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屁小狗

她被列车报站的声音叫醒的时候，窗外已经变成了熟悉的城市轮廓。她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丁程鑫正低头看手机，感觉到她的动静，把屏幕按灭了转过头来

边说宋佳妍就开始准备走了

而丁程鑫也只是无奈的表情

跟着一起走了

宋佳妍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站台，心里有根弦慢慢绷紧了。她把外套叠好还给他，站起来去够行李架上的箱子，被他拦住。他拉着一个箱子，另一只空着的手腾出来握了握她的手指

站台上风很大，夏天的风裹着这座小城特有的气息涌过来。宋佳妍深吸了一口气，拽着他的手腕往出站通道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她转过身，仰头看着他。站台顶棚投下的阴影切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幽暗，但他的眼睛是亮的，那点光在里面稳稳地跳。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只是出门买个奶茶

宋佳妍从他手里接过行李箱拉杆，手指碰到他的指节

丁程鑫皱了下眉，刚想说"不用"，她已经拽着箱子往出站口方向走了两步，回头看着他

语气是那种她做题做到最后一步时特有的笃定，没有商量的余地。他站在原地看了她两秒，然后把黑色旅行包往上颠了颠，快走几步跟上来。

出站口外面是熟悉的广场，喷泉没开，几只鸽子在花坛边缘踱步。宋佳妍没往她家那个方向走，跟着他转身去了售票大厅。丁程鑫在自动售票机上买完票她才凑过去看——半小时后的那一趟，二等座，靠窗。她记下了车厢号和座位号。

候车厅的座位是冰凉的金属椅。两个人并排坐着，行李箱立在他们脚边。广播里滚动播放着车次信息，一个女声用标准的普通话一遍一遍提醒检票。宋佳妍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这次没睡，只是安安静静地待着。候车厅里人来人往，有人拖着大包小包匆匆跑过，有人在自动售货机前面扫码买泡面。这些嘈杂的声音像隔了一层膜，传到她耳朵里的时候都钝钝的。

检票口亮起来的时候，丁程鑫站起来。他把旅行包甩到肩上，低头看了看她。她跟着站起来，手还攥着他的衣角。两个人沉默了几秒，谁都没先开口。最后是他笑了一下，把她的手从衣角上拿下来，拢在自己掌心里捏了捏

宋佳妍看着这副情绪价值提供满满的对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