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一旦站到了足够的高度不免遭人眼红,而一些心理有问题的私生饭也随之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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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知暖醒来就看见了朱易和丁宋熙,然后她还感觉到自己的裤子那个部位也是湿黏的。
她的第一反应是那个变态是不是真的对她做了什么?
朱易见她醒了走过来询问:

闫前辈你要不要喝点水?
闫知暖惊恐的看着她并不言语,那眼眶中还含着泪水,顺着眼角落进了鬓发间。
朱易被她这幅模样整得手足无措:

闫前辈,你怎么哭了?
丁宋熙过来道:

你放心,那个混蛋没对你做成。
之前那么多年的相处,即便她现在不在是他的徒弟了,对于她的那些想法还是能够摸清些的。
谁救的我?


羽生结弦。
闫知暖在听到这个熟悉到陌生的名字,心跳都漏了一拍。
思绪混乱之后她从中找回了一分清醒,作出淡然的样子:
他怎么知道的?

丁宋熙挑了挑眉:

这个我怎么知道?你得去问他吧。
闫知暖抿着嘴唇没再说话。
……
闫涵看着网上的那些事情愤怒的关掉了电脑,坐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
李心河,你帮我订一张去北京的机票。


李心河:闫总,现在北京因为举办冬奥会和疫情原因处于闭环的状态,您现在过去也不方便。
闫涵挂断了电话,早知道他就不来广州这边出差的,应该陪着闫知暖一起去冬奥会的,她这次一个人面对那些事情一定很难过。
他就这一个妹妹结果还让她受这么些苦,这哥哥真是做的失败。
上次的平昌冬奥会,这次的北京冬奥会。
果然是人一旦站到了足够的高度不免遭人眼红,而一些心理有问题的私生饭也随之出现了。
……
羽生结弦呈“大”字躺在床上,脑子里满是昨天晚上看见的东西,连带着昨晚做的梦都是。
这简直太羞耻了,这样的他又和那个变态有什么区别?更何况她现在还是别人的未婚妻。
果然是受文化熏陶的缘故。
羽生结弦决定用打游戏来扫除脑子里那些黄色废料。
14日早上,羽生去了首体冰场,并准备着下午的记者发布会。
他站在久违的冰场上,明明只有四天他却总感觉隔了好长一段时间一样。
闫知暖是被朱易拉上冰场的,她当时一踏上冰面就头晕的蹲了下来。

前辈,你可是曾经的世界冠军,怎么能害怕滑冰呢?
我真的怕,你别拽我。


你不是说你要在冬奥会挑战羽生前辈的吗?他就在那边。
闫知暖看向那方跳3a的羽生结弦,抓着朱易的手不松开,摇了摇头:
我不挑战了,我就是个菜鸡,我连阿克塞尔四周都不敢跳。

姜果则是很自然的滑上了冰面,在没有滑行的预备,直接就进入了一个3a跳。

我感觉果果可以去跳4a。

她可是和羽生前辈并列男女单阿克塞尔三周跳GOE加满第一人。
闫知暖酸咪咪的看着两边的人。
她扶着朱易的手就想要站起来,朱易笑着看她。
果然这个激将法很好用,羽生前辈果然能激起闫知暖的胜负欲。
闫知暖刚一站起来就害怕的蹲了回去。
这里人多,我害怕。

朱易松开了她的手以为她是在和她开玩笑,便道:

那前辈就自己慢慢加油了,我走了。
毕竟她当初可是中国花滑女单的统军人物,为中国在花样滑冰国际赛场上杀出了一条通往冠军的道路,怎么会害怕滑冰呢?
闫知暖瞪大了眼珠子看向滑走的朱易,再看看自己离出场口的距离,挥了挥手大喊:
回来!你先带我出去啊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