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方多病的暴起,整个水榭瞬间乱成一锅粥,没反应过来的,拉架的,还有在旁边跟着下黑手的,热闹的不得了。
方多病本来就武功不俗,张庆虎又被围过来的众人有意无意的挡在外面,一对一,他还逐渐占了上风,张庆狮就是被压着揍的份。
银玉这个正主拎着鞭子,却没了用武之地。
最后还是丁元子看着闹得实在不像话,拉了一波人,强硬的把方多病二人分开,又按住看到兄长凄惨下场要暴怒而起的张庆虎,银玉出了一口恶气,和李莲花把方多病拉到外面,一场风波才勉强平息。
三人到了外面,见水榭里看不到这边的情况,李莲花和银玉默契的松开拉架的手。
银玉抬手扔过去一个药瓶,“谢了啊,方小宝。”
刚才那场架确实是方多病占了上风,但他的脸上不可避免的多出了一些青紫,束发的发冠也微微散开,颇有些狼狈。
不过方多病接过药,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银玉姐,别说你是我亲姐,帮你出气是我应该做的,像张庆狮那种人,本来就该打!嘶——”
这是因为一个不小心牵动脸上的伤口。
眼见方小宝的脸因此皱成一团,银玉和李莲花,都露出了欣慰和蔼(?)的笑。
方多病被两人诡异的目光,看的很是不自在,连忙扯开话题,看向李莲花,“喂,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土夫子的行话。”李莲花转身观察着四周,“你都到这里了,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
方多病能找到这里,自然是做了不少准备的:“我当然知道,卫庄外院是古玩黑市,这内院则是土夫子的聚点,有人发现了大墓便来此组局一块下墓。”
银玉眼珠子一转,猜测道,“莲花叔叔,这几更动身呢,应该是问入行几年,走的哪条便道,或许是派系之类的?”
“聪明!”李莲花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这天漏,就是观天象寻穴,山卯是望地势找墓,遗墨则按古卷记载寻宝,鎏金就是顺着面世的冥器查线索,至于什么铜点子、火钱子都是小派。”
“原来如此——还好银玉姐你及时打断我,要不然就露馅了。”方多病恍然之余,松了口气。
他还真以为就字面上的意思来着。
不过,他还有一个问题,“那你说的独户道是什么意思啊?”
银玉跟着看向李莲花。
李莲花解释道,“这个独户道呢,是半路出家,没有派系,他们全凭功夫入墓,而且他们每个人身上都会有命案。”
方多病明白了,“所以问你扛没扛幡,是指你身上有没有命案?”
李莲花点点头,“还算聪明。我说扛了金幡,就是钦点要犯,这么一说呢,他们就不敢来招惹了。”
不对,方多病又道,“十三年前,京南皇陵被盗,这守军被杀了二十三人,贼人嚣张的在明楼前面留下四字名号素手书生,圣上震怒,下旨缉拿真凶却至今没有下落,你在冒充素手书生?”
李莲花笑了一下,“你对朝廷的卷宗,倒是很熟悉嘛。没错啊,所以我冒充一个名头大的,这样才能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