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死寂后,安惠珍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你说什么?!让我堂堂安氏建业的大小姐,为你们两个人代孕?不可能!你做梦!”

(语气依旧平静得令人发指)不错,就是代孕。我之所以和你结婚,一方面是为了稳定朴氏的股价,一方面是我需要一个继承人。不可能?哼,若是之前,我还有可能放过你,现在你敢对高南舜出手,便由不得你了。
安惠珍咬着牙,眼眶通红,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我们成为真夫妻,我就可以为你顺理成章生下继承人,何必用这种恶心的方式!”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你在和我开玩笑吗?我朴兴秀心里只有高南舜一个人,从来没想过和你发生关系。之前想着时间一到,我们就和平分手,我会尽我所能给你补偿。但是现在若不是你这一次出手对付高南舜,我也没想过要让你代孕这件事。
“我不做!”安惠珍猛地站起身,浑身发抖。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声音冷得像冰)如果你不做,我会把你雇凶伤害的所有证据链,全部提交给警方,并追究你的刑事责任,让你把牢底坐穿。
安惠珍咬牙切齿:“我安氏建业的律师团也不是吃素的!”

(向前逼近了一步,眼神如同看死物一般盯着她)安氏建业?你确定如果你违逆了我的意思,安氏建业还会存在吗?我朴兴秀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在和你说出这番话之前,我已经掌握了所有安氏建业背后的猫腻。你如果乖乖听话,我可以放过安氏建业,你以后回了家,还是你的大小姐,名义上也可以继续是朴氏的主母。如果你不愿意,那么便鱼死网破。
这番话如同重锤,彻底击碎了安惠珍最后的防线。她跌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最终,她闭上眼,绝望地点了点头。
朴兴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推到她面前。

在进行这一系列操作之前,我们先把它签了。确保日后离婚的正常进行,以及出生孩子监护权的绝对享有。
安惠珍颤抖着手,拿起笔,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收起协议书,冷冷地警告)别想着跑。我会让人时刻盯着你的。
安惠珍惨然一笑:“你都已经把我拿捏到这份上了,我跑得掉吗?”

(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知道就好。那便谢谢你了,为了我和高南舜的付出。
安惠珍死死地盯着他,眼中满是怨毒:“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极低)那便拭目以待吧。如果日后你还敢异动,什么时候动,什么时候我们一起死。
“朴兴秀,算你狠。”安惠珍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你没有心,你是一个没有心的怪物。”

(直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温柔,转瞬即逝)没有心吗?这话很多人对我说过。但你们都错了,我有心。我的心里,只有高南舜一个人。
说罢,他转身朝门外一挥手。
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走了进来。朴兴秀对他们吩咐道:

好好看着她,直到她生下孩子。否则,哪也不许去。
走出外宅,夜风微凉。朴兴秀坐进车里,发动引擎,一踩油门,径直驶向主宅。
他要回到高南舜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