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刻,没有人帮她,当看见她被欺负时他必须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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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结弦看着面前为他绑扎的男医生,他总觉得第一眼见他就感到特别的眼熟。
记忆力全用在记滑冰动作去了,记人可就有点无余力了。
眼熟哪里眼熟呢?
羽生结弦奔着想不起来就不死心的态度收回了目光,旁边的由美妈妈见他一直注视着那名医生,拉了拉他的衣袖唤了他一声,示意他“一直看着别人是不礼貌的”。

男医生:(英语)你的韧带拉伤很严重了,羽生选手这段时间最好减少上冰次数了。
羽生结弦点了点头:
嗯,谢谢。

男医生转身去吩咐了护士小姐一些事,拿了个小袋子给他。

里面是止疼药,如果疼的厉害可以吃两颗。
由美妈妈伸手接过,微微倾了下身子,以表感谢。
羽生结弦站了起来再次看了那位医生一眼,和妈妈一起离开了。

东奥村的核酸样本还没收齐呢?
据人数统计,除去了今天参加运动会的人,就剩闫知暖还没采核酸。


她今天不是晕倒了被送过来了吗?
(淡然)哦?是吗?

两位志愿者边抱着核酸样本走过来,边谈着话,看见迎面走来的羽生结弦对他点了下头,他同样回以点头。

那是羽生结弦吗?
是他呢。

志愿者回头看了下他颠簸的步伐:

他的脚伤的好严重。
运动员受伤都是难免的吧。

……
羽生结弦垂着眸子思考了会儿:
老子喜欢你是看得起你,别特么给脸不要脸!

玫瑰花被狠狠砸在女孩儿的脑袋上。
羽生结弦猛的回神,停下了脚步,心中有些不安,也顾不上是否会造成影响,上前用英语询问带路的志愿者:

闫知暖选手有被送来医院吗?
志愿者没想到羽生结弦主动找她搭话,竟然是因为闫知暖。
她还是点了头回答:
是的。


请问她在哪间病房,我想去看望她。
当问过这个问题,他甚至可以看见那位被问到的志愿者,眼里闪过的诧异。
想想也是,作为当下的热门,去打听一个被黑成媒的前任,不去避嫌,反倒主动去询问她的状况,这恐怕让粉丝知道又该引起一阵轰动了吧。
她顿了顿回答:
(英)这个……我也不清楚。

(英)您可以去询问护士小姐。

羽生结弦看了看周围,记得他刚才就有经过一个护士站。
他在几个人疑惑的目光里往回跑去,看他那有些陂的步伐,脚上明明才刚擦了药。
对一个分手两年的前女友,为什么还会这么关心呢?情深义重还是放不下?
羽生结弦突然趴在护士台上,把护士小姐姐给惊到了,还没不等她询问,羽生结弦便用一口发音不准但流畅的中文道:

请问闫知暖选手在哪间病房?
护士小姐闻言看向旁边的搭档,见她只是摇了摇头,护士小姐便去查电脑:
你稍等一下,我帮你看看。

羽生结弦心中的不安有些明晰起来。
护士小姐皱着眉头,不到一分钟后她抬起头来:
不好意思,闫知暖选手好像没有住院。

另一个护士也像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
我听季老师说她只是有点低血糖,没有住院,醒过来就走了。

季
羽生结弦立刻就抓住了一个重点,因为刚才为他看伤的老师就是姓季。

出问题了。
他扔下这句话,就朝刚才走出来的地方跑了回去。
他很清楚现在的自己没时间给她们解释太多,而且她们也不会愿意相信。
那一刻,没有人帮她,当看见她被欺负时他必须出手。
护士小姐被她这无厘头的话整懵了,有一个也跟随在他身后往里面追去。
即便是脚上带着重伤,依靠着运动员的体质也是跑的飞快,让护士小姐在后面好一顿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