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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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结弦走出了治疗室,麻烦了一个志愿者帮忙看监控回放。
他可不相信,那么大个人还能躲开180°监控被送走。
可监控里确实没有人,医疗机构本就是较隐蔽的地方,为保护医生病人的隐私,除了走廊,其它地方都不会设有监控,能调取到的东西很有限。
羽生结弦查看着电脑上季医生的动向,都是药房,病房,治疗室这类很常去的地方。
……
季医生一开门打开灯,就看见躺在地上的闫知暖,再看看周围的杂乱,他立刻就明白了。
关上了门蹲下身看着地上蜷缩的人儿,像是一只被欺负的小猫颤抖着发出叫声。
他心疼将她抱回到了床上:

暖暖别怕啊,我可是很爱你的,只要你不要想着逃跑,我不会做什么的。
季医生从白大褂的衣兜里拿出一支针,取下了盖帽,将药物推到顶端:

不过你刚才好像有这种想法,所以总要有点惩罚吧。
他按着她的手臂将药物从静脉血管处推了进去。
唔唔唔!

闫知暖一个劲儿的扭动着身子表示抗拒,却被按的死紧,加之之前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她根本没办法。
!!!什么东西?毒吗?还是情药?
他将针扔进了垃圾桶里:

暖暖我们需要快一点了,不然待会儿那个小日本该来找我麻烦了。
唔--

什么快一点?
很快她就得到了那个绝望的答案,那只咸猪手又攀在了她身上,扯开她的衣服。
她感觉到身体里涌现出一种奇怪的感觉,身体里的血分子开始暴动,引得周身升起了一股燥热。
果然是情药。
男人解开了她手脚上的绳子,闫知暖咬着舌尖控制着自己的理智,抬手去阻止那只手伸向自己的衣服里,伸出麻木的脚踹在他身上。
季医生诧异的看着她的动作,反而笑了起来:

暖暖这可不是一般的药,三分钟药效就会完全发作,你挺不住的。
闫知暖喘着气将眼睛上的布条扯了下来,刺目的灯光让她闭上了眼睛又睁开,此时她的脸也已经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顺手扯下嘴上的封条。
她眯着眼睛看见站在床边的男人,就是一脚踹过去,但那用尽全力的一脚此时变的没有多大攻击力。
她努力撑着床下去,咬着舌尖的牙齿不由的再度加重,在晕乎乎的脑子里努力唤醒一丝意识。
脚一软瘫坐在地面上双手撑地,汗水湿了她的碎发,周身的温度高到能烧死她。
季医生将白大褂脱在了地上,将里面的毛衣也一齐脱了扔在地上,靠近了她,蹲在她旁边。

难不难受啊?我的暖暖。
闫知暖喘息着将头埋在地上,身下涌出的感觉折磨的她精神崩溃。
她吼了一声:
滚开!

闫知暖匍匐在地上,喉间不自禁的发出娇媚的闷哼声,勾人的紧。
她感觉到那只手附上她的背,她绷不住的哭了起来:
我求你不要碰我。


暖暖,现在是你很需要,我只是在帮你。
那只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抚上她的肌肤,她心中厌恶与恐惧,还有理智上的摧残,让她哭的更加难过。
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我?
嘴里的鲜血滴落混杂着眼泪,她如果可以咬舌自尽就好了,如果血能一直流下去就好了……
“扣扣扣!”
外面想起一阵敲门声来,季医生暗骂了一声,看着面前意识已经陷入混沌的人,嘴里发出媚人的声音,迎合着他。
真不甘心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何况这这个人还是他惦念了这么久的人。
他直接用力,一把去拽闫知暖的裤子,然后没拽下来,人就已经冲进来了,安保人员将他给制止住并押了出去,没敢多看闫知暖。
羽生结弦看着地上衣衫凌乱,意乱情迷的发出喘声的女孩儿,迅速转身走了出去。
女医生和护士小姐姐去扶住了闫知暖,她嘴里还伴随着喘息,模糊不清的嘤咛声:
我好难受……好热……

她还一边扒拉着自己仅有的一件内搭低领毛衣。
女医生拉住闫知暖的手,赶紧对那位护士小姐姐道:

去拿支镇定剂来给她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