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好笑,“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小朋友,倒是教育起我来了呀?”
方多病哼笑,挥舞着鸡腿说的眉飞色舞,“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长记性,吃一堑长十智,被某些人坑过的事,我可都记得呢!”
先看向李莲花,“你这个人吧,除了爱胡诌了点,抠门了点,还憋着一堆秘密以外,大体上也算是个好人。”
爱胡诌,抠门,憋着一堆秘密,大体上算是个好人的李莲花:……
银玉:哈哈哈。
“……你也算是我行走江湖交的第一个朋友,我不希望你有危险!”说到最后,神色认真。
这一派赤诚的傻白甜模样,倒叫李莲花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好,我凡事呢,会多加小心一点的。”
银玉好笑,谁知道方多病点了点头,又盯上了她:“还有你,银玉姐——”
银玉好整以暇:“嗯?”
方多病痛心疾首:“就是那个阿飞啊!你看他对谁都冷冰冰的,却偏偏总是悄悄看你——”
银玉:……
李莲花稀奇:咦?
方多病:“尤其是昨天你说能闻到莲花池里面的异样的时候!他的眼神亮的都要发光了!他必定贼心不——也许以为你的无感,是因为练了什么武功的法门,你要小心点,别被他套去了!”
“你这是什么话?”银玉无奈。
李莲花:话是对了,但好像又不那么对。
“你对阿飞也别太有偏见,”银玉正色,“他虽然不是什么绝对的正人君子,却也不嫌搞那些阴谋伎俩,你呀,你少招惹人家——”
毕竟是金鸳盟盟主,成名多年的人物,现在人家是武功尽失,可回头恢复了,虽然碍着莲花叔叔,不至于真把这傻白甜给宰了,几顿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
这番话说的语重心长,方小狗听来,却是自家金主姐姐也和李莲花一样,莫名向着那个笛飞声,当下就更气了,不过金主和李莲花地位到底不同,同样是生气,方多病却不好回嘴,只能闷闷的哦一声,然后忿忿的咬一口鸡腿。
这小孩子脾气,李莲花和银玉看得又是失笑。
李莲花看着他凶残的吃相,又顺势道,“对了,这个鸡可不是白吃的,采莲庄这个案子,若是没有方刑探坐镇,这后面就没有办法查了。”
银玉附和:“是啊是啊,责任重大。”
啃着鸡腿的方多病听了这些,一下子得意起来,放下手里的鸡腿,眉眼飞扬,“既然你们都开口说了,那本少爷就帮帮你们吧。”
他看了看门外,凑近两人低声道,“你们是不是也在疑惑,为何这郭坤昨晚会突然对你动手?”
嗯?
银玉和李莲花神情一正。
方多病从身后摸出一物,放在小桌上,“这是昨日郭坤的药渣,我查了他的方子了,你们猜是谁让下人换了他的药?”
这还用猜?
银玉不假思索,“郭乾。”
李莲花:“那自然是他的哥哥了。”
方多病嘿嘿一笑。
能做主的就那么几个,不过方多病搞到这么一个证据,让他们锤死郭乾的把握又充分了,银玉毫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不错嘛,方小宝。”
方多病有些不好意思:“也是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