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那种感觉,一点也不亚于频临死亡的绝望。”
-
羽生结弦推开了治疗室的门,没有人。
他回头着急中带着些被压制的怒气看着小护士:

(中)你们那位季老师在哪里?
小护士站住脚看出了他的急迫,转身走在他前方,带他去了季老师的办公室:
我带你去。

她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回应她又敲了下:
季老师,有人找您。

还是没有回应,小护士回头看了羽生结弦一眼,他一双眼睛紧盯着那扇门,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冲进去的冲动。
小护士拧开了门走了进去,里面果然没有人。
羽生结弦捏紧了拳头,尽量将语气放的平和:

你们今天有人看见闫知暖离开吗?
小护士摇了摇头。
闫知暖的事情谁又愿意去关注呢?

谁知道?
小护士一顿,还是摇了摇头。
羽生结弦看着她垂着脑袋的模样,也是发觉自己有些情绪激动了,吐了一口气道:

麻烦你去找人来帮忙找找。你们季老师曾经对闫小姐有过不好的行为,她现在在这里不见了,或许她还没离开。
他拿出手机给妈妈打了电话:

哦卡桑,你们可以先回酒店,我这里有点事情需要做。
由美妈妈只是应了一声。
羽生结弦走出了值班室,去往住院部,走过一排排的病房。
……

闫知暖在哪里?
季医生单手揣在兜里把玩儿着里面的那串钥匙:
羽生选手,闫小姐在今天醒过来就离开了,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


(英语)季先生,这里可是由奥委会举办的冬奥会,中国对这件事情的重视度有多高,面对问题的处决性就有多大。

(英语)如果到时候因为你的问题为祖国带来耻辱,想必不会有人饶恕你的。
羽生选手是在威胁我吗?

你又没有证据,怎么肯定是我?作为一个日本人就不要插足他国的事情了,尤其还是中国人了事,免得惹火上身。

羽生结弦是真的很想揍他,总归又不是小孩子了总不能还像小时候那样冲动了。
季医生说完就想要离开,羽生结弦拉住了他:

你告诉我她在哪儿,否则我只能将这件事报告给奥委会了。
在中国这种地方,即便是一个保洁人员丢了,也定然会全力派出警力去寻找的。
可如果没有的话,损坏的可是羽生选手的名声。

如果出警寻人,那找到的后果是什么呢?他很清楚。

不劳费心。
从他决定做这种事情就没想过那些,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好了,反正他是爸妈唯一的儿子,他们总会捞他出来的,到时候再用视频威胁她,让她说是自愿,她不还是只能嫁给他。
那羽生选手就去吧。


好,那就麻烦季先生和我一同去吧。
季医生不耐烦的将手抽走:
羽生选手我还在工作,没有时间陪你玩扮家家酒的游戏。

……
闫知暖拼命的发出“唔唔”的声音,撞着旁边的东西也丝毫没能引起人的注意。
她现在在哪里呢?
闫知暖更加的绝望了,眼前是黑暗的,好似她就置身在一片黑暗之中。
身上的药效还没散去,她滚在周围,找不到一个可以让她自救的方法。
那种感觉,一点也不亚于频临死亡的绝望。
外面传来一阵钥匙开锁的“咔哒”声,她知道是那个变态回来了。
闫知暖紧闭上双眼,汹涌的泪水浸湿布条,她害怕到只能颤抖着缩紧身子发出呜咽声,手腕和脚腕都已经被挣扎时的粗制绳磨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