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现在面临的是无尽的绝望,无尽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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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知暖原本是在准备着Alessia要她作的一篇开学上交的谱子,但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觉得头有点晕。
先前就还好,可越到后面头就愈发的厉害。
她只能放下笔,去床上躺一会儿,原本想着睡一觉就好了,可是待她再醒来已经是在某不知名的地方了。
她的眼睛被蒙住一片黑暗,全身都用不上力。
这可是冬奥会举办地,由国家级防卫系统保护,他们是谁?怎么混进来的?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是在中国奥运会场内?

那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轻蔑的嗤笑了一声:

想干什么?当然是想/你了。
闫知暖被这句话刺激到了,无力的挣了挣被缚住的手脚,恼羞成怒的道:
你要敢碰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那我挺好奇,凭现在的你会怎么让我不好过。

如果你不介意我把你在我身下怎么欢愉的视频放出去的话。
男子的一只手挑衅的压在她的胸口。
闫知暖浑身一个颤抖:
你有病吧。

一张胶布被贴在了她的嘴上,让她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来。
那个男子的声音传来:

不知道真实的暖暖扮成兔女郎,会不会比照片上的更加性感呢?
这就是那个p她兔女郎照片的变态,不愧是变态连这种事都敢做,毫无理智。
闫知暖手指攥成了拳头,奈何使不上一点力气。
闫知暖感受到自己的毛衣被他似乎在用剪刀剪开,现在却什么也做不了。
身体里充斥着无尽的绝望和恐惧,眼泪浸湿了布条,她的嘴里也只能发出哭泣的呜咽声。
那名男子见她这模样停止了动作,装出了一副心疼的腔调:

暖暖你别哭啊,你哭了我会心疼的。

要不然这样,我把你放开怎么样?
然后那个男人竟然真的解开了她手脚的束缚,就像是料定了她一定跑不了。
事实是被松开的闫知暖确实连坐起来的力气的没有。
看来在这之前就已经给她注入了些什么药了。

暖暖想起来吗?我帮你吧。
然后闫知暖就感受到自己背靠的位置升了起来,摸了摸,感觉就和医院那种普通病床差不多,而且她从醒过来就闻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所以她有可能是在医院里,一定还没有离开冬奥场地圈外。
她费力的伸手去扯嘴上的胶带,被对方压住了手:

想干什么?呼救吗?
他附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道:

你不要想逃,你逃不掉的。
闫知暖只是一个劲儿的哽咽,没有了动作。
她必须想办法求救。
偏偏在这种时候他手机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男子接起了电话:

嗯,是的,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看向病床上的女孩儿终是不放心的将她手和脚重新捆了起来。
并将被子拉起来给她盖上了,还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事情有点多。

暖暖等我,我们晚上见。
闫知暖只感到心里一阵反胃。
听到了那阵关门声,闫知暖心里的那阵恐慌感才稍稍平息了些。
她现在一定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听他刚才的话应该是在短时间里不会回来的。
差不多就那样等了一个小时,她身上的药效有了褪去之势体力也回来了些。
她先是试探着伸出了脚去,费力的下床,结果直接就滚在了地上,摔得她脑子都不太清楚了。
她滚着身子去撞周围的东西发出了声音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