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呀,应渊,你就是太在乎六界了,你应该为自己许愿的。”

已经在心里默默地许过了,烬月,你天天开心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你呢?你许了什么愿望?”
烬月的头摇了摇。
“我不信流星。”

烬月转头与应渊对视,那双杏眼流转,几分温情流出,烬月接下来的声音好像生了蛊惑的咒语一样,她说——
“应渊,你说吧,说永远当我的流星。”

“我以后有愿望就跟你说。”

听完烬月的话后应渊心里是什么感觉呢?好像是突然找到了目标点,又好像有了一个巨大的,依赖着他的一团棉花,紧紧的裹住了他。
这种感觉并不沉重,而是一种被信任,被依赖的美好感觉。
应渊答应了烬月。
“好,那我的第一个愿望,青离应渊帝君天天开心!”

酒瓶相撞,应渊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欢愉。
“可以实现嘛?”


“可以。”
应渊笑了笑。
可惜,这样宁静美好的场景没有持续太久,应渊身边的仙侍站在屋檐下高声道:
“帝尊急召,速请帝君去玉清宫议事,烦请从速通传。”
“嗖”的一下金光闪过,应渊已经到了那仙侍身边。
“帝君,仙使陶紫炁刚刚再次来函,帝尊得知了遣云宫一宫掌事谋逆通敌之事,忧心难眠,因而传唤。”
应渊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仙侍走后,烬月缓缓走近应渊。

“六界止战,养息万余年,如今魔族的兴起,正在暗潮汹涌。”

“若战争一旦开始的话,这万年的努力和平静,都会化为虚有。”
烬月很想问,如果你平息了魔界之乱,但却被世人遗忘,就像九鳍那样,或者被人唾弃,你也愿意为了他们的平安而战吗?
可烬月没问就知道了答案。
因为那是应渊帝君,所以他一定会坚定的回答自己,作战并不是为了美名,也不是为了被铭记,作战仅仅只是为了停止战争。
“没关系,你若要战,我便陪你。”

应渊缓缓抬手摸了摸烬月的脸,在心里道:不,仙魔大战一触即发,规模必定宏大,死伤数以万计,这跟平常的除魔不一样,我不想让你跟着。
可怎么开口呢?面对烬月坚定的眼神,应渊什么都没法说,他只能不断告诫自己,要赢,要回来见她,要保护她好久。

“走了。”
应渊的手放下,金光闪过,他不见了踪影。
“应渊,我会保护你。”

烬月对着月亮发誓,她要保护她的流星,保护她的主人,保护她的小渊。
……
三日后,应渊正在案前看书,烬月火急火燎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应渊应渊,快快快躲起来,火德元帅来了!”

噗,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当时看到这段的时候就笑得肚子疼。
应渊皱了皱眉。

“他这个时候怎么会来?”
“我怎么知道,现在怎么办?跑还是不跑?”

应渊瞥了一眼烬月,好似在说跑什么跑,他堂堂应渊帝君。

“没时间了,想跑也跑不掉了,装病吧。”
之前说躲起来我就觉得很离谱了,然后要跑,现在跑不掉就装病,真聪明,搞得我都想谈恋爱了
好吧,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没时间了。
烬月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主意。”

