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唐芯蕊抱着书站在门口,嘴里还叼着半块面包:“刚刚那首……绝了!”她冲进来翻乐谱,“快,录下来给我当闹钟!我保证每天听着它起床,比咖啡还提神!”
改写后的内容:
白泽,你给我等着瞧。一个大男人,我可不信你能一直稳坐第一的宝座,这次我势必全方位地将你碾压。
“你居然真的应承他了?”
“是啊,这有什么呢。”
“我要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可是……”女孩有些吞吞吐吐。“可是啥呢?”
“你这段时间没收到参加活动的邀请吗?”唐芯蕊满是疑惑地发问。
“啊?我最近一直忙着写作,都没怎么留意手机。”
唐芯蕊猛的抢过乐谱,“那你快看看呀”
杨敏敏被她抢过乐谱的样子逗笑
“行行行,我马上就看。”
伸手去够落在琴键上的银杏叶,却发现叶尖沾着点松香——是她之前拉琴时蹭上的。原来那些看似无关的积累,早就在不知不觉间,成了此刻的底气。
“决赛见。”她对着空荡的琴房轻声说,像在跟白泽宣战,又像在跟过去那个总想着“攻略”别人的自己告别。月光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这次不再是谁的陪衬,只属于她自己。
唐芯蕊把面包咽下去,含混不清地指着乐谱上的修改痕迹:“这里的转调绝了!跟你上次在宿舍哼的完全不一样,是不是偷偷加了民乐的调式?”她手指点在某个音符上,“我就说你拉二胡的底子没白瞎,这股子韧劲儿,钢琴都压不住。”
杨敏敏看着她发亮的眼睛,忽然想起刚入学时,唐芯蕊抱着琵琶站在民乐社招新摊位前,也是这副眼里有光的样子。那时候她们都觉得,学音乐的女生总要依附些什么才能出头,要么是亮眼的外形,要么是厉害的人脉,直到此刻指尖残留的琴键温度,才让她真正明白——能靠的从来只有自己手里的弓与键。
“明天去录音室试试?”唐芯蕊突然拽住她的手腕,面包渣蹭在她袖口,“我认识传媒系的学长,他们有专业设备,能把银杏叶的声音也录进去!”
杨敏敏低头看了眼袖口的面包渣,又抬头看了看窗外。月光已经爬过琴房的屋顶,往图书馆的方向移去,像在催促着什么。她把那片沾着松香的银杏叶夹进乐谱,指尖划过封面时,突然想起杰瑞曾说过:“好的作品就像拍立得,不用修图,按下快门的瞬间就有了灵魂。”
“走。”她抓起乐谱往肩上甩,动作像极了白泽刚才的样子,却多了份坦荡,“现在就去,趁灵感还没跑。”
唐芯蕊欢呼着跟上,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撞出回声。路过公告栏时,杨敏敏瞥见那张被红笔圈住的年级排名表,第二名的位置旁,她的名字被月光照得很亮。原来2.5分的差距,早就在日复一日的琴键起落里,被悄悄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