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浓厚的学习氛围,多少给了银玉一些刺激,她举了举手,科普自己知道的内情,“这素手书生,当年确实去盗了皇陵,不过后来经过监察司的调查,那二十三条人命却还有别的缘故。”
说到这里,银玉厌恶的皱眉,“那些守墓的侍卫,仗着天高皇帝远,无人监管,竟然胆大包天掳掠良家女子,聚众……”
她没有继续往下说,“查明之后,报上来被我阿爹知道,面圣讲明了原委,圣上宽恕了他杀人的罪过,但他到底盗了皇陵,为了皇家颜面,也不能轻轻放过——不过,所谓的通缉令却差不多形同虚设。”
这番话真假参半,亲爹王南山除了对自己在意的人事,其他时候都是懒得费心的——真相是下面的人上报的时候,她阿娘也在,阿娘是个真正的性情中人,疾恶如仇,极为厌恶欺辱女子之人,阿爹这个妻控因为这个原因,才纡尊降贵的去皇宫走了一遭。
“竟是如此!难怪我爹肯把那些卷宗给我看了。”方多病想着其中因由,也跟着心生感慨,“这位素手书生前辈,真是个性情中人,还有伯父,当真是明察秋毫……”
银玉干咳一声,觉得亲爹其实不太那么当得起这样的夸赞。
方多病发现华点,伸手指向李某人,“银玉姐知道素手前辈我不奇怪,李莲花,到底是朝廷密令,虽然只是形式上如此,但也不是轻易能让人知道的吧?所以你是怎么知道这么个人的?”
“你别指我,”李莲花没好气的打掉他的手,“没大没小。那你们知道,为什么近十年都没有人听过素手书生的消息吗?”
银玉猜测,“莲花叔叔,你认识素手书生?他……死了?”
“是的。”李莲花神情淡淡,“我亲手埋的,素手书生之前因为伤势太重了,我看他太可怜,就把他一直留在我这儿,直到他去世。”
“他为了感激我,便教会了我土夫子的话。素手书生的本名叫做齐知原,额头上有一块胎记,对不对?”
方多病,“没错。”
李莲花想到什么,又道,“哦,对了,你刚刚露的马脚太多了,等会注意着点,要是实在有人问起,你就说自己是个肉头。”
方多病:“什么是肉头?”
李莲花礼貌假笑:“别人盗墓,肉头盗尸,还挟尸要钱,算是末流小辈了,明白了吗?”
银玉憋笑,“唔……”
方多病憋屈:“……哦。”
扔下这一句,李莲花大步往前走,方多病反应过来,贼心不死,“那既然我们都进来了,不如再合作一把?”
“再合作一把?”李莲花似笑非笑,丑拒,“不必了,之前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咱们保持一点距离。”
说罢,转身要走。
“唉,”方多病连忙拦在他前面,抛出自己的筹码,“我发现狮虎双煞兄弟和七盗陈尸案有关。”
李莲花装傻:“……啊?”
方多病:“我刚刚看到他们的牌子上,也有黄泉十四盗的标志。”
“哦。”李莲花点头,反问,“那与我何干呢?”
方多病理直气壮,“你有身份的倚仗,自然得帮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