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距离看,勾人!
靠近了,更勾人!
目光不自觉落在那胖得自己羡慕的峰峦之上,还有细长的双腿上。
“我……我……”眼神闪烁地别开眸光,双颊滚烫道:“我出来看花,听到怪物的吼叫声,便走过来看看。”
随着话音落下,头顶日光消失,炙热稍稍降下去些许。
一阵好闻的梨花香随着团扇拂过的热风钻入鼻尖,她忍不住嗅了嗅。
不是一般的梨花香,里面还混合了非常淡的雪莲、雪水、雨水的味道。
嗯……还经过反复暴晒,非常清爽。
“走吧,日头晒。”沐枝意撑着油纸伞,轻轻握住白鹤淮的手,引着她转身,迈动步伐。
“你要看花可以等天刚亮的时候,那个时候啊,天气不太热,还能看到天空别样的景色,不像现在这样只是无聊的湛蓝色。”
嗯???
天是无聊的湛蓝色?
她还从未听过有人说天的颜色无聊,这还是头一次。
白鹤淮张嘴,想问那个怪物突然爆炸是怎么回事,又听到她说:
“只要不出客栈的院门,那些丑八怪就永远不会跑进来,对了,刚刚可是吓到你了?”
白鹤淮摇头:“没有,谢谢沐掌柜的关心。”
“那就好。”通过客栈隐秘的摄像头,沐枝意在系统监控那边看了个全乎,甚至一路过来也看着。
嘴上关心一下还是有必要的,免得让客人觉得她这个掌柜太过漠然、冷淡。
“刚刚的事你可以和苏暮雨、大家长说一声,顺便也告诉他们不要担心那些丑东西会进来。”
回到大堂,凉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将粘在身上热气尽数驱赶走。
晕乎乎的脑子也很快清明。
她忙不得问出那个问题。
只见沐枝意动作优雅地收起油纸伞,放在看似是装饰品,实则还能收纳的方形长筒里。
把那盖子一盖,严丝合缝,完全看不出可以分开。
可谓是做工非常精湛!
“不过是小把戏。”沐枝意款款坐在沙发上,身体向后,右腿自然搭在左腿上,整个尽显慵懒和风情。
跟昨晚以及今儿先前的相见,区别甚大。
白鹤淮不明白一个人怎会如此多面,像好几个人组成的一个人。
她自然不会傻到去问。
“小把戏?”坐在她左手边一侧,背对着窗棂的长座椅上,和房间内睡的床一样的柔软感传来。
“什么样的小把戏能把感染力极强,身长九尺半的鼠人炸成血雨?”
如果这被称作小把戏,江湖上大半的人连小把戏都不如。
“害~”沐枝意也不刻意遮掩,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茶白色纸递给白鹤淮,“喏~
它被我称为爆炸符,只要贴在你想贴的任何东西上,心里默念一声‘爆’,被贴的位置立马爆炸。”
白鹤淮眼睛一亮,比外头日光更甚。
双手接过的样子非常虔诚,好像接的不是符纸,而是什么绝世珍宝。
捏着右上角和左下角,纸张上的纹路清晰映入眸中。
触笔随性、不拘泥,没有断开再接上的瑕疵,想来绘画之人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沐掌柜,这是你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