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第三日,青离宫偏殿。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青玉案上。红烛虽熄,喜气未散,连廊下风铃都似带着笑意。

(坐在小几旁,捧着一碗热粥,眉头紧皱)这粥太烫!

(斜倚门框,黑袍微敞,手里端着另一碗,赤金竖瞳带笑)嫌烫别喝。我喂司凤。
应渊正批阅卷宗——三界初定,魔域需安,北境要巡,青离宫积压文书如山。

(头也不抬)谁要你喂。

(走近,舀起一勺,轻轻吹凉,递到他唇边)我偏要。张嘴。

(伸手去接)我自己来。

(灵巧躲开,眼中狡黠如少年)不给。对了,小凤凰,你昨夜说梦话,喊我名字了。

(耳尖微红)胡说。

(插嘴,玄袍松垮,靠在软榻上笑得促狭)没话说,我也听见了。还喊‘别走’,声音可委屈了。是我们没有‘爱护’好你吗?

(无奈扶额)你们两个……一大早又不正经,能不能让我安静吃个早饭?
“不能。”两人异口同声,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正闹着,侍从急报:“西王母座下玉使求见,说有要事。”
三人对视一眼——新婚方歇,又有变故?

(整衣起身,眉心金印微亮)请。
玉使入殿,恭敬行礼:“西王母言,云蘅残魂虽灭,但其执念未散,化作‘心魇’,藏于三生石中。若不化解,恐再生祸端——或引他人情障,或乱三界姻缘。”

三生石?那不是照映三界情缘的圣物?怎会容她执念?
“正是因其映照真心,才被执念所染。”玉使低声道,“云蘅以最后一丝怨力,将‘不甘’刻入石心。唯有真心之人,方可入石境,以情化执,否则……心魇将随姻缘流转,永世不息。”

(冷笑,赤金竖瞳燃起一丝不耐)还有完没完?人都不能转世了,还要搞事情?真是有病。

石境在哪里?
玉使垂首,“三生石在昆仑墟后山,非武力可破,唯情可解。”

(沉默片刻,望向罗喉与桓钦,眼中柔光微闪)一起去?

废话。(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已转身取了披风)我们自然真心,就是随手的事儿。反正现在也无事,就当溜达了。

(起身,握住应渊的手,眼神坚定)这次,我护你。

(轻笑,反手回握)好。

(翻了个白眼,语气嫌弃,动作却温柔地替应渊系好外袍带子)有我在,还能有什么危险?你们两个,酸不酸啊。
应渊与桓钦对看一眼,眼中皆是笑意。

(挑眉道)那,走起?

(瞥了眼桌上凉透的粥,忽然道)先吃完早饭吧。空腹入石境,若遇幻象,神魂不稳。

(一愣,随即笑开)好。

(耸肩,坐回桌边,重新端起粥碗)行吧,听你的。不过——(他舀起一勺,吹凉,又递到应渊唇边)张嘴,我喂。
应渊无奈,却顺从地张口。
桓钦笑着摇头,自己也捧起粥,小口喝着。
晨光暖,粥香浓,三人围坐,如寻常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