐枝意,手臂、肩膀和锁骨这一块感觉有些咬人。
再加上对方才从外面进来,肯定有灰尘和汗味,虽说没闻见多大的汗味,她还是非常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