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主宅离开后,朴兴秀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引擎。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声音低沉而冰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去查今天高南舜的车祸,我要知道所有的细节,一个小时内,把结果发给我。
助理不敢怠慢,立刻去办。不到一个小时,一份详尽的报告便传到了朴兴秀的手机上。
看着报告上白纸黑字的证据,朴兴秀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果然是安惠珍搞的鬼。
他调转车头,径直驶向安惠珍所在的外宅。
推开门时,安惠珍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还穿着那件价值连城的婚纱,只是脸上的妆容已经卸了,整个人显得有些憔悴。看到朴兴秀进来,她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

(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门见山地说)安惠珍,我是不是早就跟你说过,高南舜是我的底线,我不允许任何人动他。今天,你都做了些什么?这场意外,如果不是南舜反应快,他现在可能就已经……你,真是该死。不过好在他没出大事,不幸中的万幸,不然,你万死难辞其咎。
安惠珍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凄然的笑:“是我做的,又如何?那你们呢?今天是我和你的婚礼,你们两个戴着情侣耳饰是什么意思?在我的大喜之日,你们在那里恶心我?!”

(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冷冷地说)你别忘了,你我之间只是协议,没有感情。之前的四年,我们一直在演戏。所以我在婚礼上做什么,你都管不着。
安惠珍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甘:“这是我一辈子最重要的时刻,你就不能在这一刻顺我一次心意吗?就这么难以做到吗?”

(看着她,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抱歉,难,我做不到。戏可以演,但不可能演成真的。这是你一辈子最重要的时刻,也是我一辈子最重要的时刻。我必须和我最爱的人有一场仪式,就算不能互说‘我愿意’,也要有一场仪式感。是你,用这场意外,毁了我和他的仪式。
安惠珍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看着朴兴秀,眼神里满是绝望:“那你现在要怎样?事情我已经做了,难道你要为他报仇吗?”
朴兴秀沉默了片刻。
在等高南舜检查处理伤口的时候,他确实想过要把安惠珍千刀万剐。但好在他没有出大事,只是受了些皮外伤。这安惠珍便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最终说道)这件事便算了。
安惠珍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补充道)但是,你要为我们做件事,我便不再追究你。
安惠珍苦笑了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你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为我和他代孕,我会让医生,把我和他的精华一起送过去,进行人工授精,培育出两枚完整的受精卵,然后注入你身体里,直到你生下我和他各一个孩子,便放你离开。
安惠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朴兴秀是想要拿她当生育工具,却这辈子都不打算给她一丝爱。
他,太狠了。
她,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没有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